第23章 第 23 章

清晨时分,闹钟嘀铃铃响起来,楚青虞翻了个身摸索手机,摸了好一会儿没摸到,闹钟忽然停了,他睁眼,熹微的光线中衬出极有存在感的一道身影,安静地坐在床边。

“孟衔州?”他起身,声音迷蒙,“你被吵醒了?”

没有回答,他没在意,缓过刚醒的困倦后去洗漱了下,出来时看到依旧坐着的人,问:“今早有课吗?”

依旧是没有回应,他奇怪地走过来,打量了下:“怎么了?不舒服?”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孟衔州跟平常不同,像是被什么潮湿的东西浸透,有种浑浊的冷冽感。

孟衔州仰头看着清秀的一张脸,他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晚上,而始作俑者没心没肺地睡着觉,此时还用一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神情看他。

楚青虞以为他发烧了,伸手想拭下额头温度,却在接近时被一下抓住,力道之大让他皱了下眉。

“怎么了?”

看起来无辜的模样,刺着孟衔州的神经,他猛地用力,楚青虞失去平衡,摔倒在床上,深沉的影子罩在身体上方。

两手被压着,他没有急切挣脱,只是疑惑地问了句做什么。

“你不是说可以跟我做么?我等你很久了。”

低沉干涩的声音,非同寻常的表情,楚青虞想了下,记起发生了什么,表情变得和昨夜一样,有种残忍的冷漠:“你要是想做,我无所谓。”

孟衔州最难忍受的就是这样的神情,好像发生什么都无关紧要,像是他在周虞心里一文不值。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既不说也不动。

“不做就放开我,我还有事。”楚青虞变得不耐烦。

“跟我做的话能不能不跟别人做?”

楚青虞试图听懂这句话:“你想做固定床伴?”

孟衔州不喜欢这种词,但他的意思听起来应该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其他解释,他只希望能听到想要的回答,然而楚青虞的声音很无情。

“不能。”

“为什么?”他问得迷茫且痛苦。

“我不乐意。”

“你喜欢他?”这句话费了孟衔州很大的力气。

楚青虞却像听到了好笑的话:“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我不喜欢他也能跟他做,这是两码事。”

楚青虞看着孟衔州的眼睛,突然有点明白过来,这人大概是跟他想法不同,认为□□就是喜欢,抱持着这种观念,看他应该会觉得很难接受吧。

他懒得分辩,挣了挣手腕:“放开我。”

孟衔州问:“不喜欢为什么要做?”

楚青虞不想理会,他弓腿使劲踹了下,然而孟衔州只是闷声一哼,动都不动,他难得生气:“你到底想怎样?”

“不要去找别人。”

听起来像命令也像请求,楚青虞斩钉截铁:“不可能。”

孟衔州沉默了,没人知道那会儿他想了什么,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楚青虞只看到完全不熟悉的神情,下一刻,他的两个手腕被攥到一起按在头顶,孟衔州面无表情地开始扯他的衣服。

他皱眉:“你干嘛?”

裤子被脱掉,他冷得皮肤起了疙瘩,踢腿反抗,孟衔州压在他腿上,他又挣手,孟衔州掀起他身上的羊绒衫,一直掀到脖颈,半脱不脱地把他的脸包在里面,然后连着他手一起捆在床头。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大喊:“孟衔州!”

但孟衔州依旧不出声,世界好像突然静止了下来,只有隔着一层衣服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其他一切都在预料之外。

因为看不到,知觉变得格外敏锐,楚青虞扭着身子躲,然而手指如影随形,他努力冷静些:“你要是想做没必要这样,我又没有拒绝你。”

动作停了,他以为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在短暂的停歇之后,手突然下移,楚青虞差点跳起来,但是两条腿没法动,最终结果只是身体轻轻弹了下,他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他使劲挣扎起来,然而效果微弱,孟衔州突然开口:“你不是说愿意跟我Z的吗?”

楚青虞怒道:“我愿意不代表是这个形式,你赶紧放开我!”

“你愿意就行。”

楚青虞感到一阵无力,很快被其他感觉替代。孟衔州的手很大,不知平常做什么运动,掌心结着层薄薄的茧子,混着奇怪的痛意,既想要抗拒又忍不住等待更多。

他的身体因为来自末端的强烈感觉弓起了微小的弧度,原本手臂被折的酸痛感都好像消失了,肌肉变得紧张,不自然地抽动着,呼吸急促,稀薄的空气桎梏着他,在短暂的冲击之后,他抖动着身体,差点窒息。

身上出了层汗,胸口剧烈起伏,楚青虞想要说话,但说不出口,只能喘息,孟衔州没有给他多少平复的时间,他迷糊地觉得身上一轻,一直重压着他的力气消失了,接着两腿被掰开。

此时楚青虞还没有反应,等到凉凉的液体抹到他屁股上的时候他炸毛了,骂道:“闹够了吗?”说一句话耗费了过多的氧气,呼吸又变得不畅。

依旧被无视,楚青虞没力气挣扎了,任凭他戳戳弄弄,但孟衔州的手法并不好,一点也没有摸前面的时候熟练。楚青虞原本破罐子破摔,等到孟衔州弄了一半就开始真枪实干的时候受罪的变成了他。

他对观念不同的人从无意见,但现在这个秉持着有爱才能口口想法的生手折腾他,他一边疼得咬牙一边说道:“这点水平就敢一口一个喜欢?你也不怕被人嫌弃?”

钻研的动作停了,楚青虞还没舒口气,陡然一阵剧痛撕开了他的大脑皮层,他没能叫出声,只是整个人绷起来后又缓缓跌下去。因为被绑着的缘故,一切看起来都微不足道。

他隐约听到吸气声。

疼痛短暂,很快就习惯了。

他的讽刺没有起到想要的作用,反而刺激了孟衔州。他就像刀俎上那块鱼肉,被钝刀子生涩宰割。

但这口刀比他想得聪明,没多久就无师自通,楚青虞什么也看不到,没有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感官就变得十分明显。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悬吊在高空,只有一根棍子撑着,稍微一动就会掉下去。

他逐渐生出些眩晕感,每一口呼吸都悠长而深沉,全身像是泡在通了微弱电流的水中,皮肉酸软,浑浑噩噩,不知多久,一股强电沿着脊椎上冲,将所有水分蒸腾,剩下淋漓潮雾。

楚青虞找回意识时,有种死去又活来之感,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像余生,房间内安静异常,只有两道交错的喘息。

他叫了声孟衔州的名字,声音不大。

孟衔州动弹了下。

“松开,我很难受。”

顿了顿之后,捆着手腕的结打开,楚青虞缩了缩手臂,因为长时间地朝上绑着,两边肩膀酸痛难忍,他闭着眼睛。

就这样两人都没说话,半晌,楚青虞终于看向身上的人,冷淡道:“还不出去,你也想做后戏吗?”

孟衔州脸色一变。

楚青虞坐起身,嫌恶地拿衣服擦了擦,然后爬下床去洗澡。

他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出来时看到放在隔间的衣服,孟衔州像清晨那会儿一样坐在床边,床上一片狼藉。

楚青虞找着手机,看到了盛度昨晚发的消息,还有两通电话,陈庭不久前提醒他今天的开机。

他回了消息过去,要走的时候孟衔州出声叫住他。

“对不起。”

“?”

这句对不起可能比今天的一切都让楚青虞困惑,他说能跟孟衔州做一半是因为昨晚半睡半醒被弄烦了,但凡他清醒些想起这本小说的设定,孟衔州就不会在他的范围内。

孟衔州也是奇怪,一口一个“不喜欢为什么要做”,转头又跟他做,自己打自己的脸?而且,他情愿的时候不做,非要搞特殊,搞完之后还来道歉?

楚青虞第一次深深体会到这个小说世界有多么奇葩。

他没什么好说的,看了一眼就走,孟衔州跟过来抱住他:“对不起,我气昏头了,因为你总说要跟别人做。”

后面一句说的很小声,但楚青虞听得清楚,他挣脱开,回头看着这人:“我的错?”

不说话,脸上明显写着“就是”。

楚青虞无语:“现在呢?能接受我跟别人做了?”

孟衔州立刻瞪着他,架势好像能把他吞下去。

楚青虞无动于衷:“你怎么想我不在乎,既然合不来,不用强求。”

他转身,手腕再次被捉住,奇怪的感觉突然侵袭大脑,他猛地甩开:“别碰我!”

孟衔州好像被他吓到,呆呆地定在原地,楚青虞大步走了。

外面晴空万里,是剧组特地挑的好天气。他去了影视城,虽然是小剧组,开机仪式弄得很热闹,揭红布、祈福、发红包、合影,太阳炙烤下,楚青虞逐渐觉得不舒服,脑子晕晕沉沉的,身上开始出冷汗,他没多留,大合影过后就离开了。

打车回到公寓,开门时突然听到意外又喜悦的声音。

“Yu?”

对面门前站着个男人,背倚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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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给四个霸总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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