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播出这两天,舟行才明白了什么叫生死难料,这种问题节目组敢写他都不敢问。
终于问完后他腿快软了。
他的回合:“我的任务是把各位的词填入准备好的文字里,你们的问题是‘一种动物’。”
白砚看了眼墨衫:“狗。”
墨衫看了砚白衫:“猪”
随星看了眼舟行:“不如”
舟行:“我去你的。”
舟行轻咳:“一个身体部位。”
墨衫瞪了眼白砚:“胳膊肘。”
白砚和墨衫已经各自散开了,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个扫地一个拖地,如两辆香蕉车一定会相交般撞在一起。
绝对是打起来的前奏,多待一秒钟都像会折寿,身心都在折旧,舟行想都没想就溜。
随星倒是无所谓举着相机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镜头时不时对准他的后脑勺拍两下。
“你别给节目组相机弄坏了。”
“无花廖教过我,我会用。”随星拍西瓜一样敲了敲舟行脑门,又摸了摸相机,看相机有没有发烧。
舟行一拳…没有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搭理他了。
真是跟忍人待一起久了也变忍人了。
随星:“你现在提问我吧?”
舟行:“也行,一个动词。”
“自刎归天。”
舟行无力吐槽
路过院子角落的时候,看见张诗琪和李乐时正蹲在一堆竹条面前,面前摊着任务卡。
张诗琪手里攥着几根青色的竹篾,试图把它们编成一个底座,但竹篾不太听话,弯到一半就弹了回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思考了一会看着同样甩手的李乐时…
两个人脑袋碰在一起,手也对对碰,像发电波。
“融!合——”
由于两位太正常了,所以更是惺惺相惜。
舟行走过去的时候,张诗琪先抬起了头。
“舟老师?”她疑惑地看着他。
“打扰一下。”舟行挥挥手。
“我在做一个任务,前置条件是帮别人忙,你们的任务卡是什么?”
“编篮子装桃子”李乐时举高手回答。
张诗琪抬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位置:“任务卡上说,编好篮子之后去后山的果园摘桃子。”
“摘桃子啊?”舟行接过她手里那几根竹篾,试了试韧性就动手帮她起底。
“今天中午吃蟠桃饭吗?”他没开玩笑,他真想吃。
李乐时给他递竹篾:“我倒希望是蟠桃饭,但按节目组的套路,说不定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用桃子换别的食材?桃子是积分还是食材就不知道了。”
“那也不错。”
舟行手上一根一根交错压紧收边,很快就有了一个圆形的底座轮廓。
张诗琪很敬佩:“舟老师,你怎么什么都会?”
舟行得意笑着说:“我家艺人教的,我只是个会写网文种地做饭的经纪人。”
张诗琪:“你家艺人?”她不安的四处张望想找到白砚或者墨衫。
“不是这俩你完全可以放心。”
两人松了口气。
舟行把最后一个收口压紧,结结实实的篮子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他拎起来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递给张诗琪:“好了,走,咱拿去装桃子吧。”
“谢谢!”
“不客气。”舟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草屑和泥土乐道:
“哈哈顺便看看能不能蹭几个桃子吃。”
几人都到桃园了随星还没跟上。
谁管他啊。
舟行正蹲在地上帮人把散落的桃子装进篮子里,余光突然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果园入口晃了进来,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跳拉丁舞。
他直起身子,把手里的桃子往篮子里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毛絮,做了一个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开始鼓掌!
所有人这个概念里舟行认为不包括随星,这种拟人生物就不要让他流入人类社会了。
这掌声可太隆重了,舟行拍的如此用力,脸上又是热情洋溢,像迎接微服私访的皇帝最后差点踹了皇帝一脚。
“哎呦您来了?”
我很生气,我特别生气,我一直很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静的桃园里响起随星的大笑,他捏了下舟行的脸。
“好傻啊!”
舟行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摸了摸脸:“你笑你……啧。”
说脏话会被屏蔽,舟行瞥了他一眼。
随星还在嘻嘻哈哈:“你很有意思啊,怪不得我以前如此着迷。”
李乐时惊愕,张诗琪强行把她头转过去。
我们摘桃子,我们什么也不知…
回去的路比来时难点,半筐桃子看着不多,拎久了手酸,舟行换了好几回手,从左换到右,又从右换到左。
张诗琪和李乐时走在前面,两个人抬着,不知道什么情况今天力气格外大,虽然她们不说话,但两人好像真的在用无形的电波交流。
“需不需要帮忙呀行卜?”随星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语气里带着令人烦躁的轻快。
“看你换了五次手了。”
“神经…”舟行瞪了他一眼。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筐桃子,院子大门快到了,舟行仿佛下一秒就呜唧唧的叫起来。
觉得自己特别像花果山上那只被唐僧收了编的猴子,本事是有那么一点的,但头上多了个箍,身后还跟了个念念叨叨的脏东西。
念经的随星:?
这脏东西给他救出来后演都不演了,什么活都让他干,还不信任,白骨精一来就把他甩得比筋斗云能飞的远。
他闷头走进院子,把桃子往门口的桌上一放,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正准备转身去喝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咔嚓。
他猛地转过头。
随星站在门前挡住光翻看相片,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舟行也挂起笑,笑挂在他没面的脸上。
今晚真吃蟠桃饭,节目组说的。
那就没挂面,舟行也没面。
舟行叹了口气拿出任务单。
“一种饮料。”
李乐时:“娃哈哈?”
“一种拟声词。”
张诗琪:“哇哈哈?”
晚上六点,天将暗未暗的暗蓝色,很好看,随手一拍,嚯,蓝调时刻。
厨房里飘出混合着柴火味和桃子甜香气的温暖气息,袅袅地升起来,看着烟火自己好像也融进了黄昏时分蓝灰色的天空里。
主持人承担了试吃员的责任,没有这个职务,他硬抢着试吃的,碗里的米饭粒粒分明,裹着金黄色的蛋碎和粉黄的桃肉丁。
白砚第一个凑上来,他无法接受米饭混食物,低头闻了闻,有点意外:“还真挺香的,谁做的?”
“李乐时和舟行。”
墨衫端着另一碗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说是以前在老家做过类似的,李乐时又说加点火腿丁和鸡蛋碎就行。”
话音刚落,两位大厨端着一锅汤一碗茶香桃子炖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舟行围裙还没解,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头发被热气蒸得有些乱,他把汤锅放在桌子一角,随口说了一句:“别抱太大期望,材料有限,凑合吃。”
白砚:“好诡异,用水果做饭真能吃吗?”
墨衫:“你别吃了,水果也是食物,你八百多万年前的老祖宗天天吃。”
李乐时加了一块凉拌黄瓜拌饭吃:“闻着比我妈做的还香。”
好悬差点给白砚克死,他颤颤巍巍的吃了一口饭,还行?吃了口肉,不错?
我去我老祖宗真是猴子啊!
随星一直站在门口,舟行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喊了句。
“大文豪你吃吗?”
“陈才和陈鸣呢?”
…对啊。
对啊!两人跑哪里去了?
夜色彻底暗下来,节目组在山脚的浅滩边架起了两盏照明灯。
灯光在水面上很快被流动的溪水揉碎了,水不深,也就到成人小腿肚,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影在水底的卵石间穿梭。
陈才站在岸边,抬头看了看水面,表情平静得像在某大型超市杀了十年鱼。
陈鸣已经挽起了裤腿,站在水边试了试温度,凉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踩着水就走了进去。
“你打算站到天亮?”她没回头,声音顺着水流飘过来。
陈才在岸上又站了两秒,然后也下了水。
一条鱼从陈鸣的指缝间溜了过去,她猛地合拢手掌,捞起来的只有一把水。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重新摆好姿势,耐心地等待下一条。
舟行跑过来时才明白两人不知道开饭了,还在捕鱼。
舟行在岸上旁观了一会儿,看着那两个人像猫一样弓着腰在水里瞎摸,半天才捞上来三四条小鱼,终于忍不住了。
跟着瞎摸。
没有抓到一条鱼……
岸上的摄影师拍的很开心,这坏人狂笑。
然后他滑下来说给大伙露一手。
也没抓到。
随星:“这鱼好玩!”
三人看着他一拳砸在鱼身上,不由后退一步,随星提着鱼尾巴,把它扔进桶里,三人都阻止他继续打鱼。
反正抓了不少了,任务算完成了。
舟行猛地抓起水合拢手掌往前抛,水花溅在落在随星的裤子上。
随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上的水渍,又抬起头来,依然笑着:“哈哈哈故意的?”他俩打起了水花。
兄妹关系好像好了很多。
回去的路比来时安静了许多。
夜色已经笼罩了山路,昏黄的光线在碎石路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我也要完成最后的任务了。”
舟行问:“一个房间的名称”
陈鸣:“雍和宫”
舟行:“…一个人名”
陈才:“朱元璋”
舟行在最后问题“一个名台词”那里填上了自己的答案:去你的吧。
客厅围着几个人。
大家聚在一起,那个填词游戏不仅要念出来,舟行还要和随星一起演。
什么烂规则啊,舟行扶额。
小随今天迟到了,老师跺跺脚问道。
说吧,又是什么理由?上次被狗叼走了作业,这次呢?
小随低头扣着胳膊肘: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过马路时看到一老太太在自刎归天,我必须带她过马路啊!
舟老师猛然站起来,桌子发出哇哈哈的响声:这和你迟到有什么关系?
小随:没办法呀,我买的娃哈哈撒了也擦了半个小时!
舟老师拍案而起:好,那作业呢?
小随苦思冥想:作业,作业被我老爸锁在雍和宫里了。
舟老师嘴角抽搐:你觉得我会信?
小随:你不信可以去问朱元璋!他亲眼所见的!
舟老师叹息:俗活说得好,去你的吧,你要好好学习呀
小随:好的老师,您真是世界上最去你的吧的人!小朋友们,我们自刎归天也不要影响他人!
我要去遥远的地方。
雍和宫里住着一个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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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茫霄渔那些顶级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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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姐你的猪肝我不关心,我的心肝你很上心,别来沾边(笑哭)]
[我心肝只是呆萌地啃啃小苹果着就有一大群人泼脏水,好懵呀(笑哭)]
[专注自家,求独立行走教程]
[原始人又来求独立行走了,没我家谁认识你家小哥哥呀?]
[我担全肯定其他人全死定]
“还在看?”无花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擦干头发,不解的看着缩起来像只大熊的茫霄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