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融合

终结之谷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瀑布的水幕在红紫两股查克拉的冲击下倒卷而上,水雾弥漫了整个山谷。将两座巨大的雕像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天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从四面八方向山谷上空聚拢,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的闷湿气息。很快就要下雨了。

宇智波佐助站在终结之谷上方的岩壁上,咒印的黑色纹路如烈火般爬满了他的半张脸。

漩涡鸣人要求佐助回去,但脑海里只剩复仇念想的宇智波佐助怎能同意?

为了复仇,他抛弃了一切,走到了这里。他不能回头。

不同观念产生的分歧,只有胜利方才能够决定如何选择。两人竭力一战,打的不可开交。

佐助咒印二阶段开启后,佐助咒印二阶段开启后,皮肤变成深灰色,头发在查克拉的冲击下倒竖如同刺猬,背后丑陋的肉翅完全展开,手掌和脚掌都异化成了尖锐的利爪。

他的对面是一尾化的鸣人,猩红的九尾查克拉在他周身形成尾兽外衣,一条红色半透明的查克拉尾巴在身后甩动。

完全掌握咒印的佐助已然变得更强,加之情感的强烈冲击,三勾玉写轮眼开启。那三枚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中缓缓旋转,将鸣人每一个动作与意图都精准捕捉。

千鸟和螺旋丸的剧烈对撞之后,蓝白色的电光与旋转的风压在水面上炸开一个直径数米的碗状凹陷,仅仅一尾化的鸣人最终不敌,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雨水滴答落下。先是稀疏的几滴,在水面上砸出极小的涟漪,然后很快变成瓢泼大雨,模糊了两座巨大雕像之间的界限,仿佛上天也为这一对分歧的好友而惋惜。

剧情本应到此结束——鸣人倒下,佐助离开,两个少年在终结之谷分道扬镳,然后在数年后再次重逢。但蝴蝶的翅膀扇动,命运轨迹因此发生了偏离。

本应昏迷不醒的漩涡鸣人突然站起,原本被雨水打湿趴下的头发如钢针般竖立,整个人如野兽般弓起脊背,四肢着地趴在水面上。

三勾玉写轮眼中的世界无比清晰。宇智波佐助能看到漩涡鸣人身上,更强的一股红色查克拉从他腹部封印中涌出,第二条尾巴彻底成型。

漩涡鸣人的瞳孔变成竖针状,犬齿变尖,指甲伸长,正式进入二尾状态。而佐助依旧保持咒印二阶段。

相顾无言,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千鸟激荡与尾兽查克拉再次撞击,爆发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岩壁全部震碎。碎石如雨般落入水潭,水面被激波掀起巨浪。

千鸟的蓝白电光逐渐压过了猩红的查克拉爪,佐助咬紧牙关,咒印的纹路再次暴涨——他已经用进化的写轮眼看清了鸣人的极限。

二尾状态虽然恐怖,但鸣人还无法完全驾驭九尾的力量,尾兽外衣本身就是双刃剑。在给予宿主强大力量的同时,九尾查克拉也会反噬主人的身体。

只要比鸣人撑得更久一点,胜利就是他的。

但两人都没有撑到自己预期的那个极限。

他们的查克拉几乎同时突破了临界点,九尾查克拉和咒印查克拉在各自宿主的体内疯狂涌动,鸣人的身后第三条尾巴的虚影开始隐隐约约地凝聚,而佐助的咒印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躯干。

然后,他们同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蓝紫色的电光与猩红的查克拉球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爆发出足以照亮整片夜空的巨大光球。而在光球的最中心,两股查克拉失控了。

两人均不再受控,开始按照本能攻击周围的一切。

战斗之中,佐助咒印暴走,再次占据上风。

咒印的杀意顺着纹路吞没了佐助的神智,最原始的厮杀能驱动着他的身体朝鸣人俯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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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树在赶路途中就已经感知到了终结之谷那两股失控的查克拉,都已经膨胀到了失控的边缘。

木遁的藤蔓从脚底破土而出缠上树干,绳树握住藤蔓借力快速缩短距离,而他的体内也在发生着一场静默而剧烈的变革。

在赶路的过程中,柱间细胞迅速而持续地与尸骨脉融合,速度远超预估。那些潜伏在身体深处多年的柱间细胞,在咒印二阶段的催化、早蕨之舞的极限压榨、以及他千手灵魂的本能引导下,仿佛被唤醒的种子疯狂生长。

木遁的查克拉如同沿着尸骨脉的骨骼网络蔓延到全身。从脊椎到肋骨,从肩胛到指尖,每一根骨骼都在这场变革中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君麻吕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自我修复,早蕨之舞中被抽干的查克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充。

他不禁感慨,本来君麻吕的体质查克拉就不少,现在有了柱间细胞更甚,查吨拉的储备量可以和鸣人以及大爷爷千手柱间相提并论。

木遁似乎天生就能从周围环境中汲取能量反哺宿主,他脚下的古树、路边的灌木、甚至苔藓和蕨类,都在经过时微微颤动,仿佛在向强大的同类致敬。

这个该死的血统论世界观,尸骨脉加上千手血脉实在是太棒了。绳树自我唾弃了一句,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质疑血统论,反抗血统论,最终拥护血统论。

绳树忽然意识到自己完美地走完了所有既得利益者的心路历程。

力量让人改变原则。但他不得不承认,。

力量确实会改变原则,改变一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

他曾经在现实世界里为李洛克那样的努力型天才鸣不平,但现在当他亲身体会到掌握千手血脉后的恢复力和查克拉量时,当他在赶路的间隙就能修复曾经君麻吕只有战斗后静养才能完善修复的伤口时,他确实没有任何立场去拒绝这份力量。

这种力量来得正是时候,他只能在心里给曾经坚持的公平理念道歉,然后更加坚定地拥抱这份与生俱来的特权。

也正因如此,绳树更加佩服大蛇丸。在这个由大筒木血脉主宰的残酷世界里,能够将一些血继界限量化、不完全靠投胎的血统传承,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柱间细胞的移植、咒印的开发、不尸转生的灵魂研究、白绝细胞培养——大蛇丸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用科技向血统论这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发起冲锋。

她的实验台上倒下了无数失败的实验体,她自己的手也因此沾满了洗不掉的血,但她确实在这道壁垒上凿出了一条裂缝。

君麻吕此刻体内的融合也算是证明,尸骨脉和木遁的结合不是靠投胎投出来的,是她在实验室里用无数次失败换来的。

造的孽不必否认,也无法否认,sensei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为了研究禁术用活人做实验,为了获取稀有样本和团藏做交易,为了永生更换过无数容器——这些事无论用什么理由都无法洗白。

在原著里,大蛇丸凭借忍战立功和战后黑手套等一系列操作,从通缉犯变成了被监控的木叶技术顾问,但受木叶方监视,行动受限。

绳树在心里盘算着,他希望能更多的弥补sensei以前犯下的过错,也想让她能够安心呆在音忍研究正常的科研项目——sensei对研究的痴迷与热爱,他从当上弟子时就知道。

有他和重生的sensei一起,他们会想办法在忍战之前就改变更多——提前提供白绝情报,提前破解秽土转生的克制方案,提前布局战后的技术合作协议。

让sensei的贡献大到足以抵消一切,让音忍村的价值高到五大国不得不承认它的合法地位。

即使可能是命运,也要竭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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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正统在音忍:暗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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