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离别

当绳树主导身体时,木遁的力量会更多一些。

生成的藤蔓更具有植物的特质——柔韧、灵活、能够随着他的意念任意改变形态。但尸骨脉的骨质碎片,让看似柔弱的藤蔓拥有了远超普通木遁的锋利和坚硬。

赶路过程中,他尝试着催生一株藤蔓,从掌心破土而出的藤蔓在几息之间便缠绕着周身,长到了手指粗细。

不及大爷爷千手柱间那种可以瞬间催生出整片森林的伟力,连大和手腕粗细的木遁也比不上,但但绳树的木遁有着独特的优势:灵活性。

藤蔓以骨屑作为主要原料,可以从他身上任意部位的骨骼处发芽扎根,不必受土壤的限制。

这意味着即使在沙漠、岩壁、水面等没有土壤的环境下,他的木遁依然能够正常施展。而且尸骨脉的血继界限,只要查克拉还在,几乎不存在原材料枯竭的问题。

骨屑取之不尽,藤蔓生生不息。

当君麻吕主导时,尸骨脉的力量更明显。

铁线花之舞带来的痛苦大大减轻——柱间细胞分泌的物质在骨骼深处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缓冲膜,每次骨刃弹出或收回时都能减轻对肌肉和神经的撕裂。

木遁的生命力也再度提高了身体的愈合能力,虽然尸骨脉本身的愈合力就很强,但在战斗之中取骨,身体愈合匆忙而粗糙,往往留下难以察觉的隐患。愈合速度再度提高之后,即使是激战当中,身体也能按照最科学的方式修复肌肉与神经,减少血继病的发作。

更精妙的是,在战斗中消耗的碎骨不再是无用的残骸——隐藏在骨质中的植物纤维会自动将骨屑回收并净化,沿着骨骼网络送回体内重新熔铸,大大减少了骨头的消耗。

恢复力比起之前更甚,战斗续航能力翻倍。

这意味着君麻吕可以在战斗中更加频繁地使用早蕨之舞级别的骨遁而不必担心血继病的反噬。曾经的绝杀技,如今可以成为常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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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绳树赶到终结之谷时,漩涡鸣人的尾兽化已经在连绵的暴雨中自行消退。九尾查克拉的反噬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尾兽外衣在他倒下之前便已化为红色的光点消散在雨幕中。

那个金发少年仰面躺在瀑布下的浅水中,半张脸浸在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以他的漩涡体质和九尾恢复力,这点伤还不致命。但他的查克拉已经完全耗尽,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站起来。

丧失理智的佐助如同一只扑向猎物的秃鹫,扇动着咒印二阶段时期的肉翅,朝昏迷的鸣人俯冲而下。

看到咒印化二阶段的佐助,即使是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战场氛围中,绳树仍然眼前一黑,没忍住内心的吐槽欲——本以为君麻吕的咒印二已经很丑了,亲眼见到佐助这个鹰鼻鸡翅造型更是难顶。皮肤发灰也就算了,那对肉翅简直像是漫画作者敷衍了事随手涂鸦一般歪扭,完全没有鸟类翅膀应有的优美弧度。

难道咒印就是用颜值交换力量,越丑越强大?

相比之下君麻吕的咒印二虽然皮肤也发灰,造型也算不上多美观,但至少保留了人形的基本轮廓,佐助这个直接奔着半兽人去了。

改天一定要和sensei好好研究一下怎么优化外观,战斗力固然重要,但形象管理同样不能放松。

当然,如果只改自己和四人众,不改宇智波佐助的就更好了。

反正二柱子靠平常那张脸在哪里都吃得开,想要变强总得付出代价,是时候吃点形象的亏了。

“别走神。”君麻吕冷冷道。查克拉已恢复得差不多,绳树立刻闭嘴,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君麻吕——木遁能力太过敏感,不能在木叶的人面前使用,虽然鸣人已经昏迷,但九尾人柱力体内的尾兽意识是否在窥视外界,谁也说不准。

君麻吕在落地的瞬间便完成了对战场局势的判断——终结之谷周围没有其他木叶追兵的查克拉反应,暂时安全。而宇智波佐助咒印查克拉失控,剩余的体力无法维持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

于是,他正面迎上失控的佐助,铁线花之舞出手,骨鞭将昏迷的漩涡鸣人卷起,送到水潭浅水处,金毛胡须少年呼吸依旧平稳而绵长。

他的脸上和肩膀上有数道被千鸟划过的焦痕,不自然的睡姿意味着肋骨可能断了几根,但漩涡一族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这些损伤。

尸骨脉与木遁融合后的新形态在战斗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压制力。

君麻吕的骨刃再度从掌心甩出,宇智波佐助躲过的瞬间。骨鞭如灵蛇般缠绕而上,将其牢牢禁锢在半空中。

噼里啪啦的电流从咒印化佐助指甲变长的手中溢出,千鸟的雷光沿着骨鞭疯狂蔓延,却并没能传导到骨鞭的源头君麻吕处——骨膜和植物纤维构成的绝缘层隔绝了所有电流,对佐助的雷遁攻击天然具有克制作用。

千鸟的电流虽然依旧凌厉,噼啪作响的电光在骨鞭上炸开一朵又一朵蓝白色的火花,却毫无作用。电流沿着骨鞭表面滑开,没入君麻吕脚下的水面,炸开一圈圈电弧。

君麻吕脚下覆盖的骨膜同样具有木遁的绝缘能力。

佐助在骨鞭的束缚中疯狂挣扎,肉翅不断扇动试图挣脱。数道长细的骨柱从地底钻出,如树枝般延展,很快编织成一座骨质的牢笼,将宇智波佐助困在其中。

而这些隐约泛着浅绿色查克拉纹路的骨柱,正是利用木遁查克拉将之前的骨屑废物再利用,度和新生成的骨柱相比,如同原木板和复合板的区别。不过应对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只是凭借本能战斗的宇智波佐助而言绰绰有余。

哦,三勾玉血轮眼?

绳树在意识深处哼了一声,暗自吐槽道。

在外人看来宇智波佐助是冷静沉着的天才忍者,但熟知火影剧情的绳树早就发现宇智波二柱子的战斗特点——他本来智商就和漩涡鸣人差不多,平时打架比鸣人还莽,只是因为池面脸没被大多数人知晓罢了。

如果是精通幻术的宇智波鼬,即使失去理智,也能利用血轮眼的瞳力编织无法抵御的幻术——那个男人对幻术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可以在眨眼之间将敌人拉入月读世界的境界。

可惜,这里是幻术学艺不精且本来就莽的宇智波二柱子,原著里他的幻术还是到sensei这里才真正系统学习的。

除此之外,双魂一体自带的幻术抵抗,可能即使是鼬亲自来了,也无法发挥幻术原本的力量。

咒印的黑色纹路如潮水般褪去,缩回后颈处那个小小的三勾玉印记里。

绳树看到这个天之咒□□里就酸的冒泡泡——为什么红豆和佐助都是天之咒印,他现在却只是和四人众一样的地之咒印,他想要独一无二的,比天之咒印还要特别的印记。

佐助眼中的杀意缓缓消失,三勾玉写轮眼重新聚焦,然后关闭转为深邃的漆黑,眼神里是战斗后的疲惫。

与此同时,绳树接管身体,在木遁查克拉的作用下,骨牢无声地碎裂,散落成一地骨屑,随即被雨水冲入水潭中消失不见。

宇智波佐助落到水面,踉跄着站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褪去咒印的双手,手掌上被千鸟灼烧的焦痕还在隐隐作痛;又看了一眼倒在水潭里昏迷、浑身是伤的漩涡鸣人。这家伙躺在浅水里,脸上沾着血迹和水痕。

这个吊车尾,确实是他认可的朋友。

宇智波佐助清楚,没有这个白发音忍及时赶到,失去理智的他,可能真的会杀了这个吊车尾。

雨水顺着佐助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亦或是其他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弯下腰,将那个被漩涡鸣人尾兽化时划了一道爪痕的木叶护额轻轻放在鸣人手边。

他没有说什么告别的话,只是转过身,看着身边强大——至少比他强大的多的白发少年,疲惫而低声道:“带我去找大蛇丸。”

白发少年朝他翻了个完全不符合形象的大白眼,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嗤,然后直接向一个方向离去。

他排斥自己,佐助清楚。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夜晚:宇智波鼬站在父母的尸体前,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红光,对年幼的他说出那句话——“恨我吧,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

复仇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为了杀死那个男人,他可以抛弃木叶,抛弃同伴,抛弃那个虽然柔弱,但数次以命相搏,用身体护住他的粉发女孩,抛弃那个从忍者学校起就追在他身后、吵着要和他比试、在最深的孤独里朝他伸出手的金发吊车尾。

他现在只剩下复仇,其余事情不想再考虑。

于是,他沿着君麻吕的方向,朝音忍四人众汇合的方向奔去。

而在汇合地,除却四人众,君麻吕和宇智波佐助看到了另外两个身影,一个是头戴音忍音符护额的药师兜,他侧举着伞,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反光眼镜片后的双眸微微眯起,嘴角挂着那道标准的职业微笑。

还有一人站在伞中央,身穿斗篷,头戴兜帽,面容隐约无法辨识——但那股查克拉的气息,佐助和君麻吕都不会认错。

大蛇丸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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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正统在音忍:暗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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