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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林清还躺在我的怀里睡的安稳。
我在他嫩白中带着粉意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他闭着眼，似乎被我吵到了，翻了个身含含糊糊道：“别闹，再睡会……”他有起床气，不过我喜欢。
他生气都是小猫哈气，从来不动真怒，早上他顶多恼怒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动作，他蓦的睁开了眼，眼里是些许震惊和羞怯。
他恼怒的想要把我推开，却被我抱得更紧，他背对着我，大概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他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似是任我摆布的娃娃。
喘息声带着小猫似的哼唧如听仙乐耳暂明。
尽管听过很多次，却每一次都搞得像是第一次听似的。
呼吸声加重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忘记了，帮助了他后我还要帮助自己。
小猫把牛奶滴落到空调被上，我吻了吻刚刚不小心把牛奶撒出来的罪魁祸首，将他濡湿的发额刮到两旁。
嘴唇有些破了，还张着嘴喘着气，似乎没从刚刚的动作里缓过来。
带他去了浴室清洗，空调被被我扔到了洗衣机里开始工作。
在浴室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措。
看起来有点糟糕，不过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
怕他感冒，我只是纠缠了一会。
他从浴室里出来，看了眼时钟。
林清气愤瞪着我。
他…似乎觉得自己很可怕？
我在他脸上亲啄，他把脸撇向一边。
在生我的气？
脸气鼓鼓的，想捏…忍住。
我从身后抱住他，下颌抵着他刚吹干还蓬松的脑袋。
他放假了，不代表我可以休息了。
我再一次后悔为什么那天要去公司，之前不去工作消息直接清空，现在去一趟后，一群类人生物给我发〔公司需要你〕。
我想要把林清拥的再紧一点，想要温存片刻他的体温，紧一点，再紧一点。
将他融入我的骨血，彼此永不分离。
我讨厌上班。
一个女人坐在我的会客室。
中长发披在肩头，穿着女士西装妆容精致，品着不算便宜的茶叶，手里拿着手机，头却是抬起的。
陈昭愿站在她的旁边笑着说什么。
陈昭愿头一抬，看见了我。
她兴奋的看着我，和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听到她的话，眼眸微抬与我对上视线。
那双眼睛没有那么多情绪，只是嘴角翘着，微微向我点头打招呼。
陈昭愿刚刚说的，应该是：凌总来了，我去找他，您等一下。
陈昭愿出了会客室，关上了门隔绝了声音。
“凌总，你来啦。”
我应了一声。
陈昭愿顺着我的视线重新投入会客室，那个女人再次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神色淡淡。
覃灵予，云麟企业的CEO。
陈昭愿回过头看了我几秒后才开口道：“予总在会议室等您有好一会了。”
“找我什么事？”我问。
这位，我似乎没和她有太多的交集，上次听见她的名字还是那条手链。
陈昭愿：“是来谈合作的，预约了两个小时。您看是去办公室还是就在会客室谈？”
“就在这吧。”
我不喜欢让陌生人进我的私人领地。
我开了会客室的门，沙发上的女人从手机上移开了视线，将目光投向我。
陈昭愿没有进来，我让她去处理其他的事。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凌秦。”我道了自己的姓名。
覃灵予站起身，也和我握手。
“覃灵予。”她道。
握手握了半秒后，我和她同时松了手。
覃灵予重新坐上沙发，喝了一口龙井，茶几上还有半包没泡上的龙井茶包装，里面露出一些茶叶。
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微笑问我：“我送的那条手链，凌总可还喜欢？”
我又回想起那条手链，微微颔首道：“嗯，很配他。”
覃灵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会说这句话，她放下茶杯微微激动道：
“我见过令爱的照片，我觉得那条手链的确很配他，就忍不住买下来送来，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是可惜没能早点认识他。听说你的孩子要小升初了，提前给你道贺。”
林清的照片……她弄到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小升初，她为什么要提？她又在道贺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覃灵予笑着说，我的心情却有点复杂。
“马上脱离苦海了，难道不值得一声道贺吗？”
她知道凌檎的情况……
“那就谢谢予总的祝贺了，我替他收下这份祝福了。”
“客气，凌总说的什么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家公司能够好好合作，我相信，我们会是彼此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覃灵予脸上都是笑意，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她对这次合作势在必得。
“听说凌总是A大毕业的高材生？”她提起了我的大学。
顺着她的话，我应了一声。
似乎是看我兴致不高，覃灵予主动接上话：“我也是南…是A大经管院毕业的，这么一看，我们似乎还是学长和学妹？”
我又应了一声，算是对这个身份问题暂时划了一个句号。
覃灵予见我没多大反应，似乎有点失落。
她终于不再拐弯抹角了，她手指食指指甲轻轻敲着她手机的屏幕，道：“这次合作项目巨大，云麟出资七百个，你们秦清出多少？”
我比了个数字，是1。
覃灵予似乎有点惊讶，一闪而过的诧异：“那地段的位置不值那么多。”虽然如此，但她们云麟也是花了七百个，表达这次对秦清的重视。”
我知道那个地段不值那么多，但毕竟爱人曾经提过，以前我没有能力去完成，现在我可以……
【林清来秦清时已经不早了，楼下的接待大厅只有两个前台小妹，前台小妹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上楼的时候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前台小妹似有所感，抬起头却没发现任何人。】
“这次合作，商场名字以我爱人名字命名，我自然会拿出足够多的诚意。”我道。
覃灵予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什么，我说完话后她没立刻回。
久久，她才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眶似乎……有点晶莹？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楚楚可怜。
“你……这两年还好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
我似乎和她不熟吧。
覃灵予吸了一下鼻子道：“听说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