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仙沉鸢正想着怎么回答,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顺着感觉看过去,只见江祁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笑非笑,一副看戏的样子。

仙沉鸢一口气上不来,这件事是江祁了引出来并且把她牵扯进阿里的,接过现在他当了双手掌柜看戏,自己心惊胆战向着怎么圆。

实在是不公平。

仙沉鸢一个念头划过,唇角扯出弧度:“江祁了呀,谁说一定是男的?”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江祁了脸上凝出的看戏笑容顿时僵住,咬牙切齿。

仙沉鸢完全不受影响,稳定发挥:“女的我倒是没见,男的倒是有。”

“你,你是说……”

傅尤眼睛瞪大,看了看江祁了,指了指,咽了咽口水,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没有人敢问具体是什么情况,毕竟在众人眼中这是不小心问到了江祁了不为人知的秘辛,秘辛是不好被人触碰的。

“仙沉鸢,你胡说。”

江祁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我说的不对吗?我确实见到了男的。”

只是不是照片中的那双手的主人罢了,当晚她确实见到了向许清,是个男人。

“你他么偷换概念。”

仙沉鸢不吭声,一副随便江祁了怎么说的样子。

仙沉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平日里并不是那种喜欢与人争论的性格,但是在今天这件事上哪怕还有几人在场仙沉鸢也咽不下那口气,可能是因为明明是江祁了把自己牵扯进去,最后反倒江祁了置身之外自己则要绞尽脑汁让自己太不爽了。

江祁了双臂撑在桌面上,缓缓,冷静了下来,扯唇:“你敢把当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吗?啧。”

江祁了重新坐下,双手环胸,一副掌握主动权的模样。

一滞。

“当晚怎么了?”傅岫疑惑问仙沉鸢。

仙沉鸢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无非也就是于项升醉酒之后给江祁了包扎,可是那不就承认照片中江祁了照片中那双手的主人是她,联想到江祁了发朋友所带的文案“别催”。

那还了得,江祁了发得就好像两人有什么关系一样。

她当然也可以说出事实,直接说是江祁了拿她当挡箭牌,可这样以江祁了的性子四年前两人的从前怕是会被说个干净,现在人这么多,就算要说仙沉鸢也想私下和傅岫说清楚。

“当晚遇见了我那喝醉酒的店员,出了点小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傅岫仔细看了看仙沉鸢,“没事就好。”

“啧。”江祁了听了嗤笑。

仙沉鸢觉得他应该在嘲笑自己是个胆小鬼。

-

吃过饭后,仙沉鸢觉得闷闷去了外面的院子,傅家是中式庭院,院子中有个长形石桌,反射着暗沉的光,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颗向上生长绵长的合欢树,在合欢树开花的季节,一场雨过后粉色的合欢花就会落在地上,和泥土粘连。

而今天是阴天,哪怕这会儿是中午,但是也颇有种郁郁葱葱的深沉感。

仙沉鸢坐在石凳上,躲在树荫中,享受着片刻的风光惬意。

“怎么在这?不回屋。”

方梳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子的。

仙沉鸢暗暗可惜这样的好时光,刚刚进来还没享受一下就被来了人,还是不待见她的方梳瑶。

虽然这般向着,但还是回复:“不想,屋里有些闷。”

“是闷,还是觉得不痛快?”

仙沉鸢听着毫无缘由的以及不加掩饰的刺向来的言语攻击,沉默。

她一直都知道方梳瑶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讨厌,方梳瑶的态度一直很明显,特别是在两人独处时,因为她们俩心照不宣的不会在傅岫面前针锋相对,让傅岫为难。

可现在,这种不喜好像与日俱增。

仙沉鸢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和方梳瑶发生无意义的争论。

“仙沉鸢,你干什么,这么没礼貌,长辈问你话呢?”被无视,方梳瑶气得不行,别过头去,“你别以为有个拿什么娃娃亲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进我傅家的门。”

仙沉鸢停下脚步,面上平静:“你想让我说什么?承认自己不痛快还是回怼你一顿你才舒服,从始至终我对傅岫就没其他想法,那个亲事一开始也不是我主张履行的。”

瞥了方梳瑶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动了动脚,“还有,你要不看看我脚下踩得是哪里的地呢!”

仙沉鸢不想搭理方梳瑶是因为对傅岫有愧,理解方梳瑶对儿子的维护之心,但她亏欠的不是方梳瑶,方梳瑶执着于刺她那仙沉鸢也不会人有搓圆捏扁。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呀!”

方梳瑶捂着胸口,说不过就支支吾吾。

“方姨,你还好吧。”

不知何时江祁了站在了小门门口,身后的门半敞。

方梳瑶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样,瞬间也不气了,连忙走到江祁了身边拉住,“小祁,你不知道刚才她是怎么和我顶嘴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长辈。”

江祁了:“我知道。”

静静,方梳瑶愣了下,不说话了。

“你不知道,当初要不是因为她,你傅哥也不会……”方梳瑶说道,又黯然停下,“她现在和我这么说话。”

江祁了无奈:“方姨。”

方梳瑶乱糟糟的,摆了摆手,“行行行,我走,我走行了吧!”

转身,方梳瑶就回了屋中。

一时间只剩下江祁了和仙沉鸢两人,青年站在台阶上似笑非笑双手环胸看着她,仙沉鸢也不想和江祁了待在这里,径直就要进屋。擦肩而过的瞬间被攥住了手臂。

仙沉鸢甩了甩,没甩开,眼神冷着看向江祁了。

江祁了无所谓般,带着调侃,“嘴皮子还是这么利。”

仙沉鸢扯了扯唇,没说话。

江祁了松开了手,随意倚靠在了门和墙的拐弯处,双腿微屈,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淡淡说道:“方姨好像不太喜欢你。”

“嗯。”

仙沉鸢冷冷淡淡回应,方梳瑶喜不喜欢她仙沉鸢根本就不在乎。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因为别人的情绪、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影响自己,还真是糟糕。

仙沉鸢不想这样。

而且,就傅岫因为救下她而残了腿,一位母亲能喜欢她才怪了。

江祁了静了瞬:“傅哥知道吗?”

“你很闲?”

不闲的话怎么说这些有的没得,仙沉鸢觉得,淡淡瞥了眼江祁了。

江祁了一噎。

“从前方姨应该没少挤兑你吧,你还不转头就走。”江祁了顿顿,好似玩笑,“怎么?还真的想嫁入豪门?”

“嫁入豪门”从别人口中来说多多少少好像有隐含一点点贬义的意味,就好像攀高枝了一般,在社会上对于这种情况或许是带着嫉妒、羡慕的情绪说起某一个人“嫁入豪门”,但每当人谈起这个人时更多是一种鄙夷。

“看小说看多了吧你。”

仙沉鸢没好气。

“那还挺可惜。”

江祁了继续,倏然站直了身,走到仙沉鸢面前。

仙沉鸢被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结巴,“你,你干什么?”

江祁了没有再前进,停下,微微弯腰与仙沉鸢视线持平,“如果是真的,看我……”

“啊。”仙沉鸢懵了。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云彩移动挡住了片刻的太阳,天色昏暗了下来,仙沉鸢眨了眨眼,几息之间,青年那双炯亮的黑眸中映照着小小的她,眼下缀着一颗琥珀色的小痣。

“看我怎么样?”青年说。

轰然炸开,在耳边。

仙沉鸢脑袋嗡嗡的。

“嗯?”青年清朗笑开, “你看我玉树临风、知根知底,还贼拉有钱,是不是挺不错。”

仙沉鸢感觉脸颊烫烫的,推开,“江祁了,你有病吧!”

江祁了顺着仙沉鸢的力退回,耸了耸肩,“我又没说错,仙沉沉,认识这么久了,当初要是……还真老夫老妻了。”

“江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仙沉鸢恨不得夺门而出,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怎么。

“怎么,害羞了?”江祁了无所谓道:“谁让你那什么破娃娃亲,仙沉沉,什么年代了,你怎么也这么俗?”

“关你什么事,江祁了,烦人。”

仙沉鸢走进屋里。

江祁了看着仙沉鸢的背影,站直,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声音低低:“怎么不关我的事。”

有点懈怠,鞭策一下自己,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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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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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嗔[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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