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悲被抓了。
抓到了研究所。
原因居然是因为她长得太年轻了，被指认有长生的线索，被有关组织关注到了，要抽血以及做一系列的检查，配合一系列的实验。
这是一个级别很高的特殊组织，有军方的人做掩护，二月红的探视被拒绝，直到在警察部门的风苍运作，二月红才再次见到张墨悲。
“我没事，哥，抽点血，搞搞催眠，心理问询什么的，又不要命，你冷静点。”张墨悲的手放在膝头，微笑道：“我都快古稀了，他们做什么也都会悠着点的，你别给气出高血压来，我回去还得给你降压。”
二月红完全笑不出来：“丫头，等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他们抓错人了。”
“嗯。”
张墨悲被送回房间，有戴口罩的研究人员进来：“79号伸手，注射左卡尼汀3g。”
“留置针呢？血管这么细，又要戳那么多次多麻烦。”
……
b市，二月红被拦在张家门外，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张启山拦了，十多年前那次，他已是占尽先机，却未能说动他一分一毫。
“将军不在，您请回。”
哪里是人不在？二月红没动：“他一会就会在了。”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二月红被请了进去。
接他的是尹新月，两人都认识，尹新月穿着一身得体的鱼尾裙：“二爷，这些年，他并不容易。”
“人是要先活下来，才有机会诉苦。”二月红说。
“当年你来新月饭店的时候，可不像这么言辞犀利。”尹新月道。
二月红看也不看她：“当年尹大小姐也不会说这种话，他的确改变了你很多。”
“为他改变，是我的幸运。”尹新月说。
二月红不置可否，他并不觉得被人改变有什么好幸运的。最幸运的，难道不是两个人恰好只需要做自己，便能很快活吗？
他们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尹新月推门，二月红走进去，张启山已经等在里面了，侧面布置了座位，但二月红没有坐。
“我已经给他们发了电报了。”张启山也不勉强，开门见山。
“哦？他们怎么说？”二月红问。
张启山放下了手中的笔：“她会回去。”
二月红还是轻描淡写地样子，似乎并不在意答案：“哦。横着还是竖着？”
“二月红，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张启山的眼神凌厉起来，被那通电话威胁着，他本也不爽。
“我要这么说话？这样离谱的传言是谁说出去的，佛爷不比我清楚么？”二月红反唇相讥，张启山的人不干净，九门都连带着受罪，他虽不能怪罪，心中却早就五味杂陈了。
尹新月不忿道：“二爷，佛爷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即便你不说，他也已经在周旋了。”
“旧情，这旧情还真是寸寸取人性命。”二月红也不委婉：“我曾为丫头求过你们，这份恩，我一直记着，这些年不说还清，我给你的人扫过的尾巴还少吗？”
张启山也知道二月红为九门，为他张启山做的事，无从辩驳，可他何尝没有他的难处呢：“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法则，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佛爷，哦不，张将军。你或许没变。是我太过江湖气，闻不懂朝堂的味道。”
“红二，你是来奚落我的吗”张启山愠怒。
二月红话锋一转：“我常常想念我们抗日的时候，一起躲在寨子里。你我风华正茂，被祭司一眼瞧上，那时你说过的话，我久久难忘。”
“如今我也是这般想的。”张启山缓和了神色，这件事本就是他手下的人捅出的篓子，他得负责收场，只是：“古潼京……”
“红家无人，不去古潼京。我已在信中说明。”二月红话音落，张启山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响了三声，在张启山习惯性等待后准备接起时，又挂断了。
张启山轻笑：“你这可不像没有人的样子。”
“佛爷也不必查那些人，他们只是被我雇着混口饭吃的，打完这通电话就会全部换掉。”
“你是打定主意要退出了，对么？”
二月红不答：“如果丫头出了事——”
“她不是张家人，就不会有事。还是说，当初你就是骗我的？”
“我从不曾骗过佛爷，佛爷呢？”
“我不会拿兄弟的命根子开玩笑，回去等她吧。”
电话又响起，刚好间隔一分钟，张启山没有去接，电话响了三声，又断了。这是给二月红传递消息。
“这下你放心了？”张启山送了二月红，他们在路上敲定了张启山需要的安排。
“红二，我不觉得我错了，诚如你说，我们都得先活下来。”张启山说。
“他们是鬣狗，不是猛虎，扮猪是吃不了的，”二月红说：“佛爷不必送了，祝您此行顺利。”
张启山不再往前，被暗中来的视线盯住却只能当做不知的感觉让他恶心，这也是他想要推进“古潼京”计划的原因。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才可绸缪更多。
“红二，你可能才是九门里最聪明的那个。”他远远地说。
二月红没有回头，也没有在意他的回答是否能被听到，是否被理解。这一世，为一人，足矣。
他夤夜赶回了s市，家中，熟悉的几个身影绕着一个躺在躺椅上的人。
“师娘，师父回来了！”他们嚷着。
二月红站在门边，没有第一时间跨过门槛，他遥遥隔着时空，同张墨悲旁若无人地对望着。
“我只是恰好很幸运罢了。”
主线完结了，谢谢驻足！
这篇实在是太久之前的了，和花火那篇是同一时期开的，拾起来写了，本来就打算写很短，但很多当时的想法已经想不起来了，感觉再拖就再也没希望了，就趁着寻仇那篇的感觉还在，把后半部分续上了。
后面如果想起来什么有意思的桥段，会补充在番外里的。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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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