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事

张墨悲的心脏砰砰跳已经想好了借口,但贴身的玉佩突然发烫起来,而那个男的,居然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

外面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大喊:“快来人,快带担架,出事了!”

营帐里两人对视一眼,女声:“不是说晚上吗?怎么提前了?”

“管他的,先补刀,张起灵必须重伤!”

“走。”

张墨悲摸着胸前的玉佩,数着时间,从营地中冲了出去。

她回到了分开的路口,手指放在唇间,吹了一个呼哨,不多久,那个年轻人一头血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说没有看到人,他反而是滑了一跤,摔到了头,顾不得自己的伤,连连道歉。

张墨悲自然不会责怪对方,又和对方一起到了营地。

这时的营地已经完全沸腾起来了,无数重伤的伙计被一趟趟运回了营地,年轻人捂着头,带着张墨悲到了张大佛爷的营地外,张启山没有见她,让警卫员直接把张墨悲带到二月红的营帐去。

二月红正坐在桌子后喝水,见到张墨悲,绕过桌子来抓紧了她的手。张墨悲微微一笑,二月红摸了摸她的头:“一路可还顺利?”

“人老了,不中用了,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张墨悲回答。

“没事,人到了就好。”二月红拿烟给年轻人和警卫员,又带年轻人去包扎,关心了一番。这么一趟,也摸清了外面的情况,和张墨悲说道:“这次应该是找到东西了,那里面很凶,张起灵受伤了,还在昏迷。”

“佛爷会怎么处理?这里,只是一个起点吧。”张墨悲把箱子里的东西分了分,s市的奶糖是一绝,一会儿要分给这里的人,借此还能见一波人。

二月红心中有成算:“佛爷想做什么,无需我们管,明天佛爷应该会着急我们开会,到时候自有分晓。你给我说说,念念给我们写信了吗?她在那儿过得怎么样?”

“你怎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你一走就是三年,我何曾与你分别过这么久?”张墨悲佯装不满。

二月红求饶:“好丫头,都是我的不是。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

“这还差不多。”

“你怎的连孩子的醋也吃了?”二月红给张墨悲倒水喝,张墨悲接过:“我连这杯子,这被褥,这床的醋也吃!”

二人浑说了一阵,直到外面监听的人离开,这才松懈了下来,在手上写字把情况交流了。可刚打算歇下,张启山派人来说,佛爷召集开会。

这会开到很晚,二月红回来告诉张墨悲,九门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张启山打算处理掉张起灵,九门各家有不同意见,霍家、解家和吴家要保张起灵,张启山、李家和陈皮要杀张起灵,二月红中立,齐家的意见是:“都一样。”

“你这张铁嘴,也给我打这种机锋了?”张启山希望齐铁嘴多算一步,齐铁嘴却摇了摇头:“不是机锋,就是都一样。”

“佛爷,这事结束后,我就要走了。外国的神,跟咱们这儿的不太一样,我没必要瞒着您。”

张启山摆了摆手,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铁嘴劝佛爷,不要往北边走了,但张启山不会听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二月红说:“他们明天就会把人送到疗养院。”

张墨悲握住了他已经长上细纹的手:“那我们……回家的票买好了吗?”

“放心。”二月红回握,两人额头相抵,闭上眼睛。

第二天,张墨悲走出营帐时,营地里正闹作一团,原来是来了闹事的人。

他们都是当地过来帮工的人的家人,说是自己的家人昨天受伤或者死了,说这里根本不是考古而是在拉人做苦力,要命的那种,于是都冲了过来,浩浩荡荡有百十人。

一个大娘冲在最前面大喊:“我的幺儿,我的幺儿才十八!把幺儿还给我!杀人偿命!”

“是那个人吗?”不知道是谁指了一手,指向一旁躺着的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那担架与别的并无不同,上面的白布将人从头到脚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些零星的黑色碎发,俨然也是一个死人。

那大娘一下就崩溃了,不顾这里的警卫开过枪,就往那担架那里冲,其他的人手里提着各种农具武器,嘴里嚷着不能与群众为敌,就上来了。

二月红携着张墨悲,神情严肃,问警卫长:“你们佛爷呢?”

警卫长一个激灵,看是二月红,像是见到了救星:“佛爷带人去检查昨天拿出来的东西了,东西,被人动过了,少了。”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这事情,其他家主不愿意……您……?”

二月红摆摆手:“我试着说一说。”

于是他就上去,告诉那些人说,这里死伤的都是他们从外地带来的民工,死亡都有造册,他们的人正在出工,请他们等一等,一定给他们一个交代。

群情似乎稳定了一些,但那位大娘始终不肯罢休,二月红就说,他把布掀开一些,让大娘看个清楚。

大娘停止了尖锐的哭嚎,抹了一把眼泪,似乎被说服了,于是二月红走过去,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挡在前面:“红老师,死者为大,佛爷有命令,不让人动这里的尸体。”(小声)“尸体有问题。”

“是给他们看一眼问题大,还是他们把卡冲了一股脑围上来问题大?”二月红说:“出了问题,有我去和佛爷请罪,让开。”

那男女对视一眼,女的冲男的使眼色,意思不给,但男的眼珠子一转,往旁边迈了一步:“只能看这一个。”

二月红不管两人的眉眼官司,走上前,蹲下去,回头对着那边的人说:“可是这一个?”

那大娘狂点头,于是二月红把布掀了起来,大娘看不是自家孩子,松了一口气,直拍胸口,可冷不丁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出来,直直扑向了旁边的另一副担架,将布掀了一半,就被看守的女人摁在了地上,二月红被那人的动作带到,摔倒在地上,张墨悲连忙从警卫长身旁小跑过去扶二月红,却被带着倒在尸体上,被那看守中的男的,一手一个拎着后衣领起来了。

这么一个插曲,人群又有些躁动,好在张启山回来了,把外招的人都带了回来,中间有人偷东西,张启山把这些人全都遣散了,尸体也全都运送了出去。

张墨悲当晚起了高烧,没几天就烧成了肺炎,张启山无法强留二月红,将人放走。

等半个月后,张墨悲才在医院康复,夫妻二人回到了s市家中,夜里,安静的胡同内,传来几声野猫叫,二月红房子下的密室中,亮起灯来。

一个面容年轻的男人神色淡漠地坐在桌子后,见张墨悲和二月红下来,开始讲述:“计划很顺利,你用五鬼搬山把族长和那个人对调,完全没有被察觉。放心,我们已经给那个人喂了有意思的东西,他永远也不会清醒,族长的面具也会永远在他脸上,除非他们把他的皮扒下来。”

说到这里,男人也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

“那些人的踪迹,我们已经摸到了,但是族长的意思是,对方藏在暗处的人太多,此时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这次,多谢你们。”男人站起身,拱手行礼,从怀里掏出一个石刻,放在桌上:“族长已经恢复了记忆,那枚玉佩,族长说他还有用,所以不能还给你,这个,是族长的信物,拿着它找我们,我们会帮你。”

他说的是我们,不是张家。张墨悲觉得有些心酸,但她毫无置喙的立场。

“你的妹妹,张海杏,”男人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提到海杏,但没有说话,等张墨悲说完:“那天在山里,是她把人家的头砸了的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妹控张海客不以为意。

“你要小心。”张墨悲想了想还是说道:“他们很会换人。”

张海客方才放松了些的神色蓦然变了:“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密室中的灯灭了,二月红和张墨悲走到小院里,铺上毯子,坐在台阶上。

谁也没有说话,互相依靠着,看月亮。

云丝卷过月亮尖,又轻轻吹走,星光点点,闪烁着。

“别想了,还有我呢。”二月红突然说道:“虽然老了,但拼一拼,还是很有实力的。”

张墨悲知道,二月红只是把自己的势力藏起来了。

“你能把念念给我变回来么,我想她了。”张墨悲往二月红的怀里钻了钻,夜里,还是很冷啊。

二月红拍她的背:“兴许就快了。”

一语成谶,一个月后,红念就回到了s市,手里抱着一个娃娃,却没有见到她的丈夫。

“兴国病死了。”红念只这么说。她签了保密的文件,原本她也不被允许回来,但是她执意要回:“那里,太多和他的回忆,我待不下去。”

第二年,她才告诉张墨悲他们,兴国是死于核辐射。张墨悲抱着女儿,任由她的泪水晕湿了她的衣襟。

红念自己是学经融的,做会计,算数很好。孩子带回来时已经3岁,到了5岁时,她考到了去国外的留学生身份,“我想去兴国学习过的地方看看。”她说。

红念带着孩子去了,张墨悲本是想跟着一块儿去的,但她被拦了下来。

“红墨悲,有人举报你的档案有问题,跟我们走吧。”

张起灵从坍塌的墓里醒来,手里拿着玉佩,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便恍然想起这是他曾经放在这里的一枚玉佩。他略微伸展开了蜷缩的身体,发现身体状态比他死去时要好很多,只是受了很重的伤。墓里没有光线,他想看清些,下意识推了一下平光眼镜——推了个空。

他安静地思考了一会,确信他是被人埋在了墓里。如果吴邪在这里,一定能看出自己正在心里吐槽着,张家那些小的忒不靠谱,他死了,尸体必然尸变,怎么能不烧毁呢?看来他还是应该自己躺到古楼里去的……好烦,现在还要挖出去。

既然如此,那先去看一下吴邪?

想着,侧面有了挖土的声音,他听出这是张家打洞的手法,于是他静待不动。不到十分钟,他身侧的通道就被挖通了——一个人的脸凑了过来。

这人他见过照片,一下就想起来了——

张海侠。

可他不是……死了吗?

————以上是族长醒来时候的场景————

张家这里,就是张墨悲在九门行动前就联系了大伯哥这一批人,他们还是拥护张起灵的,所以走在汪家前面了,把张起灵救走了,张起灵因为玉佩,会恢复完整的属于他的上一世的记忆,张家就不用担心了,飞坤巴鲁的责任心是极强的。

至于玉佩为什么这么神,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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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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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同人]二月红夫人和那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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