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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重新打开旅行册时，发现那张住宿要求还夹在里面。
阳台，晚起，不接工作电话。
最后一条字迹不同。
不要临时参加当地的拯救世界活动。
她看向050。
050没有说话。
托马斯接过旅行册，仔细看完，居然认为每一项都很合理。
玛莎只好把反对意见咽了回去。
毕竟她暂时也没有新的世界需要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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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地点，没有先打开哥谭地图。
托马斯找到了合适的花期，玛莎挑了喜欢的阳台，两个人一起确认路程，删掉看起来太赶的安排。
有一天什么也没写。
玛莎盯着那片空白，习惯性想加一个景点，又慢慢把笔放下。
“那天就在海边待着？”
“可以。”
“如果觉得无聊呢？”
托马斯转头看她。
“到时候再想。”
她笑起来，将那一天空着留了下来。
托马斯翻到下一页，指给她看那家旅馆的照片。
阳台上有两把椅子，一张小桌，栏杆外面能看见很远的海。
“我要左边。”玛莎说。
“好。”
“右边早晨比较晒。”
“那就把两把都搬过去。”
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几十个世界以前，她曾经很会在出发前记住所有入口和退路。现在，她竟然在认真思考两把椅子挤在一起，会不会挡住送早餐的人。
托马斯把照片放大，陪她看了一会儿。
应该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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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也有了自己的假期。
玛莎最初想带他一起去，话到嘴边，先问了他有没有更想去的地方。
阿福拿出一封旧友的邀请。
信里提到一场小型聚会，还有几个人很想知道，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从韦恩家的餐桌旁离开几天。
“他们说得很不客气。”玛莎评价。
“是的。”阿福回答。
“但很有道理。”
阿福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们最终把时间错开，让每个人都能放心出门，也能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过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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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接到安排时，没有先问母亲是否确定。
他把家里需要接手的事情列出来，与克拉克和孩子们分好。
公司有既定交接，家务有人负责，两个小家伙的出行也有明确安排。
玛莎看完，试图补充冰箱里某个盒子的用途。
布鲁斯抬头。
她停了一下。
“好吧，上面已经写了。”
“阿福写的。”
布鲁斯回答。
玛莎望着那张非常详细、却没有要求她随时待命的表，终于将它还回去。
“那就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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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对旅行的反应，各不相同。
迪克要求带明信片，杰森说别在路上乱买会发光的东西，提姆问是否需要帮忙整理照片。
康纳想知道海边能看到什么鸟。
小乔则认真问，奶奶会不会忘记回来吃饭。
玛莎被最后一个问题问笑了。
“旅行那几天，在外面吃。”
“每天都在外面？”
“嗯。”
小乔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达米安把准备好的动物图鉴放在一旁，提醒她有些照片可以拍，但不要为了靠近就随便追上去。
玛莎望着自己这群越来越会操心的孙子，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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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所有人都记得。
布鲁斯的生日快到了。
旅行安排在生日之后，不必为了凑出几天假期，就将那个本来想好好过的晚上挤走。
玛莎把日期圈好，托马斯在旁边看着，问她准备做什么。
“吃饭。”
“还有呢？”
“看看大家想不想一起出门。”
她停了停，想到电影院。
托马斯也想到了。
两个人安静一会儿，没有谁先把这个念头划掉。
“问问布鲁斯。”
最后，玛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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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们把最后确认的旅行安排放进那个曾经装任务单的盒子。
盒子果然有点小。
托马斯将纸折好，玛莎又放进一张准备寄给家里的空白明信片。
这张纸上不需要写任务。
可以写天气，写晚饭，写今天在海边坐了多久。
她合上盒子，忽然觉得出门这件事，终于没有那么沉重了。
不是临时离开一个不能失守的位置。
只是去玩几天，再回来。
楼下，布鲁斯正和克拉克商量晚饭，小乔的声音插进来，被达米安纠正了一句。
玛莎听了一会儿，笑着关上书房的灯。
——————尚未写下目的地的一张明信片——————
050认真考虑，要不要在背面预留自己的位置。
玛莎看见，给它让出一行。
它想了半天，决定到了那里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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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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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最近发现，家里的人都有一点忙。
他走进书房，提姆会把某个窗口关掉。
他路过厨房，玛莎与阿福的谈话就刚好结束。
就连康纳看见他时，都会下意识把手里的相册往身后放。
最明显的是迪克。
迪克说：“我们什么也没准备。”
布鲁斯停下脚步。
“我还没问。”
迪克：“……”
很好，第一道防线已经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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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防线是杰森。
他认为，只要不主动说话，就不会暴露任何事情。
于是，布鲁斯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时，得到了一句没什么，以及头罩上亮得十分明显的心虚表情。
杰森低头看了一眼倒影。
随即摘掉头罩。
布鲁斯很体贴地没有继续问。
等父亲离开，杰森转头找玛莎。
“这个功能能不能临时关一下？”
玛莎想了想，笑着摇头。
她现在也是惊喜计划的参与者。
但偶尔看一眼孙子的热闹，并不妨碍整体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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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与小乔负责的保密，更加直接。
他们把准备礼物的房门关上，在外面贴了一张纸。
布鲁斯禁止进入。
阿福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后建议换成暂时不便打扰。
小乔有些担心：“那爸爸看不懂怎么办？”
达米安认真思考，认为父亲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懂。
两个人重新写了纸条。
至于那张写着布鲁斯名字的旧纸，被他们揉成一团，放在了门口最显眼的垃圾桶里。
蝙蝠侠路过，看见，转身离开。
今天的侦探工作，就做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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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的事，没有被偷偷安排好。
玛莎把影院的放映单给布鲁斯，问他生日那天想不想一家人出去。
布鲁斯的目光在片单上停了很久。
那里有新电影，也有重映的老片。
《佐罗的面具》就在其中。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
玛莎坐在对面，安静等着，没有替他指向任何一个名字。
“这部吧。”
最后，布鲁斯说。
托马斯走过来，看见那一行字，伸手放到儿子肩上。
“好。”
这次，是他们自己选的。
稍晚一些，玛莎独自把放映单收进抽屉。
050问她是不是有点紧张。
她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那个熟悉的片名上停了停。
“有一点。”
托马斯恰好进门，听见了后半句。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问她想不想提前去附近走走。
玛莎想了想，摇头。
“生日那天一起去。”
她将抽屉推好，又伸手拉住丈夫。
“不过，今天可以先陪我在花园里走一走。”
托马斯替她拿来外套。
紧张的事留在几天以后，眼前这段路，他们先一起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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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定在生日当天。
看完电影回来，正好吃晚饭。
阿福原本准备留在庄园，方便照看已经开始准备的食物，刚说出口，就被玛莎看了一眼。
“我们可以提前安排。”
布鲁斯也看向他。
“阿福，一起去。”
阿福望着这一家人，最终收起了还没说完的理由。
“那么，请允许我提醒各位提前换好衣服。”
迪克表示自己一定准时。
杰森笑了一声。
当天的第三道防线，就在兄弟俩的争执声中顺利改成了出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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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是最后一个被布鲁斯单独叫住的人。
“你知道多少？”
布鲁斯问。
克拉克看着他，表情十分诚恳。
“我不能说。”
至少比没准备好一点。
布鲁斯忍住笑，替他把有些歪的领口理正。
“那你提醒他们，书房的门不隔音。”
克拉克愣了一下，随后也笑起来。
“你已经听到了？”
“我可以当作没听到。”
布鲁斯说完，握住了他的手。
有些被人费心准备的事情，他愿意等到他们想拿出来的时候，再认真说一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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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庄园比平时早热闹了一会儿。
有人找外套，有人找票，小乔坚持要先上厕所，达米安提醒他刚才已经问过一遍。
康纳最后检查了一下相机，提姆把忘在桌上的电池递给他。
阿福穿好外出的大衣，终于没有再留在门内送他们。
玛莎站在玄关，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珍珠。
托马斯走到身边，替她把扣子系好，顺势握住她的手。
前面，布鲁斯回头看了看。
“都到了？”
迪克数到自己，笑着举起手。
玛莎也笑了。
“到了。”
一家人走出门，向等在外面的车走去。
——————没有被揭穿的一份生日计划——————
出门之前，布鲁斯把不小心露出桌角的彩纸，轻轻推回了下面。
然后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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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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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