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
卢瑟看见蝙蝠侠回来时，首先看向了他身后。
没有珍珠夫人。
没有那段本应被完整记录的转移过程。
只有破损的通道和仍然亮着的应急灯。
“她离开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清压住卢瑟腿部的设备，向克拉克说明支撑的位置，随后走近，确认对方是否还能自己移动。
卢瑟的目光冷下来。
“你们不知道刚才中断了什么。”
“知道。”布鲁斯说。
“一场正在伤人的试验。”
531
克拉克托住最后一段不稳定的结构，让布鲁斯先把旁边的两名工作人员带出去。
其中一人就是曾经提出停止的技术人员。
他抓着自己的工作证，试图解释还有哪些记录没有被删掉。
“资料已经在保存。”布鲁斯告诉他。
“现在先出去。”
那人张了张嘴，终于跟着接应者往外走。
轮到卢瑟时，克拉克移开了压住他的重物。
动作很稳。
没有因为自己知道那些实验怎样伤害过康纳和小乔，就故意迟上一点。
卢瑟抬头看他，嘴角扯出一点冷笑。
克拉克没有回应那点挑衅，只确认他的腿不会在移动时被再次卡住。
532
“你会一直做这种事情。”
卢瑟被带到出口时，忽然说。
“不管救出来的是谁。”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
“你需要离开这里。”
他说。
旁边的布鲁斯接过后续安排，将人交给已经在等候的医护与执法人员。
救援结束之后，调查仍然继续。
卢瑟没有得到与孩子单独接触的机会，也没有被允许拿走现场任何设备。他的伤会被处理，涉及犯罪的证据同样会被保全。
露易斯站在许可的采访区域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放下了刚举起的笔。
她还有很多问题。
足够一条一条问。
533
主机的残余反应终于停止。
提姆确认了真实测量，杰森与负责现场的人逐一封存异常材料。普通供电恢复之前，又核对了一遍那些被临时改接的设施。
不会再有一个绿色标记，独自替所有人证明安全。
迪克把实际救出的人数与最后的名单对应好。
埃迪的车送完最后一趟物资，停在安全区外。罗莎把领用表交回去，低头看见自己手指上沾了半天的胶带，才终于笑了一下。
医院那边传来确认，接收的伤员都已经有人照顾。
戈登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天开始亮了。
露易斯合上采访本，先给家里报了平安。
她答应小乔，忙完就告诉他。现在记下这一句，和记下那些不能被删去的名字一样，都不能拖到想起来的时候再做。
后来的报道里，没有出现孩子们的私人记录。
出现的是已经核实的项目关系，以及受害者愿意讲述的经历。相关研究被叫停，现场设备与控制记录脱离了卢瑟的掌握，关联人员陆续接受调查。
他不能再靠关掉一块屏幕，就让那些事情从所有人的面前消失。
534
玛莎没有去看卢瑟被带走。
她当时正坐在休息区里，接受家人一轮接一轮的确认。
达米安认为她的手还应该再检查一次，小乔想知道披着外套是不是仍然冷。康纳站在旁边，等他们问完，才问自己能不能抱一下。
“能。”
玛莎抬起手。
康纳靠过来，动作比平时更轻。她拍了拍他的背，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那扇门被稳稳托住了。
“我没有走开。”
康纳低声说。
“我知道。”
玛莎抱紧他一点。
“你做完了答应的事。”
535
回庄园的车上，布鲁斯和克拉克坐在一起。
两个人都很安静。
直到车拐过一个弯，克拉克才伸出手，握住布鲁斯放在膝上的手指。
布鲁斯没有抬头，慢慢回握。
前排，托马斯通过后视镜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
玛莎靠在丈夫身边，困得眼睛都不太想睁开，仍然准确地察觉了这点变化。
她在心里叫050。
“记录一下。”
“记录什么？”
“家庭文明程度，有所提高。”
050看了眼托马斯的表情，谨慎地给这个结论加上了暂时二字。
536
进门之后，阿福没有先问报告。
他让每个人把需要处理的伤说清楚，换衣服，吃一点东西，再去休息。
布鲁斯的左手擦伤也没能混过去。
托马斯亲自看过，确认处理妥当，才把儿子放走。
玛莎坐在楼梯旁，等他忙完。
“还走得动？”丈夫问。
“走得动。”
她回答完，又向他伸出手。
“不过你可以扶我。”
托马斯弯下腰，让她靠住。
窗外的哥谭还在醒来，屋子里的人却终于可以陆续睡下。
这一回，他们把所有该带回来的人，都带回来了。
——————暂时不需要催促的休息时间——————
提姆睡前给家人发了一条消息。
证据备份完成。
随后，又加了一句。
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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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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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