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问题了

司机本来还在不远处抽烟,却见没进去多久就出来的封肆,心里还疑惑了一下。

这么快?不该呀。

这疑惑自然不敢问出来。

重新回到车里,封肆揉了揉眉头看着脸色也不太好,司机试探性问道:“去御水那边吗?”

御水那边是封肆单人住的地方,没有其他什么人,但现在封肆明显不太愿意自己一个人呆着。

笑话,外面养了三个,还能找不到人吗?

换个就行了。

这次封肆进门前还专门听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声音,到了屋内,一个穿着睡衣的青年正扶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来之前封肆专门了解了一下这个青年,毕竟时间久远,他有些记不住人了。

这个青年是个刚出道的演员,长的很乖,名字叫凉淮。

见到进来的封肆,凉淮眼睛张大,随后一把扯了自己脸上的面膜,惊讶地扯着嗓子道:“封少,您怎么来了?该提前和我说一声的,您等一下哈,我去洗个脸。”

封肆一般要过夜都会提前告知,像今晚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的还是头一次,所以也不怪凉淮会惊讶。

凉淮速度洗完脸后,随后便熟稔地来到客厅坐到了封肆的腿上。

他的身躯很软,双手环在封肆的身上,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望着封肆。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凉淮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味,不太好闻,封肆皱了皱眉。

这味道呛得封肆实在难受,但为了气氛不尴尬只能暂且忍着。

凉淮没过多在意封肆的不对劲,只当该封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他凑到封肆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随后他抬头在封肆的耳边轻轻吐气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洗个澡?”

尾音拉的很长,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要是之前,封肆这时候大概就直接把人抱起来到浴室去了,但奇怪的是,今天的封肆一动不动,甚至坐的非常端正,像是个听课的学生。

不知道估计还会以为封肆是个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不过现在封肆其实正忍的辛苦,但不是忍着抱起人进浴室,而是忍着不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这味道,越来越刺鼻了,他有些快忍不下去了。

见封肆依旧一幅兴致不高的样子,但凉淮却也不气馁,毕竟处了快有两个月了,对于封肆,凉淮也摸得差不多了,正准备下一步时却不想突然被封肆推到了一边。

封肆这会子才抓到机会喘口气。

什么鬼味道,简直臭死了。

封肆推开人还不止,甚至起身走远拉开不远处的窗户,好大一会儿才喘过气来,随后这才扭头看向一旁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凉淮。

封肆语气透着不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被突然搬到一旁的凉淮愣了片刻,看完封肆一系列的动作后,好半天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所以……

他刚刚是被嫌弃了吗?

他自恃长的好看又懂得情趣,还没在哪个男人身上栽过跟头。

凉淮望着封肆捂着鼻子的样子,那嫌弃的样子实在扎眼的紧,顿时一股子委屈直冒:

“封少,您怎么能这样,这香水不是您送我的,还说是您从E国那边带回来的,唔~您怎么能嫌弃我!”

凉淮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越想越委屈,哭的不能自已,那哭声简直像是要把房顶掀了。

瞧着眼前的人哭得梨花带雨,封肆却僵在了原地,好半天脑子才转过弯来,好像的确是有那么回事。

封肆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真不能怪他,那么久远的事他哪里还记得。

身边人哭的厉害,封肆听着有些烦,但人是自己惹哭的,本着一个好金主的原则,封肆直接给一个导演打了个电话。

意思也简单,下一个电影留一个位置出来,他要安排人。

果然电话一挂,原本哭的哀苦久绝的凉淮立马止住了哭声。

看的封肆啧啧称奇,不愧是演戏的,两只眼睛跟水龙头似的,说哭就哭,说停就停。

凉淮一擦眼泪,又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

“这次就原谅你了。”

这嗔怪的声音一出,封肆顿了一瞬,随后再次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晦暗的灯光下眸色莫名。

半掩下的眉头直皱,他原来是喜欢这一款的吗?

多次忍住破门而出的冲动感后,封肆觉得大概是自己被折磨太久的原因才会觉得这么不适。

再熟悉一下就能找回以前的感觉了。

因为封肆不喜欢那股子香水味,凉淮只能抓紧时间去冲了一个澡散味道。

确定身上没有味道后,凉淮这才满意地出了浴室。

为了彻底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凉淮出了浴室后特意将客厅的灯换成了昏暗的氛围灯。

依旧大胆地勾引,真空着下半身地直接坐到了封肆的腿上。

灯光很暗,凉淮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水汽以及沐浴露的味道,月色下,松散的丝质睡衣一边慢慢滑落露出内里白皙的皮肤,半遮半掩下更添了几分魅惑。

没了刺鼻的香水味,封肆原本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排斥感果然下降了不少。

见封肆似乎开始适应,凉淮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直接脱起了封肆的衣服,封肆倒也没拒绝。

就在凉淮将封肆的外衣扒下后,封肆也终于有了动作直接将身上的人一把抱了起来往卧房的床走去。

卧室并没有开灯但恰到好的月光却暗暗勾起**。

然后·······

没过多久楼下抽烟的司机再次看到封肆。

司机看了看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封肆,几番确认,最后将满面阴郁的封肆迎进了车里。

一次是意外,那两次····

再结合封肆的表情,司机越发觉得自己猜测是真的。

难道自家老板真的是纵欲过度伤到肾了?

封肆明显心情很差,司机战战兢兢地问道:“封总,是回御水?”

封肆没开腔,算是默认了。

回御水的路上,整个车里面都被一股沉闷的气氛压抑着,坐在后面的封肆像极了一个打败了仗的逃兵,憋着一股劲想打回去奈何却实在有心无力。

封肆越想越气,想他风流了十几年,但像今晚这么出丑还是第一次!

天时地利人和,样样占尽,可封肆真没想到最后问题居然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他居然起不来!

每到了关键时刻,封肆脑子里面就开始不自主地闪过贺北书的样子,眸色深沉,跟个恶鬼似的紧紧盯着自己。

封肆什么旖旎的想法都被吓没了。

几次下来后,封肆那还有什么兴致。

本来用尽了办法都没反应这件事已经让封肆丢尽了颜面,偏偏凉淮还犹犹豫豫地来了一句“封总,要不我去煮点强身的东西?”

这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于是后面就出现了封肆扒开身边的人,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对凉淮落下一句警告的话,大概就是让凉淮对今天的事保密。

封肆不敢想要是他那狐朋狗友知道这事,怕是明早关于他不行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上流圈子,那他还怎么出来应酬!

警告完后,封肆就急匆匆地出了门,那背影活脱脱就是个逃兵!

封肆一路上都阴沉着脸色,最终所有的怨气只化为一句:“贺北书,你个王八蛋!”

前面开车的司机被封肆这突然的一句怒骂吓得一个机灵差点方向盘都打错了,后半程路司机一边越发小心翼翼一边暗自为封肆嘴里面蹦出来的这个叫贺北书的人默默哀悼。

封肆不是个善茬,一众纨绔少爷里面出了名的不好惹,回国的短短几个月干了不少出名的事,出国前浑事更干了不少。

但现在封家势大,海市没多少敢惹的,反而巴结的人不少,很多事,封肆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自有一群人在后面争抢着替他做事。

封肆最后还是在御水睡了一夜,不过睡的也并不安生,前世的事跟影片似的在脑子里面回放,从他十六岁时母亲过世再到封氏破产,然后封父去世,他沦落到九区遇到贺北书。

封肆一大早就赶回了封氏老宅,自从封母去世后,封肆和自己的父亲封正海的感情就越来越差。

封正海看不惯封肆天天正事不干到处惹事,封母在时还能管着点封肆,但封母去世后,封肆就跟个混世魔王一把再没人管得了,封正海性格比起封母来要软不少所以压不住封肆。

但除了性格上的原因外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在封肆17岁那年发现封正海居然有再娶的打算,从那件事后两人彻底闹翻。

封正海自此更是管不住封肆,也因为这件事封正海心里一直觉得有些愧对封肆,因此对于封肆也越发放纵。

但其实上辈子直到封正海去世都没有再婚。

他虽然面上一直对封肆没有好脸色但实际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在心里占了很大的分量。

得不到封肆的理解,封正海一直没有再娶,直到死前就只是和外头那位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

只是这些上辈子的封肆看不明白,他唯我独尊惯了,从来都只顺着自己的心思来,要不是上一辈子封氏破产流落到九区,封肆觉得有些道理有些事他怕是一辈子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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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要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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