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低头就亲了过去,今日绸玉涂了很红的口脂,妆容也好看。
他方才都后悔,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头上的喜帕掀开了,这么好看的绸玉,就该只留给他一个人看才是。
过了一会儿,绸玉喘息着说道:“你快、快些去吧,前头的宾客还等着呢。”
倘若乘风不去,还不知道那些人会说些什么呢。
乘风抱着人,怎么都不愿撒手。
宴什么宾客,陪着自己的娘子不好吗?
最终却还是道:“那我去了,我让人备了些吃的,你今日肯定没好好吃东西,待会儿多少也要吃些。”
正要走的时候,绸玉却拉住乘风,“等等。”
“怎么?舍不得我走?”乘风眉目都动了起来,期盼的看着绸玉。
绸玉叹了一声,四处看了看,最后找到一块帕子,把乘风唇上沾了的口脂擦了去。
乘风看着帕子上被擦下来的口脂,又拉着绸玉,在她唇上啄了几下。
“你不许再胡闹了,快些去,要去要回。”绸玉拿着帕子又往乘风唇上擦了擦。
顶着唇上的口脂出去,岂不是告诉别人,他们做了什么。
乘风这才不舍放开她,跟着女宾一块走了。
屋内只剩下金婵青莺还有夏嬷嬷和东宫里的一些宫人。
乘风一走,她们便进来伺候了。
夏嬷嬷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内侍。
“太子妃,太子殿下特地吩咐人给您准备了一些吃食,先用些东西吧。”夏嬷嬷说道。
东宫的膳房准备的饭菜还是挺丰盛的,味道也是往清淡了准备的,毕竟是洞房花烛夜,口味太重也不行。
羊肉水晶饺儿、绿豆棋子面、罗汉豆腐、五味蒸鸡、三鲜汤并香米饭等摆了一桌子。
另外太子殿下还吩咐准备要一盅燕窝牛乳羹。
绸玉是真的饿了,从早上起来就没吃东西,水倒是喝了几口,是真的几口,根本不敢多喝,太子妃的吉服过于繁琐,穿起来麻烦,脱起来自然也不容易,若是想要如厕就麻烦了。
还有那凤冠也沉得很,压得她肩膀都酸了,乘风替她揉捏过之后,感觉好了许多。
如今的绸玉,是又累又饿,那一盅燕窝牛乳羹都快要喝完了,还吃了一些菜,用了半碗香米饭。
吃的将将饱就赶紧放下了,不再吃了。
外头的宫人进来将饭菜撤下去,绸玉坐在喜床上,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哪怕夏嬷嬷劝了,也没能缓解。
夏嬷嬷只好道:“太子殿下只怕有一会儿才能回来,不若太子妃再看看那些小册子?”
说到那些小册子,绸玉的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
“那、那就看看吧。”
夏嬷嬷让金婵把小册子拿了过来,绸玉咬着唇,红着脸颊翻开看了。
她其实就是囫囵扫一眼,根本不敢细看。
屋内的案桌上摆放了桂圆红枣花生莲子,就连床上都洒了一些。
龙凤喜烛还在燃烧着,绸玉的脸比那喜烛还要红。
直到听到宫人喊话:“太子殿下到——”
夏嬷嬷带着金婵和青莺去门口迎接,绸玉坐在喜床上,后知后觉发现手里还拿着小册子,四处看了一下,最后塞到了被子里。
觉得不妥,又拿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
乘风是被人扶着走进来的,双目迷离,脚步虚浮,看起来像是喝了许久酒的模样。
绸玉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去,“乘风?”
乘风推开内侍,直接将绸玉抱了个满怀,身上的酒味扑面而来。
“你喝醉了?”绸玉关切道。
乘风在她脖颈处蹭了蹭,那些宫人见状,连忙退下了,还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乘风扣着绸玉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这才含着她的耳垂道““我没醉,你的话我记着呢,不装醉,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放我回来呢。”
劝酒的都是皇室宗亲,泰景帝早便叮嘱过,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别给人家甩脸色看,顶多就是跟着喝几杯酒。
乘风今日成亲,自然是高兴的,想着他娶了绸玉,没跟那些人计较,跟着喝了几杯。
可他们一直起哄,乘风就不太高兴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干脆假装喝多的样子,被内侍架了回来。
乘风亲了亲绸玉的耳垂,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了床榻。
床上都是洒得东西,乘风放下绸玉,抬手拂到一边去,这才将绸玉按在了床榻上。
覆身正要亲上去的时候,绸玉捂住他的嘴巴。
“等等!”
乘风亲着她的掌心,皱眉道:“等什么?”
“先洗洗吧,脸上都是脂粉,这样不舒服。”
乘风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确实是厚重的脂粉,便起身将绸玉抱了起来,往净室那边走了过去,“那一起洗吧。”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又不是没看过。以前你不让一起洗,如今已经是夫妻了,怕什么?”
绸玉脸颊更红了,到底没反对。
净室有个池子,上头铺满的玉砖,里头的水一直烧着,水温都是刚好的,可供太子和太子妃随时沐浴,乘风将绸玉放下,利落的脱了二人身上的衣裳,也不叫宫人伺候,蹭着绸玉说道:“好娘子,夫君伺候你沐浴。”
说罢,便抱着绸玉下了水。
乘风倒也没有胡来,真是细致周到的帮绸玉洗去了脸上的脂粉和口脂,还替她擦背。
又替她穿好寝衣。
今日大婚,连带着寝衣都是红色的,衬得她皮肤越发的白皙。
乘风低头亲了亲。
他自己洗得倒是快,穿好衣裳后,又替绸玉绞干头发,用梳子梳顺了。
乘风放下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擦干,这才从后面搂着绸玉,看着她的脸颊道:“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圆房了?”
绸玉看着案上放着的一碗醒酒汤,连忙道:“先将醒酒汤喝了吧,省得明早起来头疼。”
虽说乘风并没有喝醉,可到底是喝了酒的。方才他们洗澡的时候,宫人送过来的,绸玉让他们先放在这里晾一会儿,如今温度刚好。
绸玉先前在青石村的时候,经常看到林大河喝醉酒,不喝醒酒汤,他第二天起来就嚷嚷着头疼,虽说不动手,可也会骂些难听话。
她想着,乘风是不会那样的。
她担心乘风明日起来会不舒服,便端了醒酒汤递过去,“快些喝吧。”
乘风看了看醒酒汤,又看了看绸玉,直接道:“我要你喂我。”
绸玉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个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乘风嘴边,“张嘴。”
“不是这样,”乘风脑袋往后仰了一下,避开了勺子,“要嘴巴对着嘴巴。”
“什么嘴巴对着嘴巴?”绸玉不解。
“就是……你喝一口,然后喂给我。”
绸玉瞪大眼睛,显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喂法。
“如果你不喂我,那我就不喝了,反正明日也是我自己头疼。”
乘风将脑袋别了过去,赌气似的说道。
绸玉没法子,只好喝了一口,乘风见状,自己主动就凑了过去,将那醒酒汤喝了个干净,还缠着绸玉唇舌好一番吸吮。
“你、你自己喝,我不管你了。”等乘风放开之后,绸玉喘息着瞪着乘风说道。
手里的醒酒汤,方才都差点儿泼洒出去。
乘风也知道不能再逗她,便抓着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这才拿过碗放下了,想着这下可算能圆房了。
将人放在床榻上,直接寻着唇吻了过去,绵密而激烈的亲吻,亲得绸玉脑袋晕晕乎乎的。
约摸是换了地方,先前在国公府她自己院子的时候,并没有这般忐忑的感觉。
甚至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单。
还摸到了硌手的东西,应该是撒在床上的那些东西,她拿在手里揉捏着,甚至都没空去分析自己抓在手里的那是桂圆还是莲子。
乘风之前都有意控制着自己,便是感觉身体不对劲,都会尽量调息。
可今日是他们大婚,绸玉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也不用再忍着。用力吻着她,在她口中肆意纠缠着,还能听到她唇齿间溢出来的声音。
手指往寝衣的系带上拽了一下,寝衣就散开了,刺目的红,还有那欺霜赛雪般的白,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绸玉眼眸中水光潋滟,乘风心头颤动,直接往她怀里埋了过去,张口就咬住那丰盈之处。
“别、别咬。”绸玉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却被乘风扣住腰身,不让她躲开。
绸玉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屋子里太亮了。
她抱着乘风的脑袋,细细喘着气,“乘风,把烛火灭掉吧,太亮了。”
乘风亦喘息着抬头,轻笑道:“龙凤喜烛是要燃烧到天明的,不能熄灭。”
“那把屋内其他的烛火熄灭了吧?”
“不要,就这样挺好的,我想好好看看你。”
“又不是没看过。”绸玉见乘风盯着自己看,连忙伸手将寝衣拢住,遮住了那些风光春景。
“那不一样,再说了,先前也没看明白,”乘风目光落在绸玉身上,嘴里轻柔道:“这回自然是要好好的、仔细的看清楚些。”
绸玉抿唇,目光落在床边的帐幔上,“那将这个放下来吧。”
说罢,她便起身要将勾着帐幔的金玉勾取下来,却被乘风握住手腕,又将她推倒。
乘风抬手将玉勾上的绡纱帐放了下来,却被放金勾上的帐幔。
玉勾上的帐幔薄一些,即便放下来,也隐约能看到人,对于光线也不影响什么。
金勾上挂着的帐幔厚实着,放下能避光。
乘风脱了自己的衣裳随手扔在一旁,又覆身在绸玉身上,与她肌肤紧紧相贴。
“这样可以吧?”
绸玉还是往外头看了一下,其实也看不清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慌。
“会不会有人进来啊?外面的人,不会听到动静吧?”
“别怕,不会有人进来的。”
谁那么不长眼,在他大婚圆房的时候跑到这里来。
绸玉又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不先用些饭吧。”
乘风早就按捺不住了,抓着绸玉的手就往下探了过去,“好姐姐,我的娘子,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都要涨死了,你再不帮我,万一涨破了怎么办?”
话说的可怜兮兮的,乘风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将绸玉的衣裳都扯了下来,两个人可是头一回坦诚相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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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