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扶活动正式开始了。
沈若清来到一班找苏晏清，站在教室门口，轻声问："请问苏晏清同学在吗？"
好几个男生回头看她。
苏晏清站起来："我在。"
"你好，我是二班的沈若清。"她笑了一下，很温柔，"老师安排我跟你一组，以后可以经常来问你题吗？"
"可以，你随时来。"
沈若清眼睛弯起来："谢谢。"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练习册："那……这道数学题，我现在就能问吗？"
苏晏清接过练习册，看了看："这个不等式，你先把左边展开——"
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步骤，沈若清站在旁边看他写。
"你看这里，"苏晏清指着纸上的步骤，"展开之后，要把含x的项放一边——"
"嗯，我懂了。"沈若清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
沈若清拿着练习册，没走。
"还有问题吗？"苏晏清问。
"没了。"她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做题的样子。"
苏晏清愣了一下。
沈若清脸有点红："我、我是说，看你做题很有逻辑，我想学习一下。"
"哦，好。"
苏晏清继续低头写题。
沈若清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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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白在座位上，全程看着。
他脸色不太好。
王浩在旁边戳他："喂，那是谁啊？长得挺好看。"
"不认识。"江述白说。
"不认识你脸这么臭？"
"我脸不臭。"
王浩看了看他的表情，没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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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自习课，沈若清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两杯奶茶，一杯递给苏晏清："谢谢你帮我讲题，请你喝奶茶。"
"不用这么客气。"
"拿着嘛。"沈若清把奶茶塞到他手里，"我买了一杯半糖一杯全糖，你喝哪个？"
苏晏清接过半糖的那杯："谢谢。"
沈若清拿着全糖的那杯，拉了个椅子坐在苏晏清旁边，打开练习册："我再问你几道题？"
"好。"
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题目，头挨得很近。
江述白在后面看着，把笔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好几个同学回头看他。
"怎么了？"王浩问。
"没事。"江述白拿起笔，继续做题。
但他一道题都没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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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江述白收拾书包，故意很大声地说："王浩，走吧，今天去商业街吃烧烤。"
"好啊！"
苏晏清正在跟沈若清说题，听到"烧烤"两个字，抬头看了一眼。
江述白正好也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晏清问："你也去商业街？"
"嗯，跟王浩去。"江述白把书包背上，"你要不要一起？"
"我……"苏晏清看看沈若清。
沈若清很识趣地说："你们去吧，我回家了。"
"那一起吧。"苏晏清对江述白说。
"哦。"
三个人一起走出校门。
沈若清走在苏晏清左边，江述白走在苏晏清右边。
沈若清问："苏晏清，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烧烤？"
"都可以，我不挑食。"
"那你知道商业街哪家最好吃吗？"
"知道，拐角那家。"
沈若清眼睛亮了："那我们一去吧！"
江述白在右边突然说："我想吃辣的。"
"商业街那家辣的做得很好。"苏晏清说。
"那行。"江述白加快脚步，走到苏晏清左边去了。
沈若清被挤到右边，有点懵。
苏晏清也没懂："你怎么突然换边走？"
"左边人少。"江述白说。
"……"
到了烧烤摊，三个人坐下来。
江述白拿过菜单，直接说："我要一份烤茄子，一份烤玉米，一份烤鸡翅，两瓶可乐。"
"你点这么多？"王浩瞪大眼睛。
"我请客。"江述白看着苏晏清，"你吃什么？"
"我……随便。"
"那跟我一样。"江述白对老板说，"再加一份烤茄子，一份烤玉米。"
沈若清在旁边小声说："我不太能吃辣……"
"那给你点份不辣的烤茄子。"苏晏清说。
"好。"沈若清笑了一下。
江述白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声。
老板都吓了一跳："怎么了这位同学？"
"没事。"江述白拿起筷子，"手滑。"
苏晏清觉得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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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烧烤，三个人一起走到公交站。
沈若清要先走，她转头对苏晏清说："那明天见？"
"明天见。"
沈若清走后，公交站只剩苏晏清和江述白。
两个人并排站着等车。
沉默了一会儿，苏晏清问："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
"你说了无数遍了。"
"那就信我。"
公交车来了。
两个人一起上车，在最后一排坐下来。
车子开动，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江述白突然说："沈若清对你挺好的。"
"嗯，她人很好。"
"那你要不要跟她在一起？"
苏晏清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江述白看着他，"你要不要跟她在一起？"
"不要。"
"为什么？"
"我现在要高考，不想谈恋爱。"
江述白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如果考完呢？"
"考完再说。"
"……哦。"
公交车到了，江述白下车后站在小区大门口："我回家了。"
"嗯，明天见。"
江述白往自家楼栋走去，突然回头："苏晏清。"
"嗯？"
"你真的只想考完再说？"
苏晏清没懂他的意思："……是啊。"
江述白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快走几步回了家。
苏晏清坐在座位上，觉得江述白今天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