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老千

心藏舞台梦,天还没亮江离就早早起了床,她一眼迷离,遇到继母打招呼是坚决不回答的。

坐在沙发上苦恼,对于攻略霍穆尘暂时没什么想法。

怎么让他为自己所用,怎么将替嫁的谎言一直瞒下去。

种种**冲上大脑,俗话说的好,利用一个人就得了解他德行。

江离环顾环顾四周,屋子里陈设带着书香气,青花瓷遍布,专是古书就占据了半边墙。

空气里是淡淡的檀木香,一看就是文化人喜欢的东西。

回想起霍穆尘模样,极具性张力五官,下颚棱角分明,若有若无的危险感。

江离得出结论,再张扬的商业暴徒都得听他爷爷的话。

攻略方向错误,江离只能把把希望寄托给手机,她迷茫的打开浏览器,一字一句的搜索:“如何得到棋子”。

AI声音响起,机械的回答里是AI不明白的反问。

哦,忘了,棋子太过抽象,要问AI得说客观事实。

一顿忙碌下,江离改了问法:“请问,如何与生意人拉近关系。”

网页快速翻转转,密密麻麻的答案中江离敏锐捕捉到金钱二字。

AI叫她给霍穆尘买豪车。

开什么玩笑,她虽然脾气很好,但扣啊!!

有钱就喜欢存银行,对自己都小气更别说别人了。

江离否定摆手,开始重新提问:“请问,如何让合约丈夫拜倒在自己的百褶裙下。”

界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字,但似乎这次靠谱了许多。

关心他,让他感受到爱。

一句很难懂的话,江离实在不理解,一个男人不去风吹日晒要这么多爱干嘛。

是嫌钱多,还是赚不了钱。

仔细分析AI的建议,江离在一堆送礼物中挑选了最便宜的一样。

给霍穆尘坐顿饭,反正食材是他的,水,煤气也是他的。

不管从哪方面,江离损失的都最少。

一顿忙碌下,时间很快来到傍晚,江离已经等了霍穆尘七小时了。

从夕阳落山等到月亮升起,满满一桌子的菜被放凉。

现在,江离恨不得掀桌拿菜砸在霍穆尘脸上。

心血被糟蹋,江离只能气鼓鼓的往自己嘴里塞菜,她一边大口啃鸡腿,一边听着继母的嘲笑。

桌上的电话嗡嗡的响,江离手一拍直接挂断。

电话那头是个难缠的主,一个号码打不通,就换百十个号打。

不停骚扰,朝得江离心烦。

吵死了!!!

江离气得爆炸,抬起头成蓬蓬云。

没好气的点开免提,没等对方说话,她就凶凶的怼了过去:“谁啊!!!”

“嫂子”

江离愣了几秒,显然她已经忘记嫁给霍穆尘的事实,粉嘟嘟的唇瓣震惊成O字。

犹豫几秒,开启防骗模式。

手机被摔在桌上,江离笃定这是一通诈骗电话。

清纯的模样染上点戾,江离腿抬到凳子上,吹起流氓哨。

以恶制恶,这是江离的处事方法。

她低身凑近,撩了撩头发,手打节拍,粉唇勾起,声音软糯。

一副□□模样,学着电视喊小弟:“乖,叫哥。”

一顿爆笑,随之而来的是漫长沉默,稀碎的摩擦声,手机似乎被转接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电话里呼吸声不清不楚,一开口,就是霍穆尘的声音。

“江离”霍穆尘故意停顿着,要的就江离主动答:“嗯”。

愣了愣,江离突然发现自己丢脸丢到了霍穆尘老家,她瞬间脚趾扣地,绝望的仰头看天。

不情不愿的:“嗯”

头低下,捂着脸。

霍穆尘笑声带着宠溺,在无尽起哄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舔了舔唇,而声音就这样不加掩饰的传进电话里。

是一个慢动作,先布料摩擦,后漫出水渍声。

“渍渍”江离没忍住回味,后感到羞涩,想挂断电话。

手徘徊在屏幕附近,轻点,被霍穆尘制止住。

他提前预判了江离想法,在她挂电话的前一秒故意逗她。

浅浅嬉笑,弯唇笑问:“叫哥,江离你挺厉害?”

江离没反驳,毕竟霍穆尘人多势众,她一个弱女子……

算了,江离不服气的攥拳,心里劝自己。

忍一时,就能海阔天空。

本来都已经不生气了,偏偏霍穆尘是个得寸进尺的主,收回嬉笑,命令江离:“三分钟,开车来万停公馆接我。”

万停公馆——南韵最大高端饭店。

来吃饭的人不是权贵就是富豪,菜价贵到离谱,买的环境服务,谈得是价值。

顺着电梯往上,江离坐了五十层才到达包间,门大摇大摆的敞着 。

一抬头,江离就见到了霍穆尘的狐朋狗友。

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扎堆坐,以霍穆尘为中心,围成一个圆桌。

他们在打牌,价值几千万的合同书摆在中间。

输了的人喝酒,喝不了就撤,谁坐到最后,谁就拿走合同。

没有规矩,拼的就是财力。

霍穆尘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盯着江离。

懒散屈腿,敲桌示意江离:“过来坐”

富二代们给江离让路,等江离坐到霍穆尘身边,才发现他已经喝多了。

神色疲倦,头往后仰,露出醉酒的脖颈,泛红还带着青筋。

满身酒味,连耳朵都是红的。

将手里的牌塞到江离掌心,低着头,指着桌上的钱说:“赢了归你,输了我喝酒。”

一顿起哄下,江离被推上了牌桌。

目光落在牌面上,很不幸,第一手就是烂牌。

回头望向霍穆尘,他也在帮她看牌。

他歪着头,长臂展开搭在沙发上,虚虚环住江离,骨节分明的手轻点牌面。

抽出一张,甩在桌上:“方块十”

很好,江离最大的一张牌就被这样草草出掉。

剩下一堆小牌,该怎么打?

对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压,不是J,Q,K。就是2,A,王。

十分钟解决战斗,江离轻松给霍穆尘赢下一杯酒。

钱全输了出去,又从霍穆尘兜里掏了几张。

富二代们恭敬倒酒,用圆柱形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

大概有五百毫升,自己不敢递,就叫江离递。

说的是愿赌服输,实则怕霍穆尘记仇。

江离双手接过,回头,霍穆尘正捏着眉心处理事情。

他眸光冷冽,有拐角的下颚如刀锋一般。

领带烦躁的被扯歪,眼下带着怒气。

这样子,谁敢惹?

江离急忙把酒退了回去,抱着手臂,闭眼装瞎。

耳朵堵起,就是不听富二代说话。

“嫂子,愿赌服输。”

“接了酒,可没还的道理。”

不怪能被霍穆尘娶回家,那蔑视规矩的模样竟看到了霍穆尘的影子。

完全是霍穆尘的翻版,明明自己没理,她就改了规矩重开。

自顾自的理好牌,这次江离做东。

在摸一手,还是一样的烂,江离默默打量周围,发现牌桌上的人似乎都是霍穆尘的对家。

他们在暗处出老千,悄没声息的换牌。

嘲讽的勾了勾唇,江离将牌打乱。

一把按下旁边人的牌,抬头挑衅:“重新来,这次我没准备好。”

将牌的权利攥的自己手里,江离最大限度的保证了自己利益。

既然别人出老千,那她为什么不出呢?

悄悄将大王小王作了标记,江离一抬手就是两个炸。

在出牌前提出加注,江离已有十足自信。

炸死这帮坏玩意,给他们一个春天。

34567的对子,JQK的连对,一飞机下去,江离只剩王炸和一对2。

眸光扫视着富二代,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怀疑。

相互打着手势,盯着江离脸试图抢牌。

无数双手伸过来,在江离面前进行拖拽。

江离反应迅速,迅速退到霍穆尘旁边,攥着牌藏到身后。

她抬起头,冷声质问:“怎么,输不起?”

被质问的人先是一愣,向来被哄着的富二代当然不可能承认。

被一漂亮的花瓶质疑,富二代面子上本身就过不去。

他抬手压桌,被刺激到加大赌注。

又添了一块地,要的就是江离重新发牌。

江离不屑一笑,面对诱惑的赌注没有一丝心动。

她报复心极强,没炸完春天,压根不收手。

在吵闹中出牌,炸的就是富二代的面子。

不给他脸,拿走该赢的钱,江离甩牌就要下桌。

赌注越来越大,可江离压根不心动。

她心里清楚,如果发牌权不在自己手上,那不管多到的赌注,她都是输得最惨的人。

巨大的风险,江离可没什么心情去赌。

把牌递给霍穆尘,在他眼皮下就要走,刚刚赢了五千,也不枉费她来这一趟。

理好袖子,江离缓缓起身。

一个没注意,纤细的脚踝落入霍穆尘掌心,他带粉的指节缠上她,拽着她坐回原位。

抬起头,霍穆尘有了兴致。

疲倦的眉尾被痞气代替,眼里是对赌注的渴望。

心里盘算着,如果赢一局再输一局,那最后能剩几人。

一共十五六个人,每个人都打,那得要五六个小时。

时间太长,霍穆尘没那耐心。

叫来服务员,将人分成两桌,一个江离做东,一个他做东。

还没拆封的牌丢到江离手上,默许她拥有发牌权利。

明显的出千,偏偏所有富二代都畏惧霍穆尘手段。

不情愿的上了牌桌,才打一局,江离就赢了不少钱。

一个一个应付,江离尽情把利益最大化,尽量凑炸,一局下来,就有两个炸。

洗牌声萦绕在耳畔,江离清冷疏离的女声与霍穆尘沙哑磁性的男声从成间奏。

红桃A带着微甜。

梅花k带着嚣张。

一个炸,一个报单。

无形的蘑菇云在空中爆炸,砰的一声,江离笑得明媚。

她赚得盆满钵满,而霍穆尘也拿下了千万合同。

所有富二代喝得歪歪扭扭,刹那间散去,只留下江离和霍穆尘。

收拾收拾包包,江离起身踹了踹霍穆尘,叫他回家,他却跟耳朵聋一样。

自然垂落的手被霍穆尘拽住,一个没反应过来,江离就进来了霍穆尘怀抱。

他脑袋搁在她肩上,闻着她那具有安神作用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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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剧本
连载中苓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