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把他扔到床上,手被铐在床头,茫霄渔顶顶腮帮子,他听说过周赫劲大也没想到这么疼。
他试着挣脱了一下,完全挣脱不开,绑人这么专业,不愧是最像凶手榜上得票率最高的,茫霄渔仰着头望向房顶。
“医生,我不舒服呀,天灵灵地灵灵,鱼神马上要显灵。”茫霄渔嚷嚷。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周赫从祠堂后院拿出来一件道袍,虽然不算证据确凿,但当成嫌疑人完全够用了。
梅见推了推平光镜,一只手放到鼻梁上,另一只指着茫霄渔,灯光老师配合的给了闪电特效音效:“他可是我们之中唯一拿武器靠近村长不会被怀疑的人。”
“他带什么都不会被怀疑吧…”信丰翻出一堆作法的道具。
来都来了,躺一会吧,昨天没睡好,茫霄渔毫无恐慌,但他心里的表演欲上来了,语气里带了几分邪气,真是以前演反派演多了。
“医生,我一个云游四海的苦修道士,抵不上你们文化人……”他嗤笑,眼珠子转向周赫。
周赫站在床头打断施法:“道长,实在不好意思,委屈了。”
信丰抱拳:“倘若如果或许您是清白的,那定是会放了您。”
梅见拿着道具相机拍照:“哎呀,这个好,茫道长摆个poss?咳咳,等我们理清线索。”
即将进入第二夜。
茫霄渔眼神在几人中打转,他嗤笑一声
“无老师?”
一直沉默的无花廖停下准备倾听。
“我和老师单独聊聊,老师信任我吧?老师是特殊的呀。”
茫霄渔没想到摄像老师尽职尽责,茫霄渔声音压低,眼低含笑。
“小花老师?”
无花廖梗了一下。
茫道长带着一丝委屈意味:“老师,你是信任我的,对不对?”
无花廖:“停。”
茫道长立刻收声,他有些歉意了,这会不会太过了?他想说些什么,无花廖并没有给他机会。
“把我当自己人,就继续说下去。”无花廖努力进入角色,但嘴角抽搐,尬啊。
无花廖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我现在只想和你谈谈线索。”
这就是好演员啊!茫霄渔自愧不如。
茫霄渔认真了些:“梅见有问题,他在带节奏,但他目前推测的逻辑没有漏洞。”
无花廖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抓住漏洞都会跟他走,你说的很对。”
然后,他一手撑着床,将茫霄渔圈在方寸之间,脸怼到茫霄渔眼前,令人汗流浃背。
“那你为什么不投给他?”
茫霄渔干笑两声。
“我想试试能不能投给侦探…”
讨论环节。
今夜最后的讨论环节,进入第二夜之前在复盘今晚的遭遇。
信丰指着拐杖:“在场的各位,谁有那么大的力气和定力能把这个刺进活人心脏?当成标枪了?”
“没有很多喷射状血迹,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接下来轮流发言,告诉我你们的证词。”
梅记者第一个发言。
“我查到了这些,村长用邪神名义把外来村的孩子塞进地窖做成所谓的圣骨。”他把纸条和牛皮纸文档放下。
无老师第二个发言。
“我是小A的班主任,这个孩子是小A”他拿出小A的照片,而寻人启事能证明小A是在十八年前失踪的。
“三周前有人给我寄了一本课本,被黏住了,只能打开一页。”
他拿出口袋里的豆豆本,没人能忍住不想笑,道具组老师满意的狂点头。
无花廖还是一本正经:“可以证明我们都是收到了类似的线索回来的。”
某骨科医生:“没人问我?”
信侦探:“你不能提问,我才是侦探。”
周赫:“到我发言了,我……”
梅见打断他:“你不是医生,你手上和脸上的伤口还有这份从你房间搜出来的…”
信丰:“是他房间吗?那村长的仓库!”
周赫:“这是重点吗?!”
“把我们引回来的人,不是村长”
无花廖把话题拉了回来,他像牵着比格哈士奇遛弯一样。
茫霄渔被绑在床上,索性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一个躺在案板上的渔。
信丰捡起拐杖玩了起来:“我们现在先梳理一下线索”他钻木取火一样搓拐杖,你还别说,这东西真挺好玩。
信丰看向无花廖:“老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无花廖:“还是账簿,方村长三年前回来过,为了接任村长,但我们忽视了重要的一点,撕开的痕迹也是有顺序的。”
信丰鼓掌:“原来你能说这么多话啊。”
偷听的茫霄渔碎碎念:“这也不是重点吧…哎确实是重点。”
梅见撑着脸:“推理作品里出现代表时间线东西就会一直绕着它走,我觉得无聊,有点新意吧大佬。”
周赫吃了口赞助商提供的零食样品:“我觉得挺好玩的。”
信丰大概明白了:“重新捋一遍各位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梅见:“十天前,我收到的邮件,上面标注的日期是7月12日。”
周赫:“七天前,收到的病人委托,他给我的信件是同日期,也是印着7月12号。”
无花廖:“7月12日,三周前,六月末收到的课本和一封聘用信。”
信丰:“有没有可能,方旭一开始就死了?我们看到的村长不是方旭。”
周赫:“没可能,这是基本的剧情设定。”
信丰:“梅记者,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梅见:“啊?哦,我查到了这个。”
私立医院的报告单,但这医院早在三年前就注销了。
茫霄渔自由了。
被绑住的周赫:“哈哈哈哈!”
茫霄渔点头:“被绑在这里很容易进入状态,演床的自我修养。”
周赫:“我可是周医生!你们敢这么对我?”
茫霄渔拿一张黄符纸“唰唰唰”的乱挥:“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周赫大喊:“我自东土大唐而来!”
信丰:“你们俩够了嘿,我们现在的信息是这样的,方旭生前…方村长生前告诉我,他只比你们前一天到达。”
信丰瞥了眼场外的方旭继续说:“这说明有人在我到达之前就知道我会来,并且为我们做好了准备。”
无花廖接了他的话:“而村子里消息并不灵通,我们之中有能力伪造消息并传播的人只有记者。”
梅见:“霄渔哥也可以啊。”
茫霄渔:“我托梦吗?”
梅见:“嘿嘿,寄信人不是没料到信侦探会来吗,如果是做法已经破阵了,所以茫道长的嫌疑少了些。”
“但是,周赫呢?是刚才找到了这个哦。”
梅见拿出了拳套,周赫目移。
“呃,骨科医生嘛”
无花廖:“你是在给自己增加货源吗?”
这句话给大伙整乐了。
“好吧不装了,其实我是拳击手!”
“退役两年了,手上有旧伤,那位托我回村的病人以前医闹过,我给点教训后磕巴的来找我说给我封信,信你们也看过。”
茫霄渔看了看周围:“信侦探,贫道认为我们该串联一下了,我们的剧本有点飘儿飘儿。”
信丰点头:“没错。”这剧情到底在演什么恐怕作者也不知道了。
“好,那我们重新对一下时间线。”
“我和道长是今天下午到的,原因是路过此地遇上暴雨,进村避雨。”
方旭真忍不了:“你们能别对时间线了吗!你们都没发现这么明显的问题吗!”
然后他被拉下去了。
“也就是说,最早收到信息的是无老师,那你为什么没有在收到后就赶来?”
“修路,山上标着禁止入内的告示,每次返回都要花不少时间,期末周监考完后来的,我来时梅记者和周医生已经到了。”
“那么梅记者?这十天内你在做什么?你和周医生是同时进村的?”
周赫:“他和我确实差不多时候!”
周赫被释放,他此时如同一只兴奋的猴子在狂奔。
第二日,早。
无花廖如同一匹孤狼,他冷傲他不逊他霸道,因为他被刀了。
退出场外坐在方旭后面阴恻恻的。
方旭:空调开这么大?
而众人搜到了地窖的钥匙。
地窖里有一本点名册。
小A就是梅记者,他为了复仇杀害了方旭,那他为什么要让所有人聚集于此呢?
被全票通过的梅记者举手:“我输了!”
精神失常的梅记者为了复仇将当年所有目击证人的聚集于此。
等出了景,已经中午了。
隔着很远闻到了食堂的饭菜香气。
饿,真的饿……
任务卡很有意思,填词游戏,把词填进准备好的剧本里。
他要去抓其他嘉宾,和其他嘉宾合作后问他们问题让他们填词。
舟行把任务卡塞进口袋,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随星蹲在溪边,举着摄像机转悠
主持人:“随老师的任务是负责全程拍摄记录。”
随星:“我拍他们?哎,一堆小坏坏,希望不要变成案件取证喽。”
舟行:“你最不正常。”
随星抬起相机,镜头先是扫了一圈周围的风景,然后停在了舟行身上。
舟行下意识地侧过脸躲了一下,然后伸手挡住镜头:“你拍我干什么?”
他们度过的虚假繁荣岁月里真没玩过什么游戏,舟行每一个深夜都会想起他。
“为了观察,没人拍一张啊!”
舟行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其实也不了解他,舟行叹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其他嘉宾走去,要所有人观察后随星任务才算成功。
可惜他们遇到的第一组是墨衫和白砚。
采访啊,好事,你们俩玩吧
欲走,被拦,他真想撒丫子跑了。
“麻烦舟老师了。”
舟行刚过来就被抓住塞了个稿子,合计是他采访这俩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互看不顺眼的白砚和墨衫,又低头看了一眼任务卡上的问题,然后抬头看主持人:“这个问题是谁写的?”
“导演组。”
“导演组里有跟我俩有仇的人吧?”他指了指随星又指了指自己
主持人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