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景零。
人物属于青山,ooc属于我。
时间线在列车篇之后,降谷零暴露外号之前,大概是棒球那集左右。
多视角。
降谷零视角——
又一次梦到了那个天台。
景光浑身是血,坐在那里,莱伊在他面前转过半边脸看着我,宛如恶鬼,他说:“对待叛徒,就该这么做,是吧,波本?”
我盯着他脸上溅满的血,一阵眩晕,那都是景光的血。
我跌跌撞撞地在景光的身前跪下。
……是自杀。
我从未如此痛恨我的分析能力。
枪声响起的时间在我到达天台的前不久,是因为我急促的脚步声吗?
是我间接害死了他……吧?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莱伊在不远处嗤笑一声:“真没意思。他交给你了,处理干净,波本。”
他离开了。偌大的天台只剩我和停止呼吸的景光。
我本该流泪的,我的幼驯染,我的hiro。
但我不能。我必须背负罪孽与痛苦,作为降谷零,一名公安,以及zero。
我的眼前,黑沉的天空在旋转,令人恶心。
梦醒。
降谷零擦掉脸上的湿漉,深吸了口气,从床上起来,把衣服穿好,在镜子前站定,露出一个笑容,那是属于安室透的招牌笑容。
降谷零告诉自己,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降谷零,你只是波本和安室透。
开门,落锁,离开。
又是愉快的一天。对吧,苏格兰?
赤井视角——
安室透,不,波本又在向男孩打听我了。
啧,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他倒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也是我最不愿成为敌人的男人,希望他不要死在琴酒的枪下。
毕竟,琴酒因为苏格兰这名公安卧底早就对波本有所怀疑了。
嗯?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太亲密了吧,他们难道是恋人?天呐。
赤井秀一被自己的猜测惊得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现在看波本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啧,难怪那么讨厌我,原来是丧偶了啊。
赤井秀一看向安室透的眼神多了些怜悯和自责。
(降谷零:FBI给我滚出日本,我的恋人是国家!)
灰原哀视角——
灰原哀这几天一直在想波本在列车上说的那句:“你和她真像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波本见过自己的妈妈吗?那个被称为“地狱天使”的人,A药的研发者。
就算波本可能见过妈妈,但是对方是组织的人,不可轻易交付信任。
我绝对不能像姐姐一样,因为信任错误的人而死去!
灰原哀一边想着,一边拽着博士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又恨又惧地盯着冲矢昴。
柯南视角——
安室透果然是波本,我猜得没错。
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了,不能让组织发觉我的存在,不能让波本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
等、等等!大叔你怎么亲手把我们送到了波本身边啊!
兰,快跑!
……
波本看见我使用手表催眠针了,以后必须万事小心。
景光视角——
《论自杀后变成了鬼是种什么感觉》
如题,我现在是阿飘。
这种非科学的事竟然发生了,要我活着的时候肯定不信。
而且,没人能看见我。
注意,这里划重点,是没有人能,但是哈罗可以啊!
自从我变成了鬼,我就天天飘在zero的身边,兢兢业业地做zero的腿部挂件,见证着他从单纯的青年变成了时不时恐吓小孩子的白切黑变态。
“嗷——”
不好意思,我正在逗哈罗。
回归正题。
是这样的,直到我变成阿飘了,我都仍在庆幸没有向zero告白。
如果我们确定了恋人关系,那么我死后,zero肯定也逃不过。
所以,现在这样也挺好。只要我在zero身边就行了。
在寂静的黄昏和不眠的夜晚*,我无数次地向你告白。
zero,我爱你。
zero,我想切切实实地拥抱你。
哈罗视角——
主人身边的那只阿飘我忍你很久了!
主人在的时候你玩主人,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就逗我。
你以为我哈罗是一只会向恶势力低头的狗吗?!
好吧我是。
这只阿飘很可怜,主人都看不见他。
每次主人带着血腥味回来,我就在墙角冲着主人嗷嗷叫,阿飘站在主人身边悲伤的看着他包扎,并轻轻地对我:“嘘——”一声,让我安静。
灯光散不开阿飘眼中的阴霾。
他生前一定是和主人同样善良的人。
等主人包扎完,他就飘到主人身上,做了一个动作。
我知道,那个动作被人类称为“拥抱”。
*摘自泰戈尔《过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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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不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