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磨得发亮。
刻着三个字。
不是“沈砚舟”。
是“周予安”。
风,又起了。
吹过焦土,吹过断墙,吹过碎瓶,吹过白花,吹过那株嫩芽。
嫩芽没动。
眼睛也没闭。
它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世界。
没重启。
没毁灭。
只是……静止了。
远处,一截生锈的铁管,又响了一声。
叮——
像摇篮曲,又像,门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