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会结束后的下午,酒店套房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苏瓷跟着林晚推开门时,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会场热烈的掌声和夸赞里,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她踢掉鞋子,整个人放松地倒进客厅的沙发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浅灰色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林晚站在门口看了她片刻,深灰西装外套已经被她随意搭在臂弯,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今天表现得很好。”林晚的声音低沉温柔。她走过来,自然地在苏瓷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掠过耳廓时,那干燥而温热的触感让苏瓷轻轻颤了一下,耳尖迅速染上粉色。
“都是林老师讲得精彩……”苏瓷小声说,侧过头看向她。夕阳从落地窗倾洒进来,把林晚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两人靠得极近,苏瓷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混着淡淡酒气和木质香调的味道,能感觉到林晚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的细微热意。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林晚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苏瓷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着的下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苏瓷。”她低声叫名字,声音沙哑得像被夕阳浸过,“评审通过后,我忽然想……把这个儿童阅读空间,做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苏瓷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她抬起眼睛,对上林晚那双黑沉沉却藏着汹涌温柔的眸子。夕阳在她们之间拉出长长的光影,几乎要把两人完全包裹进去。苏瓷鼓起勇气,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晚的肩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那……画里的那个一直看着女孩的人,我可以画成林老师的样子吗?不只是影子,而是……真实的光线,真实的存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臂,将苏瓷轻轻揽进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苏瓷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晚胸口的温度和心跳——稳健有力,却比平时快了半拍。那种强势却极度克制的拥抱,让苏瓷整个人像被泡进温暖的泉水里,甜得发齁,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可以。”林晚的声音低哑,呼吸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苏瓷的耳廓和颈侧,“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苏瓷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细微的颤音:“嗯……什么事?”
“别怕我。”林晚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干燥而稳定,“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给不了别人想要的长久安全感。但对你,我想试试。”
苏瓷的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甜又酸。她抬起头,眼睛水亮亮的,像盛满了碎星,对上林晚的视线。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唇瓣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林晚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喉结剧烈地滚动,最终只是极克制地低下头,在苏瓷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却滚烫的吻。
那个吻干燥而温柔,像把所有未说出口的心动与渴望,都小心封存进了这一瞬。
苏瓷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耳根烧得通红,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填满整个套房。林晚的唇离开后,指尖却还轻轻按在她后颈,像是舍不得立刻放开。
夕阳渐渐西沉,酒店的灯影慢慢亮起。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甜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点儿让人脸红心跳的隐秘颤栗。
过了很久,苏瓷才小声开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林老师……我画画的时候,会把今天这种感觉画进去。可以吗?”
林晚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苏瓷身上。她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苏瓷的发顶,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嗯。画吧。我想看到你眼里的我。”
夜色彻底降临。两人没有起身去餐厅,而是让服务生送了简餐到套房。吃过饭后,苏瓷靠在沙发另一端继续修改画稿,林晚则坐在她身边,低头看方案。偶尔两人讨论时,指尖会无意交叠,那点温度像星河里悄然亮起的细小光点,温暖而持久。
苏瓷在心里默默想:原来被林晚这样抱着,是这种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春天的感觉啊。甜得让人发慌,却又舍不得移开半步。
而林晚看着苏瓷认真画画时微微泛红的耳尖,在心底无声地承诺——
她会把自己的余光,全部留给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