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幻术特赦

未过多久,第二波战斗触发。这次来的上忍数量比第一波更多,攻势也更猛烈。君麻吕的尸骨脉并未动用,只作为压箱底的王牌。

绳树在敌阵中蛇形穿梭,水遁与苦无交替出击,每一招都精准而克制。四人众与他配合默契——多由也的笛声在密林中回荡,音刃精准拦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敌人;鬼童丸倒挂在最高的枝丫上,六条手臂同时搭弓,蜘蛛粘金化作漫天箭雨压制远程火力;左近右近交替作战轮流休息,骨刃连斩逼退突进的暗部;次郎坊的土遁巨像挡在正前方,每一拳砸下去都震得地面开裂。

这场战斗消耗比较大,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次郎坊的土遁铠甲被击碎了数次,但本体未受重伤;多由也的魔音始终稳定;鬼童丸的箭矢和蛛丝库存减半;左近右近交替作战轮流休息,体力还算充沛。

但所有人都清楚,连续两波和木叶忍者的正面交锋已经让他们的战斗风格暴露得七七八八——敌人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忍术属性、配合模式、大概的实力上限。如果接下来的追兵是根据这些情报专门配置的针对性阵容,那就麻烦了。

第三波战斗来得比预想中更凶猛。这次木叶出动是精心配置过的远程压制部队——大多是擅长远程忍术和幻术的忍者,阵型分散但火力密集,从密林的各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火遁从正面压制,风遁从侧面切割阵型,幻术忍者隐藏在树冠间伺机而动。绳树在闪避间隙扫过树冠上的阵容,心脏猛地一紧——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夕日红。木叶精英上忍,专精幻术。

红站在最高的树冠上,双手结印,黑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绳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银色扫把头的身影,松了口气。旗木卡卡西,外号宇智波顺顺东,是著名的五五开忍者,和谁都能纠缠很久,在对方人数占优的时候绝不是好事——那意味着对方有一个能拖住己方最强战力的棋子。但即使没有卡卡西,眼前这个阵容也已经足够棘手。

四人众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危机。敌人阵型分散、火力密集、远程压制为主,正是克制他们近战特长的打法。

四人几乎同时咬破手指,结印召唤通灵兽。多由也的三鬼傀儡从地下破土而出,巨大的骨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鬼童丸的巨型蜘蛛在树冠间织成防御网,粘稠的蛛丝将几支射向次郎坊的毒箭粘在半空;左近右近的通灵兽从两侧切入敌阵,獠牙与利爪撕开一道缺口;次郎坊的土遁巨像挡在正前方,岩石构成的身躯硬扛正面轰来的火遁,每接一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绳树站在原地,手里空空的。他的通灵兽是生前签约的,以君麻吕的身体召唤不出来,而君麻吕生前近战太强根本没想过签通灵兽。

他咬紧牙关,侧身躲开一道风刃,风刃擦过耳侧削断了几根白发末梢,他反手一记水遁·水乱波将那名风遁忍者暂时逼退,牙齿咬得咔咔响。

回去就让sensei教君麻吕通灵术,以后一定要当一个近战远攻兼备的癞皮法师,能扛能打还能放冷箭,这辈子再也不要赤手空拳站在通灵兽大战的战场上。

魔幻·树缚杀,查克拉化作无形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音忍众人。四人众中,除了同样擅长幻术的多由也靠笛声勉强维持清醒,其他人都中了招。多由也一个人拼命抵御幻术攻击,笛声拔高到近乎嘶鸣,无暇顾及其他人。

鬼童丸的六条手臂同时痉挛,指尖还搭着弓弦却忘了发射;左近右近的两个灵魂在一瞬间被同步拖入幻境,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次郎坊最惨——他被拖入矿石崩塌的噩梦,瞳孔失焦,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表情扭曲得像回到了被埋在矿洞下的那个绝望的时刻。

万幸的是,绳树并不受红的幻术影响。

幻术的本质是以查克拉干扰对手的神经系统,在对方脑海中构建虚假的感官体验。对于正常忍者而言,大脑是唯一的意识中枢,幻术一旦突破精神防线,就能全盘接管对方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扭曲时间感和空间感。

但君麻吕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彼此交织却始终独立。当外部查克拉试图入侵时,施术者面对的不是一个单一的意志,而是两道互相校验的意识防线——任何不属于这两人的查克拉都会被自动识别为异物。双魂一体的结构几乎免疫了红的所有精神攻击。

红在树冠上微微皱眉。她的幻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像泥牛入海,石沉大海的情况。所有注入那个白发少年体内的幻术查克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进入了一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间。

她从树冠上跃下,苦无直刺向看起来同样被定住的绳树。

木叶流的刺杀术干净利落,苦无的尖端直取咽喉,速度快到在月光下只剩一道残影。但就在苦无即将触及咽喉的刹那,白发少年动了起来——身体后仰,苦无擦过喉咙前的皮肤,只差毫厘便划开动脉。

紧接着一记肘击正中红的胸口,肋骨碎裂的脆响在密林中格外清晰,红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飞出去撞上树干,身体沿着树皮滑落在地,昏了过去。

绳树收肘站直,活动了一下手腕,对着地上昏迷的红轻声说了句“得罪了,红前辈”。

然后他转向多由也喊了声“解幻术”,多由也单手吹笛,一道音波精准地刺入鬼童丸的耳膜,鬼童丸猛地睁开六只眼睛,大口喘气。两人合力解除左近右近的受术状态——左近和右近几乎同时从幻境中挣脱,眼中残留着被强行拖出幻境的眩晕,但他们迅速调整状态重新投入战斗。

但次郎坊慢了半拍。他被拖入矿石崩塌的噩梦里太久,精神创伤比其他人更深。就在他刚从幻术中挣脱、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的瞬间,一记火遁·龙火之术正面轰在他胸口。岩石铠甲在高温下炸裂,碎成无数石片在空中飞溅,次郎坊的胸口被灼伤了一大片,皮肤焦黑开裂,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巨大的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核心的幻术忍者夕日红被攻破,剩下的敌人便好解决一些。

绳树接手了左右近的近战压制位,多由也的笛声重新拔高,鬼童丸的箭雨倾泻而下,左近右近从侧翼包抄,次郎坊咬着牙重新凝聚土遁铠甲,用最后的力量封住敌人的退路。

经过一番苦战,音忍最终还是击退了所有的木叶忍者。

最后一个暗部消失在密林深处时,多由也的笛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土,一瘸一拐地走到树根下靠坐下来。

鬼童丸从树冠上垂下来,六条手臂全部耷拉着,说我胳膊快断了。

左近右近同时瘫倒在地上,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

次郎坊靠在土遁屏障上,从忍具包里掏出沾血的兵粮丸,一口气塞了数颗进嘴,咀嚼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而吃力。

众人查克拉和忍具消耗见底,多由也率先咬破手指,咒印第一阶段的黑色纹路从后颈蔓延开来,其他人的咒印也依次激活加速查克拉恢复。

幸运的是,木叶上忍毕竟不是十万白绝。特别是在木叶毁灭计划、三代火影死亡之后,木叶有太多的事需要上忍们处理——村子重建、防御体系修复、大名质询、内部权力交接的暗流涌动,每一项都在消耗上忍的人力。

四人众判断之后就算还有追兵,也绝不会有上忍配置,集体决定就地休息恢复体力。

次郎坊用残余的查克拉筑起一道土遁屏障,多由也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左近右近轮换休息,鬼童丸在屏障外布下蜘蛛警戒网——那些极细的蛛丝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但只要有任何活物触碰,施术者便会第一时间感知。

绳树靠在木棺旁边,抬头看着从树冠缝隙中漏下来的月光。他的体力和查克拉还算充沛,但精神上的疲惫比□□更深。

他知道接下来会来的人——那群被称为“史上最强下忍”的小鬼们。

鹿丸、宁次、小李、丁次、牙、后来还会有援助的我爱罗三姐弟。这些人的名字他太熟悉了——在原著里,他们就是在这个任务中各自突破、各自燃烧,然后各自带着满身伤痕和成长回到木叶。

他们的实力远不止下忍级别,每一个人都在未来会成为至少精英上忍级别的强者,更重要的是他们有着主角团的光环,每一次绝境都能绝地反击。

这才是今天最让人头疼的战斗。

他不能杀了他们——就算他能,他也不会——但也不能让他们阻止佐助去音忍。

果然,没过多久,蜘蛛警戒网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动。鬼童丸猛地睁开眼,六条手臂同时搭弓,声音压得极低:“来了。”

绳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君麻吕在他意识深处睁开了眼睛。月光下,密林深处,几道年轻的身影正高速逼近——鹿丸的影子在落叶间无声蔓延,宁次的白眼在黑暗中亮如寒星,小李的绷带在奔跑中猎猎作响。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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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正统在音忍:暗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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