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两天的高三开学摸底考试落下帷幕，教学楼里紧绷两日的压抑气息慢慢消散。这场统考是开学头等大事，所有人都格外看重。谢无珩稳坐年级榜首两年，早已是全校公认的优等生标杆。
刚转来的谢无烬截然相反，校服穿得松松垮垮，上课大半时间趴在桌上睡觉，行事散漫不羁，全班都私下认定他是混日子的差生，这次考试必定垫底。考试那两天，不少人留意到他答题慢悠悠，写完就撑着下巴发呆，时不时偷看邻座的谢无珩。同班稳居第二的陈雯雯看在眼里，心里笃定自己依旧是万年老二，无人能撼动。
试卷连夜批改完毕，学校通知全体师生到大操场召开表彰大会。烈日当头，鲜红国旗迎风飘动，上千名学生整齐列队，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校长站上高台，拿起话筒示意安静。
“本次摸底考成绩已全部出炉，接下来有请年级前五名上台领奖！”
台下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前排的谢无珩身上。
校长洪亮的声音传遍操场：“第一名，高三（1）班，谢无珩！”
掌声响起，谢无珩从容走上领奖台。众人还在等候第二名，陈雯雯也默默整理衣角，做好上前的准备。
“第二名，高三（1）班，谢无烬！”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我没听错吧？那个整天睡觉的转学生？”
“看着吊儿郎当像混混，居然考第二？”
“完了，陈雯雯万年老二保不住了！”
“一班也太夸张，直接包揽前三名？”
谢无烬慢悠悠走上高台，站在谢无珩身侧，轻挑眉眼看向身旁人。陈雯雯僵在队伍里，心头又惊又闷，攥紧了手心。
校长继续念名次：“第三名，高三（1）班，陈雯雯；第四名，高三（4）班，张碌浩；第五名，高三（17）班，李浩辰！”
台下议论声更盛。
“十七班常年垫底，李浩辰居然冲进前五，太厉害了！”
“张碌浩在四班第一，跟一班这两位比还差一截。”
“谢无烬考试全程不上心，居然藏这么深？”
“陈雯雯天天刷题，反倒被新来的压一头，也太委屈了。”
“以后年级第一第二都在一班，咱们想赶超更难了。”
陈雯雯缓步走上领奖台，站在二人身后，望着前方并肩的两人，满心失落与不解。
阳光落在领奖台上，谢无烬悄悄往谢无珩身边靠了半步，低声笑道：“说了别小看我。”
谢无珩耳尖泛红，轻轻颔首。
校长笑着开口：“本次考试最大黑马便是谢无烬同学，初次统考拿下第二，值得所有人学习。十七班整体基础薄弱，李浩辰能跻身前五，同样值得表扬。名次只是阶段性参考，希望大家以此为目标继续努力。”
热烈的掌声席卷操场，喧闹人声中，谢无烬侧头望着身侧安静柔和的谢无珩，心底悄悄埋下念头，往后每一次考试，他都要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