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双乡年味,烟火赴新春

熬过凛冬那场席卷周身的病痛,二人的躯体终于彻底复原如初。

病中萦绕不散的憔悴倦怠缓缓褪去,眉眼重新漾起鲜活温润的光彩,平淡日常重回安稳治愈的既定轨迹。

日子循着温柔的秩序缓缓流转。暮色垂落之时,徐书影依旧奔赴MU酒吧那一方小小的舞台,手握麦克风吟唱人间万般曲调,固守心底热爱的事业与方寸舞台,歌声岁岁安稳;天光澄澈的白日,林雪曼静坐家中画室,伏案执起画笔梳理设计图纸,笔尖流转细腻心绪,深耕独属于她的艺术天地。

无风波惊扰,无病痛缠身。日出静谧安然,入夜爱人相依,细碎朝夕藏满无声温柔,一切恰到好处,岁岁平和安稳。

凛冽寒冬缓缓退场,街巷穿行的寒风之中,悄然裹挟起浓郁绵长的年味,新春的足音步步临近。

这是二人互通心意、拜见双方长辈、许下余生相守诺言之后,相伴共度的第一个完整新年,于彼此而言,意义深重,无可替代。

深夜卧室暖灯融融,被褥蓬松柔软。

二人洗漱完毕,相依窝在被窝里,一室暖意隔绝窗外残存的料峭寒意。徐书影侧身轻轻环住林雪曼的腰,脑袋温顺倚靠在她颈窝,指尖百无聊赖,细细缠绕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轻声慢悠悠和她商议新年行程。

“雪曼,今年过年,我们分两地走好不好?”

林雪曼闻声微微一怔,安稳窝在她怀中,纤长睫毛轻轻颤动,抬眸温柔望向她:“分两地?要怎么安排?我原本以为,这个新年我们时时刻刻都相守在一起。”

“我们自始至终都会相伴同行。”徐书影抬眼,眼底盛满认真的温柔,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下颌,耐心细细规划往后行程。

“是我们两个人,一同奔赴两座城。先随我返回温州老家,共度浙南温柔小年,带你踏上我自幼生长的小城街巷,感受老街晚风,体会我从小到大熟悉的年味。”

“待到除夕落幕,好好陪伴我父母过完新年,待到年初几,我便完完整整陪着你奔赴岭南故土。我们去品尝你家中地道的广式年夜饭、地道早茶点心,沉浸式感受属于你的故乡年味。”

她轻轻捏了捏林雪曼软润的脸颊,语调温柔郑重:“我们各自陪伴对方回到故□□度新年,双向奔赴,互不亏欠。”

林雪曼眼眸骤然亮起,眼底漾开细碎星光,满心期待涌上心头,嗓音软糯清甜:“太好了!我一直十分向往你长大的小城,无数次好奇,多想亲自走走你年少走过的路,看一看你朝夕生活的故土。”

“所有风景,我尽数带你一一领略。”徐书影低头,轻轻落在她发顶一个温柔的吻,爱意绵长,“我的童年,我的老街,我的人间烟火,往后岁岁年年,全部陪你慢慢探寻。”

新春渐近,整座上海褪去冬日清冷,大街小巷烟火升腾,热闹扑面而来。年货集市人声鼎沸,往来游人络绎不绝,目之所及皆是浓郁新春气息。

二人特意腾出完整半日闲暇,并肩出门,慢悠悠闲逛置办年货。

长街两侧红灯笼层层悬挂,通红光影铺满街巷;沿街商铺整齐陈列春联、福字、镂空窗花与新春挂饰,烫金字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干果糖果、年桔腊梅、新春礼盒琳琅满目,馥郁年味扑面而来,暖意萦绕周身。

林雪曼手中拎着小巧手提袋,边走边静静观赏,目光停驻在春联摊位前,再也不愿移步。

指尖轻轻拂过平整烫金纸面,轻声赞叹:“这一副春联雅致大气,笔墨温润,太好看了。”

徐书影缓步走到她身侧,微微俯身陪她一同挑选,目光温柔落于她认真凝神的侧脸,低声轻笑:“若是喜欢便买下,不必犹豫。选一副最合心意的,贴在家中门户,祈愿岁岁平安,年年顺遂。”

“嗯!”林雪曼用力颔首,眉眼弯弯,格外认真,“一定要挑选寓意最好的,期许岁岁相守、平安喜乐,专属于我们二人的新年心愿。”

挑选完春联,两人继续缓步闲逛,细心甄选福字、镂空窗花与毛绒新春挂饰。

望着林雪曼蹲在摊位前,认真比对款式、细细挑选小挂件的可爱模样,徐书影心底柔软一片,忍不住低声打趣:“我发觉,你比我还要期盼新年到来。”

林雪曼立刻抬首望向她,眼底漾起纯粹柔软的笑意,直白又赤诚:“因为今年的新年,是和你一同度过。和心爱之人并肩逛集市、置办年货,哪怕只是挑选零碎小物,都觉得满心欢喜,意义非凡。”

一句朴素真挚的话语,软糯温柔,甜意缓缓浸润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之后,二人又精心挑选满满一堆坚果糖果、鲜果礼盒,还有赠予双方长辈贴心周到的新年礼品。手中纸袋愈发沉重,满满当当,装着吃食、盛着喜庆,亦承载着一整年温柔绵长的期许。

傍晚晚风带着微凉气息,十指紧扣的温度,与满心欢喜交织,将周身寒意尽数驱散。

除夕前一日,天朗气清,日光和煦。

二人整理妥当行李箱,叠好新衣,收纳年货与新年礼物,自驾驱车一路向南,奔赴温润温州。

车辆缓缓驶入浙南山区,沿途青山连绵舒展,山间薄雾层层缠绕,朦胧雾气笼罩山野,山水静谧清幽,宛若一幅徐徐铺展的水墨长卷,温柔治愈。

林雪曼安静倚靠车窗,支着下巴凝望窗外流动的山野景致,渐渐看得失神,眼底盛满梦幻温柔。

徐书影专心驾车,余光频频落向她恬静的侧脸,见她久久沉默,轻声温柔问询:“在思索什么,看得这般入神?”

林雪曼缓缓回过神,转头望向她,眼眸澄澈柔软,轻声开口:“我在回想一场梦。”

“梦?”徐书影微微诧异,侧头一瞥,语气满是宠溺。

“嗯。”林雪曼轻轻点头,语调轻柔缥缈,满怀期许,“从前我无数次反复梦见同一个画面。梦里我们并肩站在古朴石桥之上,落日晚霞铺满整片天际,晚风不燥不寒,成群蓝蝶环绕二人缓缓盘旋,静谧又温柔。”

她眼眸亮晶晶的,满怀憧憬:“等这次过年闲暇,我想将这场梦境完整描摹下来。落日、古桥、晚风、漫天蓝蝶,还有并肩而立的我们,全部落笔永久珍藏。”

徐书影心头瞬间软作一汪春水,趁着路况平稳,腾出一只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掌心,指尖轻轻摩挲,语气笃定温柔:“好,你随心落笔,尽情描绘。无论画上多少幅,无论耗费多久时光,我都会静静相伴身侧,认认真真看完每一幅画作,永远做你最忠实的观者。”

一路轻言絮语,温柔相伴,漫长旅途丝毫不觉枯燥。

车辆平稳驶入温州老家小院,庭院整洁雅致,处处萦绕浓郁年味。徐书影的父母早已提前清扫房屋、整理客房,早早伫立院门口等候。看见车辆停稳,二人并肩走来,眉眼立刻绽开温柔笑意,眼底满是疼爱与欢喜。

“我们两个孩子,终于回家过年了,一路奔波辛苦了!”

朴实温暖的家常话语,暖意顷刻席卷全身,一路远行的疲惫尽数消散,心底安稳踏实。

林雪曼眉眼温婉,乖巧躬身问好:“叔叔阿姨,新年好,我们回来过年了。”

徐书影母亲快步上前,顺手接过二人手中行李,伸手紧紧拉住林雪曼的手,温柔摩挲安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长途乘车一定劳累,快进屋歇息,屋内暖和,别站在风口受寒。”

身处此间,没有拘束隔阂,只有家独有的松弛与温柔。

除夕前一日午后,日光暖融融铺满整座小院。

徐书影的母亲素来偏爱花草绿植,家中常年生机盎然,逢年过节,更少不了年宵花点缀年味。

于是母女二人携林雪曼,三人结伴慢悠悠前往本地热闹花市。

花街两侧繁花簇拥盛放,银柳垂穗、冬青艳红、腊梅暗香浮动、年桔饱满盈枝,满目姹紫嫣红,花香四处萦绕,人声热闹温柔,新年氛围感浓郁至极。

三人边走边闲谈,悠然惬意。

徐书影母亲一边细心挑选年花,一边转头笑着同林雪曼闲聊:“雪曼看看可有喜欢的花草?若是中意,阿姨多选几盆,摆放在客厅窗台,过年看着喜庆雅致。”

林雪曼眉眼弯弯,浅浅含笑:“每一种花都十分好看,阿姨眼光出众,家中每次布置都雅致温柔,令人心生欢喜。”

一旁的徐书影听得心底欢喜,顺势抬手轻揽林雪曼肩头,笑着打趣拆穿:“她只是性子含蓄害羞,明明格外偏爱这般满是烟火气息、治愈温柔的年味。”

林雪曼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也就你最懂我。”

一路说说笑笑,挑选鲜花景致,三人满载芬芳而归,小院瞬间增添许多新春雅致气息。

傍晚归家,徐书影父亲早已采购满满当当新鲜食材,笑着温柔安抚两个奔波归来的孩子:“今日赶路辛苦,晚间简单烹制几道家常菜垫垫肚子,好好休整。明日除夕,父亲亲自下厨,为你们置办一桌地道温州年夜饭,尝尝原汁原味的家乡风味!”

林雪曼心底暖意涌动,乖乖颔首道谢:“辛苦叔叔费心准备,麻烦您了。”

夜色静谧,小院安然,家人相伴,心底满是踏实安稳。

次日除夕,天光微亮,院内飞鸟清脆啼鸣,温柔唤醒相拥熟睡的两人。

清晨日光清亮洒落,一家人围在厨房桌前,热热闹闹包春卷。

地道温州风味馅料新鲜十足,鲜嫩芥菜搭配鸡蛋、木耳细细拌匀,鲜香清爽,风味地道。

徐书影与母亲手法娴熟,指尖翻飞,一张张春卷皮薄馅饱满,整齐利落,动作行云流水。

林雪曼初次上手,手法略显笨拙,捏出来的春卷软乎乎、歪歪扭扭,小巧可爱,和规整的成品截然不同。

徐书影低头望着她认真笨拙的模样,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林雪曼面颊微红,抬手轻轻拍向她,小声嗔怪:“不许笑我!再多练习几次,我一定能够熟练。”

“不笑你,不笑你。”徐书影立刻收敛笑意,俯身耐心十足,手把手教导她手法,细致温柔地指引,“慢慢来,不必心急。你看,将边角向内对折,轻轻收口压实馅料,便不容易漏馅了。”

厨房之内,家人闲话袅袅,笑声连绵,热气缓缓升腾,满是纯粹质朴的新春烟火。

午后时分,厨房烟火升腾,香气四溢。

徐书影父亲忙碌大半日,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温州特色年夜饭整齐上桌,菜式丰盛,地道正宗。

阖家老小围坐餐桌,灯火温柔,暖意融融。

父亲温柔望向身侧乖巧安静的林雪曼,语气满是真诚疼爱:“雪曼在这里千万不要拘谨,把这里完完全全当成你的第二个家。想吃什么、喜爱什么,或是想要四处逛逛,尽管同叔叔阿姨直说,不必客气。”

林雪曼鼻尖微微发热,眼底漾起温柔水光,轻声认真回应:“谢谢叔叔,我在这里格外安心,满心幸福。”

一桌团圆饭,一席阖家温情,岁岁温暖,年年圆满。

晚饭落幕,春晚准时开播。

客厅茶几摆满砂糖橘、坚果糕点、鲜果茶水,暖意融融,氛围感十足。

褪去舞台压力与外界疲惫,此刻的徐书影,宛如无忧无虑的孩童。她紧紧牵住林雪曼的手,并肩依偎在沙发上,看得格外投入。

遇见诙谐有趣的小品桥段,她当即笑得眉眼弯弯,肩头轻轻颤动,顺势软软倚靠在林雪曼肩头,撒娇般蹭了蹭:“太有趣了!每年过年,我最期待的便是春晚小品。”

林雪曼温柔侧头凝望她明媚爱笑的模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抬手轻轻揉抚她的发丝:“喜欢便慢慢看,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一同观看。”

客厅欢声笑语连绵不绝,热闹持续至深夜。

午夜零点钟声准时敲响。

转瞬之间,窗外漫天烟火腾空而起,于漆黑夜幕肆意绽放,绚烂璀璨,流光漫溢,照亮整座静谧小院,星火漫天,浪漫至极。

烟火散尽,夜色愈发沉静温柔。

二人回到卧室,褪去外界喧嚣,独享二人静谧时光。

躺在床上,彼此依偎闲谈,轻声嬉闹。

从各自童年过年趣事、年少懵懂可爱的点滴,聊到少年时期细碎心事、成长经历,再缓缓说起二人初遇心动、试探磨合、风雨相守的点点滴滴。

林雪曼侧身望向身侧之人,轻声好奇询问:“从前每一年新年,你都是如何度过的?”

徐书影静静回想往昔岁岁时光,轻声浅笑:“从前的新年平淡简单,仅仅和父母吃一顿团圆饭,收看春晚,安安静静便过完一年,心中并无太多期许。”

话音落下,她转头深深凝望怀中爱人,眼底爱意滚烫,温柔无限。

“可今年全然不同。”

“今年有你相伴朝夕,岁岁相依,是我此生最为热闹、圆满、心动的新年。”

林雪曼心底瞬间被暖意填满,主动伸手紧紧拥抱住她,脑袋埋在她颈窝,软糯呢喃:“我亦是如此。只要有你,天南地北两座城池,何处都是最好的新年。”

房间内轻声嬉闹,温柔絮语,满是甜蜜暖意。

门外传来父母温柔又宠溺的提醒声:“夜深啦,两个小朋友早些歇息,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迎新岁,讨新年好彩头。”

二人相视一笑,安静收敛动静,紧紧相拥入眠,心底安稳踏实,岁岁安然。

大年初一,新年正日,万象更新。

清晨厨房香气扑鼻,暖意升腾。父亲早早起身,烹制地道软糯的温州炒年糕,是刻在岁月深处、岁岁不变的家乡年味,寓意年年高升。

二人早早起身梳洗,换上崭新衣衫,遵循新年礼数,端上温热茶水,恭敬向父母敬新年茶。

“爸妈新年好,祝您二老新岁安康、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父母笑意盈盈接过茶水,缓缓饮下,随即递出承载满满期许的新年红包。

“祝愿我们两个宝贝,新岁事业顺遂、岁岁平安、恩爱长久、年年相依。”

收下沉甸甸的祝福与新年期许,心底暖意融融。

午后日光温柔,一家人围坐在厨房台面,一同揉面团、包汤圆。

软糯雪白的糯米外皮,包裹香甜细腻的馅料,指尖细细揉搓,闲话家常,治愈温柔。

林雪曼慢慢学习包汤圆,捏出来的汤圆圆滚滚、软乎乎,模样讨喜可爱。

徐书影望着忍不住低声逗趣:“你包的汤圆,一眼便能看出格外香甜,软糯动人。”

林雪曼笑着轻轻回怼:“那你等会儿可要多吃几个,把所有甜意尽数收下。”

满屋笑声萦绕,温柔绵长,岁岁年年。

夜里家中简易布置起家庭KTV,没有专业舞台,没有华丽灯光,朴素却温馨十足。

徐书影随性轻唱温柔曲调,父母静静聆听,轻轻附和,温柔歌声与家人笑声交织一室,朴素圆满,岁月静好。

大年初二,晨光正好。

徐书影带着林雪曼漫步温州老街,街头红灯笼高悬满城,年味浓郁绵长,烟火温柔治愈。

二人十指紧扣,穿梭古街小巷,一路品尝温州小面、鲜香馄饨、各色本地特色小吃,一口一口,细细品味她从小到大的故土烟火滋味。

林雪曼边走边眺望慢悠悠的小城街巷,由衷轻声感慨:“你的小城这般温柔,风缓缓吹拂,日子舒缓悠然,实在令人舒心。”

徐书影握紧她的掌心,眼底笑意温柔笃定,轻声许诺:“往后每一年新春,我都带你返乡过年,陪你走我走过的街巷,看我见过的烟火,岁岁不变。”

在温州陪伴父母直至年初五,好好过完浙南温柔新年,二人才依依不舍辞别家人,驱车奔赴林雪曼的南方老家,奔赴另一温润鲜活的岭南烟火年味。

抵达岭南故土之时,林雪曼的父母早已在家等候许久,早早备下满满一桌丰盛广式菜肴。

皮脆肉嫩的白切鸡、咸香入味的广式叉烧,各式地道粤式佳肴摆满餐桌,色香味俱全,丰盛诱人。

徐书影吃得格外满足,一口一口香甜尽兴,一边进食一边真诚夸赞:“阿姨手艺实在出众,广式家常菜味道正宗地道,太过美味,我十分喜爱。”

林雪曼坐在一旁,温柔凝望她尽兴享用的模样,不停为她夹菜添食,满眼宠溺:“喜欢便多吃一些,家中随时都能烹制,管够。”

徐书影眉眼弯弯,笑得清甜软糯:“那往后我年年都来蹭饭,年年奔赴岭南共度新年!”

大年初六清晨,天色晴好。

一家人结伴前往老牌茶楼,慢悠悠享用地道广式早茶。

晶莹虾饺、多汁烧卖、酱香凤爪、酥脆蛋挞摆满餐桌,茶香悠远,点心精致软糯,烟火闲适温柔。

徐书影对粤式点心爱不释口,吃得津津有味,满心欢喜。

林雪曼全程温柔相伴,耐心为她添茶、夹点心、剥去外壳,无微不至,妥帖周全。

林雪曼父母坐在对面,静静望着二人彼此照料、和睦恩爱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踏实。

自家女儿,终究觅得良人,双向珍惜,双向奔赴,余生有所依靠。

大年初七,南国春意温柔正好。

林雪曼牵着徐书影的手,慢慢走遍南方老街,悠然闲逛,细细品尝特色吃食,静静感受南国温润松弛的风土人情,将岭南新春烟火一一珍藏心底。

浙南温婉烟火,岭南温润新春。

两座城池,两种年味,岁岁相伴,尽数珍藏。

大年初八,新春假期悄然落幕。

二人依依不舍辞别双方父母,载着满身浓郁年味,携带着家人最真挚的祝福,驱车返程,回归上海温暖小家。

烟火喧嚣缓缓落尽,新春回归寻常秩序,生活重回安稳常态,爱意绵长温柔,岁岁不休。

那些藏在心底许久,关于落日古桥、晚风轻柔、漫天蓝蝶的温柔梦境,

终将在往后漫漫朝夕、岁岁余生之中,被笔尖细细描摹,落笔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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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笔与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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