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夜子花一向认为店铺的招牌一定要挂在显眼的地方,不然但凡夜子花眼力差一点儿,就找不到舒青澜所在的旅馆。
不过她还真会找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外地人,一路来所有旅馆都快挤爆了,唯独这个清清冷冷,连个小萝卜头都没有。
除了热情的店小二。
夜子花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他的吐沫横飞逼了回来。
那店小二还一脸疑惑,高声喊道:“哎,客官不是要住宿吗?怎么又退回去了?我们这里干净舒适,安静宜人…”
商佑心想拉倒吧。
夜子花不语,默默抹了把脸。
“你们这两天有没有来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绿衣服的女子?”
商佑问道。
小二心里也想你可算了吧,除了年过百半的老妇,那个女子不是黑头发黑眼睛。
“你没怎么才来?”
旅馆很暗,抬眼望去,来人的脸被罩在一大片阴影里,只看得到衣服上鲜亮的青绿。
舒青澜从阴影里走出来,是个素雅悟美恬静的美人恬,盘着乌黑的发鬓,白皙的脸在烛光的应和下十分柔美。
“我们找东西找了半天呢,累死了。”
商佑不开始抱怨,夜子花只想早点去睡。
小二是个利落的人,夜子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踏马终于可以睡了。
夜子花连鞋都不想脱了,躺在松软的被子上,顺手捞了个橘子剥开吃,吃了半天。
不是夜子花不想睡,是隔壁叮哼咣啷吵地跟母姆进厨房一样,搞地人睡不着。
又过了一刻钟。
玛的还心不让人睡吧?!
有句老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当夜子花到隔壁门口时,商佑和澜姐也窝一肚子火过来了,三人异心同手地敲间的门。
房间里又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头发繁密,肤如白雪,眸中点星。
是个温文尔雅的帅哥…
商佑:“尘宗主?!”
……
这个人叫尘安,字畏缘,他说,他也不想吵到别人,但是刚刚他在休息的时候,他的本命剑突然不听使唤,致处乱撞,就好像突然活了过来要逃出这个门,怎么也压制不住。
夜子花提着宽大的衣摆走了进去,此人所言不假,他屋里的各个家具都被打得七零八碎,中间有一快还算干净的空地,被人急匆匆地画了缚灵阵,才使它暂时安顿下来。
“你这样不行,此剑为魔剑,你用仙术镇在,水火不容,总有一方要灭了另一方。
尘安静静地立在一旁.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听夜子花说完了这句话才缓缓道:"惭愧,这把剑陪伴我多年,一直与我相处甚佳,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
"那就怪了.不应该的,要不你先想想有没有人碰过它?"
"绝对没有。"
尘安斩钉截铁地说.
"这把剑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我从来只在没人时才拿出来,见过这把剑的,加上你们恐怕不超过五个。"
夜子花摇摇头.从乾坤袖中抽慢慢抽出一把红线,用手整理好,又被他丢在一边,这才用手抹掉地上的缚灵阵,魔剑没了束缚,"铮”地一声左右挣扎起来,剑锋乱挥.刮出一阵阵邪风。
但夜干花就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用线一圈一圈地绕好,又顺手帖了两张符,魔剑就如割了头的鱼不动弹了,再下一道禁制就被镇压下去了。
奇怪,魔剑到了他的手里,就像是菜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尘安觉得自己的这把剑有点不太讲义气,大晚上的。
大晚上的,夜子花心里也想,真是会闹腾,这不就两张符的事嘛,这是多没能耐才连这也治不了。想到这,他的火又"腾"地一声上来了,宽袖一瓢,把剑甩给他,还是不过瘾.临声前又回了句:"恐怕是想找媳妇了多带它去见见其它灵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