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上下

“多重复几次。”

夏引只好翻来覆去的说着那些话,说到人满意,手脚这才获释。

这次被捆的有点儿久,他的手脚上都出现了红痕,沈梧捧着他的手腕,很轻柔的在那处用嘴唇贴了贴。

就在这时,大门的铃声再度响起,夏引跟着沈梧一道到门边,透过显示屏发现是一位背着着挎包,面容姣好的女性。

“贺乔。”沈梧朝着楼上喊了一声。

没人应,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在睡觉。

沈梧见此也不再喊人,直接给外面的人开门放了行。

“我知道你。”连容递给沈梧一张自己的名片,“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事可以找我。”

这感情好。

沈梧给她指了贺乔在的房间位置,带着夏引回自己的房间。

“你就这么把他出卖了?”夏引被他们这塑料兄弟情整乐了。

“这怎么能叫我出卖的呢?”沈梧将名片放到桌上,像狐狸一样笑,“是人家比较有本事,我拦不住啊。”

夏引觉得自己眼前有一大层滤镜,不然这人蔫坏的样子怎么自己也觉得好好看。

“他小时候在人家姑娘脸上亲了一口,说要娶她,让人家跑去告状了,两家人一合计就给他们来了一个指腹为婚,结果后面他长大了,又不喜欢人家了,他对人产生喜欢和更换是一件很频繁的事情。”

“但是姑娘还记得他,也认准了他,就是要让他负责,这能怎么办呢?”

夏引懂了,这事确实是不好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喝醉的时候告诉我的。”

也就在这时,楼上过道传来贺乔的声音:“天哪,你怎么都能找到这里来?我都说了,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跟你说我从来都不洗袜子,之前遇见的女孩们都嫌弃我这一点。”

“我艹,你揪我耳朵干嘛,放手,疼,啊啊啊……”

之后似乎是人被拽到了楼下,贺乔突然就意识到不对劲,这是沈梧的房子,他不开门,这人怎么进来,大呼道:“沈梧!沈梧!”

沈梧推开卧室门,一整个不把眼前场景当回事的样子:“喊什么?房顶要被你掀了。”

“你怎么能放她进来。”贺乔生着气,鼓起脸,像是只河豚。

“你找我求救,只说要住进我家,又没说要我帮你拦人。”沈梧心安理得,一点儿也不愧疚。

“你你你!!!”贺乔你了半天,愣是找不出要谴责人的词,在他身旁的女生放开抓着他的袖子,改成抓他的后脑勺。

“不想让我直接把你打晕,就闭嘴好好走。”

夏引选择当一个默默的吃瓜群众,等到两人离开,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疑问:“你能打的过她么?”

“嗯?”沈梧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刚刚她抓人的时候,胳膊露出来。”夏引回想了一下,“肌肉很紧实。”

沈梧回:“打不过,我又没有学过武。”

夏引按按人的腹部:“可我看你肌肉也挺多?”

不像他自己,一点儿都没有,整个都是软的。

沈梧觉得有点儿好笑:“这东西只要差不多锻炼一下就可以有。”

“可我没见过你锻炼?”夏引很懵。

“每天,床上,那也叫锻炼。”沈梧又掐了把人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呆,一会儿好像什么都懂,一会儿又清澈单纯,各种矛盾的因素汇聚在一个人身上,却又丝毫不让人感觉违和。

“在上的叫锻炼,那再下的呢?”夏引对于讨论这种问题看不出丝毫羞涩,只有对搞明白问题的认真。

“我不是在下的,这个问题不该问你么?”沈梧在他这里捏捏那里捏捏,突然就不满足于画画了,还想……搞点设计。

在这个人身上,他有好多的想法。

夏引拐了个弯:“我描述不出来,要不咱们换一下,互相尝试?”

沈梧望着人认真的脸:“真的想?”

“没试过,想试试。”

“在上面的人会很累的。”沈梧替对方的体力表示担忧,他真的觉得这人会刚开始就睡过去。

“虽然你这么说……”夏引说,“我也还是想试一下,好让我之后完全死心。”

“好。”沈梧笑看着他,“先说好,你要是弄的我不舒服,我会反客为主的。”

该说不说,真把为所欲为的权利给了夏引,他还挺茫然的,刚想着上手,就听见沈梧说:“前戏呢?”

“……”

某人平日里只顾着享受,记忆里基本都只剩了对方摸自己哪里,他会感觉到身体变烫近似的感觉。

真的动起手来,他才发现这东西像炒菜一样,每一步都是精细活,可他之前一直以为这种事就是随心所欲来的。

沈梧看着他的样子,将人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前:“这里。”

之后,基本都是沈梧在教他,夏引像个没什么天分的蠢学生,每一步都做的不得章法,还没有准备自己标准的套,他还以为自己和对方戴一样的就好。

沈梧笑了:“那怎么办?”

夏引也学累了,本来身体就容易感觉到累,需要记住的东西变多了,脑子也累了,再加上这个原因,便道:“还是你来吧。”

沈梧抱着他翻了个身,两人瞬间换了上下:“以后还想在上面吗?”

在他的身下人声音闷闷的:“不想了。”

“那我也还是要收一下指导费用。”

房间内传来不间断的响声,夏引头埋在枕头里,等声音停了,才道:“这也是前戏么?”

沈梧道:“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我喜欢。”

他的眼睛里满是得到了想要东西的餍足,一边指尖动作不断,一边还能分的出脑子和人聊天,让夏引真的是自愧不如。

“总觉得,如果是在古代,我一定是个暴君,然后还要金屋藏娇的那种。”

夏引说:“……其实现在也挺像的。”

“这种程度就暴君了?”沈梧觉得自己明明还多半个都在正道上。

“我是说金屋藏……”夏引的腰部被人用力捏了一下,一瞬间失了声。

沈梧的嗓音从他头顶响起:“缓过来就继续说。”

就差一个字而已,夏引没得说了,他正面朝上,因着对方的动作脖颈间的铃铛叮铃作响。

“不对。”沈梧说,“我又感觉自己不是会金屋藏娇的人了。”

“准确来说我应该更像个狱卒,哪怕是把人关起来,也总觉得还是不够。”

在这一点上,夏引已经亲身体验过很多次了,他觉得这应该是多方面的问题,因为自己过去的离开,猫的离开,还有对方先天性格的因素共同导致。

“那你便觉得怎么够怎么来。”

之后,夏引又一次晕倒,起来之后不想下地,午餐都是被人带到卧室,一勺一勺喂给他的。

沈梧发觉这人吃着饭也能走神,真有点怕他被噎着,弹了弹夏引的脑门:“回神。”

回神之后的人又咽下一口饭,说:“我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月了。”

他指的是自己不工作之后,加上正式确立关系的缘故,基本上日日都在纵欲。

沈梧用纸巾帮人擦拭了一下喝水滑落下来的水珠:“你想休息便继续休息,我很愿意一直养着你,想工作便工作,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在你这里领着每年的固定工资。”夏引提起这件事,自己都笑了,“你出钱给我解约,还要给我发工资,好亏啊,老板。”

说到钱,沈梧想起父母曾经给夏引的红包,他把那个红包重新找出来,放到夏引手里。

夏引没想起这茬,还以为人是心血来潮发红包跟自己玩,结果打开一看发现是一笔大款支票。

于是某人语出惊人:“我这是收到包养费了吗?”

沈梧笑着说:“那个不是我的包养费,是我之前带你去见家人,我妈给你的。”

这么一说,夏引想起来了,收钱收的更加心安理得。

沈梧没忘记这人当初愿意跟自己契约结婚就是因为钱,问人:“你还缺钱么?”

夏引晃了晃手里的红包,摇了摇头:“不缺了。”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沈梧问了他一句。

如果问别人,这个问题会显得很奇怪,毕竟谁会嫌自己的钱多,但就沈梧观察而言,这人对的物欲很低,东西很少,更何况是一个曾经连生死都不太在意的人,钱这种东西,不该是对方会在意的才对。

“……”夏引沉默了一下,几秒之后才道,“买断亲情。”

四个字,轻易就让本来轻松的氛围变得沉重了许多。

沈梧心头涌上来一阵难过,是经历了怎么样的失望,才能让人做出这样的决定。

夏引自己其实还好,他已经习惯了,但他看出了沈梧情绪的不对,说:“不用为我难过,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是说……”

“人生来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和家人的,但是成年之后拥有一次自己选择家人的机会。”

“便是伴侣。”

“我已经有了新的家人,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夏引说这些话时,是望着沈梧说的,像是在说情话,“我已经拥有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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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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