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配合的说道:
“自然不配,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进入我天珩宗。”
江眠点了点头:
“长老与我所见一样,但毕竟进了我天珩宗,没犯什么大错自然不能逐出宗门。”
“但我希望我在天珩宗主城内看不到此人,这不是杂役弟子选拔嘛,就算这封川表现得再好,也别把他给我送到外门来。”
这番话是在封川面前说的,不存在背后蛐蛐人的状况。
长老不敢得罪江眠,也看不惯封川,笑呵呵的说:
“遵命,这封川一辈子只能当杂役弟子。”
封川目瞪口呆,眼中对江眠的看法瞬间崩裂:“江……眠,你怎么敢如此对我!我都对你既往不咎,跟你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看我身上受的伤,都是为你受的!”
江眠一眼都不想看他:“封川,你那伤是我打的,疼不疼,我以为你至少要在床上躺半月,没想到你几天就好了,唉,我的错。”
封川因爱生恨,唾沫横飞的骂道:“江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进不了外门,我只要在大比上获得第一,谁敢不让我进外门,到时候我就去宗主面前。”
“江眠,你现在求我,我还来得及改变意见。”
江眠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你是大x比吧,还求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去找宗主,你觉得宗主是听她宝贝徒弟的,还是听你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关系户的?”
封川恨的牙痒痒,她原本追求江眠就是贪图她身上那绝品灵根,在他看来,所有女人都是为他修行的工具,要是不能为他所用,那就……
长老连忙把封川赶走,平息着江眠的怒火。
在长老的连番保证之下,江眠离开了杂役弟子居所,回了北峰。
北峰比起那些个嘈杂的山峰,不知安静了多少倍。
其实没人管还是很爽的,唉,是我以前太狭隘了。
江眠感叹了句。
之前还会因为师尊不管自己有些失落,现在可太舒服了。
想练剑练剑,想看书看书,就是玩的东西,有些太少了,没什么乐子。
这时,有一仙鹤传信而来,稳稳落在了江眠的手上。
谁会在此刻传信呢,正当江眠疑惑时,一行金字浮现在眼前,此次宗门大比,亲传弟子与内门弟子同台,在一月后开启,前三甲者可自由选择奖励。
江眠对于自己十年能修炼到筑基中期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也没什么想要的奖励,额……除了一把本命剑。
但这本命剑不能强求,要缘分,强求来的本命剑不好。
既然这本书的男主被自己所压制,现在也才炼气期,那江眠可就要好好体会一番这凡尘间的吃的喝的玩的。
要不是宗规在那管着,封川就是一个蚂蚁,江眠一招都能给他灭了。
去凡尘玩一个月,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江眠就找上了她觉得十分会玩的花江野,请教如何下山转转。
花江野在东峰习剑术,见江眠来了很是开心。
“怎么了,不想着之后宗门大比扬我亲传弟子威风好生修习,怎么来找我了。”
江眠压低声音道:“上次去凡尘就光顾着除妖了,都没好好逛逛,呢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偷偷下山。”
花江野错愕了一下,因为这跟她之前听到江眠是个修炼疯子的传言很是颠覆,过了会才用打趣的语气说:
“江眠呀江眠,堂堂宗主的弟子居然想玩,咳,既然你找到我,我自然是有法子的,只是我答应了家里,要拿一个好名次给家族长脸,不能跟你一道同去玩了,唉。”
江眠眼睛亮了亮:“什么法子?”
花江野轻咳了一声,拉着江眠到了一个没人在意的树下,悄咪咪的说:
“此时千万不能叫你师尊知道了,不然我俩都要在戒律堂挨那灵鞭打。”
随后拿了把扇子遮挡了嘴型,靠近江眠耳边道:
“后山一个刻着花的大石头后面有一结界漏洞,你将那大石头移开一个小口,从那小口中出去,然后再把那大石头移回原样,记住,一定要移回原样。”
“谢了,谢了,我一定悄悄的。”
江眠不忘开口道:
“你有什么想让我带的吗,尽管开口。”
花江野有些无奈:
“江眠,你有铜钱和银子吗,灵石在凡尘是不流通的。”
“哦哦,对,第一次去凡尘,太仓促了,哈哈,那我怎么把灵石换成铜币呢。”
江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满眼欣喜的看着她。
花江野招架不住这样的眼神连忙说:
“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告诉你就是了。”
“你去找一个外门弟子,他名叫赵通,修为在炼气后期,长得高高瘦瘦的,长相普普通通,你拿灵石去他那换铜币,一颗下品灵石可以换一千铜币或者一锭银子,一颗上品灵石可以换一万铜币或者十锭银子,特别黑心。”
江眠觉得也还好,倒是好奇:“这位师兄从哪来这么多银子和铜币啊。”
“他从凡尘通过层层考验上来的,之前家里听说生意做的很大,而且他父母没什么寄的,每次寄东西都寄一堆银子和铜币。”
“哦。”
江眠恍然大悟:
“那也就是说也有很多弟子都从那大石头后面偷偷溜去凡尘?”
花江野笑了笑:“那颗当然,凡尘比我们这些修真的好玩多了,我特别爱喝那的桃花酒,你这次去记得给我多买一点回来。”
江眠肯定的应下了,满面红光的跟花江野道了别,离开了东峰。
按照花江野的指引找到了那位赵通,换了一千铜币和一百锭银子,在旁人看冤大头的眼神中美滋滋的走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江眠找了个地方脱下了那象征亲传弟子的道袍,换上了之前随手买的一件粗布麻衣,没有御剑,硬是爬上了后山。
这时正午,几乎一个修士都没有。
江眠往前走了许久,终于在结界边上找到了那块刻着花的大石头。
按照花江野的方法,江眠只是略微使了些气力,那大石头就被推出去了一米远,露出来后面的一个结界漏洞。
江眠屏住呼吸慢慢弯下身溜了出去,果然,没收到任何阻拦。
出了山门的空气都是新鲜的,云都是好看的,啊,江眠感叹了句,自然也没忘记把那大石头移了过去。
只是在她出了山门的那一刻,师尊沈砚冰就感应到了。
当沈砚冰走出宗主殿正巧于沈清寒相遇,沈清寒有些关切的开口问道:“为何如此匆忙,又是你那个小徒弟惹了什么事?”
沈砚冰点了点头:“江眠出了山门。”
“嗯?”
这下轮到沈清寒疑惑了:“结界并没有异动,你感应到了?”
沈砚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要将她,抓回来。”
“唉。”
沈清寒叹了口气:“你这小徒弟真不让人省心,之前挺省心的啊,怎么变性了。”
拦住了将要踏空而且的沈砚冰:“不必你出手,我去吧,你毕竟是宗主,一举一动难免引人猜想。”
沈清寒想了一会,有些无可奈何:
“也好,将她快些抓回来。”
沈清寒眼神微眯,一个转身就离去了。
此时的江眠对这一切截然不知,沉浸在下山见世面的喜悦中。
在山门外说是出任务的弟子,亮了亮亲传弟子的令牌就被放行了,还送了她一个小小的灵舟。
江眠把下山的目的地定在了之前去过的江南,只是这次去的不是郊外,而是主城。
灵舟飞快的前行着,比御剑快了不少,还省灵力。
不一会的功夫灵舟就到了高塔之上,只不过这次不是将军引路,而是一个副官,对江眠的态度十分恭敬,也不多过问,就把江眠带离了高塔。
江眠也没有说什么,见那些个副官走远了就往城中走去。
进入主城之前,有一道城门关卡,每一个进入的人都要一一核验身份,从哪来的家住何方,问的都很仔细,一个个都登记在册。
轮到江眠了,江眠就用了个化名明江,家住金陵,与江南隔壁,也没遇到过多为难。
此时的江南城热闹非常,据说是中秋节将至正好遇上了秋闱考试,问了几家酒楼,江眠想住个上房都住不上。
江眠走到了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酒楼,比起其它建筑搞了很多,足足有六层,背靠长江,岸边的画舫更是有足足三层。
虽然是下午,画舫上的的灯光已亮起,不少抱着琵琶的少女踩着小桥走上了那画舫。
江眠想了想,这酒楼应该不会特别贵吧,于是抬脚走了进去。
店小二看了眼穿着麻布衣,扎着高马尾的江眠,以为她是来考试的考生,皱了皱眉头,招呼着旁边站岗的壮汉:
“哎哎哎,怎么让这人进来了,快快快,赶出去。”
那两壮汉气势汹汹的朝江眠走了来,挥手赶着:
“走走走,这里不是你这种穷畜书生住的起的。”
江眠啧了一声,怎么又被看不起了:
“你们这不会做生意的吗,有钱都不赚!”
店小二拨着算盘的手不停,有些不耐烦:“好啊,我们这里只剩上房,一百铜币一日,你有钱吗。”
江眠轻笑了一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一千铜币,装作不小心的撒在了地上:
“呀,我一千铜币被这两人撒地上了,小二,过来给我捡干净。”
铜钱叮叮当当的堆了一个小山,让吃食的和路过的都震惊了。
店小二算盘也不拨了,连忙下跪求饶:“爷,原谅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两位大汉也纷纷后退,到了原本他们站岗的地。
江眠也没跟他过多计较:
“小二,这些钱够不够我住几天的。”
店小二连忙道:“够的够的,爷,您里面请,我亲自为您引路。”
江眠顺着店小二往里走,店小二自言自语道:“爷,您真是太低调了,锦绣金丝都不穿,穿个粗布麻衣。”
江眠眉头一皱:“怎么,看不起穿粗布麻衣的。”
店小二叹了口气:“唉,咱不是看不起,咱就只能穿粗布,只是我在这打工,习惯了以貌取人,以衣取人。”
“寻常人家辛苦劳作一年也才几十铜币,而我们这家店一天便要一百铜币,像我们这些穿粗布麻衣的住不起啊。”
说着,店小二便替江眠打开了四楼的房门,恭敬的端茶倒水:
“爷,您吃好住好,今晚那画舫上还有美人表演,上房可免费观看,只用付酒水钱。”
江眠对于此种现象感同身受,前世她也是一个打工人,那种高端场所一次消费抵自己三年的工资。
还没等江眠回话,那店小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下楼去收银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