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祠堂内落针可闻。
眼前弹幕彻底疯癫刷屏,满屏震惊不解。
[自请去极乐???我眼睛坏了还是她脑子坏了?这操作我看不懂了!她知道极乐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是地狱啊!主动往地狱跳?!]
[能看到弹幕还这么选?这已经不是傻白甜了,这是蠢啊!作者强行降智吧?正常人谁会主动跳火坑?人设崩了!]
[我都不想骂了,纯纯自己作死,扶不起的阿斗!算了,尊重他人命运,她爱去极乐就去吧,我弃书了。]
[我也看不懂女配的操作,也不明白女配的想法。不过,看了前面的剧情,男主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一个才成年的女孩就这样被那些畜生欺负,他不但不阻止,还拿设备拍下视频。这种人设是怎样当上男主的,太垃圾太贱了吧,要不是想看女配,我早就弃书了。]
[上面的,这只是一本无脑小说,就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一些玩物,看看就得了。你真要看那些合理,那你就去看看宪法,里面什么都有,应有尽有齐全。想要看法律,来看什么小说,摆什么高高在上的谱,我呸~]
[我们觉得是火坑,说不定她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副本入口』呢?能看到弹幕的人会主动送死?她掌握的信息维度肯定比我们高,坐等打脸!]
我屏蔽掉那些嘈杂的文字,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微变的俞老爷子。
俞老爷子深深凝视我片刻,眸色沉沉,最终沉声应允,“准了。”
黑色布条蒙住双眼,车厢颠簸晃动,甜腻腐朽的熏香顺着空气钻入鼻腔,腥臭黏腻,令人作呕。
此刻,我身处于极乐。
布条扯落刹那,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
目之所及皆是酒池肉林,履舄交错。
巨大的厅堂被装饰成古罗马浴场般的风格,却充满了扭曲的**。
酒池肉林,履舄交错。
男男女女衣着暴露,甚至赤身**,纠缠在一起,发出放浪形骸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香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
这就是“极乐”?
分明是人间炼狱。
“哦?上面又送来新货了?”
一个轻佻慢捻的声音响起,压过了部分的喧嚣。
男人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红玉酒壶,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逡巡。
他脚下,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正颤抖着为他斟酒。
酒液倾泻,或许是因为恐惧,女孩的手不稳,几滴酒溅到了男人的裤腿上。
男人的神情瞬间阴鸷,猛地伸手,摁住女孩的头,狠狠撞向一旁装饰用的白玉石柱!
“不——!”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想要阻止。
但太迟了。
“咚”的一声闷响,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指尖距离她的头发,只有半寸。
女孩软软地倒下去,额角裂开一个狰狞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就差一点……我跪在酒池边,看着掌心刺目的红,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变得困难。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猛地起身,一拳直击男人的面门!
然而,挥拳的瞬间。
一股无形巨大的阻力凭空出现,仿佛空气变成了粘稠的胶质,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
男人轻易地侧身躲过,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将我的手臂狠狠扭到身后,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池边。
“就这点本事?”他俯身,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这次俞家送来的,倒是够野。很久没调教过这么带刺的野玫瑰了。”
他招手,两个身材魁梧的看守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我牢牢架住。
“这朵野玫瑰,我亲自来摘。”
他宣布,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人敢出声。
他的注意力回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孩身上,如同审视一件破损的玩具。
“你在发抖啊,怕我?”
女孩全身筛糠般抖动,连呜咽都发不出。
男人像是失去了兴趣,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出酒池,随手一招。
几个壮汉立刻躬身上前,“二爷。”
二爷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
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
他拿起一旁消毒用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女孩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仔细。
擦完,将毛巾丢进一旁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火焰猛地窜高,吞噬了那抹白色。
这是一个信号。
那几个壮汉立刻领会,狞笑着上前,抓住女孩的脚踝,就要往旁边拖去。
“啊——!走开!滚!你们这些畜生!混蛋!!”
女孩意识到了什么,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胡乱蹬踹,那是生命最后的本能挣扎。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绝望。
“太吵了。”二爷微微蹙眉。
为首的壮汉立刻会意,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卸掉女孩的下巴,将肮脏的布料狠狠塞进她嘴里。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女孩喉咙里发出来被压抑着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双手无力地向前伸,指甲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浅白的痕迹。
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噩梦,但是她身后都是魔鬼啊。
魔鬼见了人,到手的猎物他们怎么会放开。
随着火势的蔓延,他们肆意地任自己的私欲膨胀。
毁天灭地的疼痛就在一瞬间,女孩不再往前爬了。
这一刻,世界仿佛崩塌了,所有的希望、梦想和美好都化为了泡影。
她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身处于地狱。
眼前的一幕幕,让我内心的崩溃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且无法遏制。
我怒吼着,咆哮着,“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放开她……”
身体是被劈开的疼痛,像是被撕裂成碎片,女孩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
眼前蒙上了一层血雾,却又听到咒骂。
直到对上我的视线,她才有一丝反应。
女孩双眸泛着泪光,下一秒似迅速枯萎的花儿,无尽的苦涩在流动的情感中交汇。
——逃出去。
整个空间弥漫这死亡的气息,躺在地上的女子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任凭身上的人折磨自己。
直到空洞的双眸中全是死寂。
一个起来,另一个趴下。
周而复始。
疯了。
真是疯了。
全都疯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爆开。
我拼命挣扎,怒吼,咒骂,却被身后的看守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啊——!”
二爷踱步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
他用指腹,故作温柔地抹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小玫瑰,怎么哭了?”他语气带着虚假的怜惜。
我猛地别开头,目光如淬火的刀子,死死钉在他脸上,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真带劲。”他笑了,眼神冰冷而充满兴味。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桎梏住我的后颈,强大的力量逼迫着我,向下,向着他的裤//裆……
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爬过去。”
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
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顿地回应,“休、想。”
二爷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
那股无形的力量也再次降临,双重压迫之下,我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膝盖一点点弯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不!我不能跪!
我奋力抗争着,灵魂仿佛要被挤出这具躯壳,喉咙涌上腥甜。
“不要再……妄想控制我!”
我嘶吼着,猛地一挣!
“噗——”
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溅落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像一朵凄艳的花。
那股无形的控制力,似乎随着这口血,松动了一瞬。
就在这时,另一个看守拖着一条铁链走出来,铁链另一端,拴着眼神麻木、衣衫褴褛的年轻女人。
二爷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看着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女人,看着地上蔓延的血泊,看着女孩空洞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然后铁链后面拴着一个一个女孩……
眼前一幕幕让我几乎失控,却又挣扎不开身后的桎梏,绷紧的弦在这一刻全数断开。
我垂下曾经高昂的头,膝盖最终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额头抵着沾染污秽的地板,声音因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颤抖。
“求求你……放过她们吧。”
二爷似乎很满意我的屈服,脸上露出愉悦而残忍的笑容。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这里……”
一个清丽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好热闹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是萧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