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乙骨

推开门的时候,你闻到了味噌汤的味道。

玄关多了一双鞋,摆得很整齐。

脑子还在处理信息,身体却已先动。

体内一直压抑的焦躁顿时涨到了嗓子眼,再也控制不住。

你动作急切地踢开脚上的鞋,三步并作两步地光脚跑进厨房。

而后一把从后面环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

“忧太!你回来啦!”

额头抵上他后背,你深深地吸气。

橘子香波的味道从衬衫布料里渗出来,混着乙骨忧太身上的体温,把你整个人裹住,抚平了皮肤下躁动的痒意。

“怎么不穿拖鞋,地上凉。”他似是了解你回来第一时间要干什么,温和好听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一点无奈。

折磨了你整整一周的耳鸣也在乙骨的手覆上你环在他腰上的手时消失殆尽。

得救了。

你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不由得露出微笑:“我太高兴了,急着见你嘛。”

天知道他出差这些天平均睡眠不足6h的你是怎么过来的,行尸走肉不为过。

现在解药来了,骨压抑得到极大缓解的你差点喜极而泣。

“先让我把火关了。”他闻言轻笑,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拍拍你的手背,掌心很暖。

你又拿头蹭蹭后背,待心里那些蚂蚁爬似的感觉一寸寸地退下去,才听话地松开一点。

有了活动的空间,乙骨关了灶台的火,转过身来,而后顺势弯下腰,一只手捞住你的膝弯,一只手托住你的背,把你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的手自动变成环住他的脖子,又忍不住把距离再次贴近,几乎整个挂在他身上:

“我好想你。”的触碰

他站在你两膝之间,手圈着你的腰,微微仰着头看你。

厨房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光晕。

黑发垂下,遮住额头,眼下那层淡淡的青黑和耳朵的红晕一样显眼。

“嗯,我也是。”他孔雀蓝的眼眸一眼不眨地望着你,像是一潭很深的水。

你的指尖不老实地从乙骨的颧骨滑下来,沿着下颌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

“瘦了。”摸着没有之前手感好。

乙骨的喉结在你指尖底下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没接话,只是把在你腰的手臂又收紧。

拇指在你腰侧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给你顺毛:“……先吃饭吧。”

而后他抱着你去了玄关,找到你和他一起买的那双毛绒小狗拖鞋,蹲下来给你换上。

“这次能休息几天。”你低头,揪了一缕他头顶的发丝问。

“三天。”乙骨的动作没停,似是习惯了你的欺负。

身为特级,他总是比其他人更忙碌。

你闻言不高兴地挎下脸,松开了缠绕在手指上的那缕扎手头发。

然后在乙骨站起来时捏他的脸。

他没躲,好脾气地弯腰任你蹂躏,像一只永不不反抗主人的大型犬。

“三天也太短了叭!”忍耐了一周,结果才能舒缓三天,你感到内心折磨你的虫又开始咬你。

“已经不少了。”他的声音被你捏得含含糊糊的。

“……可恶的烂橘子!”你迟早豆鲨了

得知噩耗,你悲痛地连干两大碗米饭都没法平息。

这让你怎么活啊!!!

-

吃完饭,你看着乙骨洗碗的背影,手指不断敲击桌面,又开始有点发痒。

很轻,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你手背上扫。

想摸。

想摸他的后颈,想碰他的耳朵,想把手搭在他腹肌上来回抚摸。

这么想着,你也就怀着敬畏的心这么做了。

正冲着碗,水声哗哗的,而你的指尖先碰到他的后颈。

碗碟碰撞声一顿,只剩下水流。

他的皮肤温度偏低但摸着很烫,后颈那块薄薄的,能感受到脊椎的弧度。

而后你的手从后颈滑到耳朵,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

耳朵整个瞬间红透。

但他只是关了水龙头,把手上的泡沫冲掉,在抹布上擦干水后转过身。

乙骨叹了口气,十分好脾气地问:“又发作了?”

“嗯。”

然后他伸手把你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翻过来,掌心朝上。

宽大的手覆上来,十指慢慢扣进你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掌心,严丝合缝。

他的拇指在你手背上轻压:“这样好些了吗?”

“不够,要抱。”你否决,提出需求。

“好。”他把你拉进怀里,另一只搭在你后背上的手轻轻拍动。

你埋在他怀里,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到那些发痒的皮肤、嗡嗡响的耳鸣和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的焦躁,全都安静下来。

“忧太。”

“嗯?”

“今晚能不能抱着你睡?”你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声音闷在他怀里,“我的病……好像又加重了。”

他沉默,搭在你后背上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回应:

“……好。”

没错,你的行为并不是因为你想占便宜。

而是因为你术式的副作用让你患上了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准确地说,这是你发动术式的代价。

而你和进行了诸多亲密互动的乙骨忧太也不是什么情侣。

他只是个看你被病症折磨好心帮你缓解的同期罢了。

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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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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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术式副作用是皮肤饥渴症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