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吻你吗?”
幽暗的房间里,轻浮的男人把他挤着倚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桌子正好卡在腰窝,硌得他生疼,这个姿势太难受了,他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可这动作似乎让男人误以为他想逃离,一只大手伸过来掐住了他的腰,带着他往前贴,他们一下被拉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我可以拒绝吗?”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显然,这并不是个适合接吻的场合。
“嗯……”男人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眼睛转了转,还故意拖长了嘴里的声音,摆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他知道他又在装模作样了。今天还算是比较有耐心的了,可能假装了有七秒、还是八秒?他听见近在咫尺的喉咙里传来笑声和吞咽声。
“驳回。”伴随着轻浮的笑声。
一个不容拒绝的吻便压了上来。
强势的吻重重碾过他的唇,又顺着缝隙钻进去,扫荡过每一片软肉和牙齿,夺走他口中所有的呼吸和湿润。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了,每次男人吻他都要他快窒息才停止,中间也不给他换气的机会,他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那种S的倾向,之前有次问他,得到的回答就是喜欢看他憋红脸,那之后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宫选手!日向选手!”
门外的喊叫声突然打断了这个吻,被松开的日向翔阳终于得到呼吸的机会,他大口喘起气,但宫侑并没有完全放开他,半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悦,他压下来,似乎还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吻。
“停停停!侑前辈!”日向翔阳压低声叫他,伸出手抵在宫侑凑过来的唇上。“我们先去准备吧!”
差点忘了他们今天是有正事要做的。这里是东京电视台的后台,今天他们有一场双人采访,外面的工作人员正四处奔走着寻找他们,而他们却躲在黑暗的废弃房间里接吻,想到这里,日向翔阳默默给外面的人道起歉,另外还对这个房间道了歉。
“好吧好吧。”宫侑估摸着时间确实差不多了,他松开日向翔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行压下**这种事可不舒服。
“别这样侑前辈!刚做好的发型会乱的!”日向翔阳阻止了宫侑正在破坏的,造型师刚给他做好的帅气发型。
“我会找他重新整理的。”宫侑指的是发型师,“不过我建议你赶紧去找个化妆师。”他的视线扫过日向翔阳的脸,伸出手按上他的唇。
“找他借个口红,最好是裸色的。”其实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宫侑根本看不出日向翔阳是什么颜色,但他猜那双唇肯定是红肿的。“如果你不想让明天的体育频道出现桃色新闻的话。”
“嗯……让我想想标题,归国新人私会情人狂甩嘴巴?”宫侑变本加厉道,他很乐意取笑日向翔阳。
“这到底都怪谁!”日向翔阳气极直接重重踩了宫侑一脚,刚才他本来都做好准备去采访了,结果半道突然被宫侑抓来了这个房间。
“嗷!”宫侑痛呼一声,他敢保证日向翔阳一点都没留情,一个成年男性排球运动员的一脚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还给你的。”日向翔阳有些得意地看着吃了痛的宫侑。
“叮铃铃——”“叮铃铃——”两道手机铃声忽然吵起来,日向翔阳赶紧拿出手机,是他们的教练。“完蛋了!肯定是催我们的!”宫侑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电话肯定也是。
那个教练可是个魔鬼!要是他生气了,他们会连续七天都被他瞪着看的!日向翔阳曾经还将排球幻视成过教练生气的脸,那可真是噩梦!
本来还想报复的宫侑也只得放弃,他咬牙切齿地捂着自己的脚道:“快点去找你的化妆师吧,要不然我保证一会儿口红都遮不住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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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宫侑和日向翔阳都以完美的状态开始了采访,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样的采访最近很多,日向翔阳是最近脱颖而出的超级新人,而宫侑作为自带话题、有颜值有能力的帅哥二传手自然也是电视台的常客。他们两个最近也是各个地方的电视台连轴转,不过每家的问题都差不多,比如问他们黑狼队未来的目标,或者他们的过去是怎么训练的,等等等等。他们俩回答的都像是背课文了。不过似乎每家电视台都串通好似的,他们最后一个问题总是:
“请问两位是怎么看待对方的呢?”
一如既往,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他们的招牌笑容:
“可爱的后辈。”
“体贴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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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前辈,这里是我的休息室。”日向翔阳看着下台后就一路跟着自己溜进屋的宫侑无奈道。
“体贴的前辈来看看可爱的前辈有问题吗?”宫侑熟练地锁上门,走过来掐着日向翔阳的下巴迫使他跟自己对视。
他的视线逐渐下移,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自己的目标。他的目的也太明显了,日向翔阳忍不住吞咽起嘴里不断分泌出的口水,好吧,也不能说他自己不期待。
“好吃吗?”
“什么?”宫侑一句无厘头的话让日向翔阳一头雾水,他不记得自己有吃过什么东西。
直到一只手抹开自己嘴上残存的一点口红,日向翔阳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刚才采访的时候,宫侑就一直暗戳戳盯着日向翔阳,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舔嘴唇,一场采访下来,抹的裸色口红都掉了大半。如果刚才不是在采访,宫侑真想立马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不过现在也不迟,越饿吃得才越香。他悄悄舔舐起自己的牙齿,就像只迫不及待要饱餐一顿的饿兽,眼前这份美食简直太过诱人了,他已经磨好嘴里的利器准备好好享用一番了。
日向翔阳嘴上的那点儿口红被他□□进口中,和口水混在一起,一股香精味在他们口中蔓延,宫侑向深处吻去,似乎日向翔阳喉咙里散发出的香味才是真正的美食。
他很享受夺走自己猎物呼吸的那一刻,直到日向翔阳抵着他的手软下来,宫侑才终于满足,怀里的人胀红了一张脸,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于是他像一只魇足的野兽般开口道:
“谢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