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ll about us from A to Z

A-Aurora(极光)

「维克托,这里真的有极光吗?」

勇利感觉自己已经被冻成冰块了,紧紧地缩在维克托的怀里。

他们坐在拉多加湖边上,等待着极光的出现。

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点一点的星星在闪耀,丝毫没有极光的影子,胜生勇利很怀疑他们能不能看见极光。

「再等等,极光会出现的。」维克托把两人脖子上的围巾围紧了些,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此时正处于拉多加湖的结冰期,湖面冻得严严实实,冰面在星空下泛着宝石般的幽光,像一块大大的蓝水晶。

这块冰应该很合适滑冰,勇利盯着湖面出了神。

维克托突然推了推勇利「来了。」

抬头看向天空,一抹抹绿光在空中不断延伸,逐渐变幻成一块帷幕,在星河中流淌着。

真的是十分壮观的景色呢,勇利扭过头去看维克托,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却和他四目相对。维克托并没有看极光,一直盯着勇利的侧脸看。

「极光好看吗?」维克托抬手抚上勇利的脸颊。

「挺好看的,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勇利轻轻蹭着维克托的手心。

「我才要谢勇利才对,我看到了比极光更美的景色。」

B-Breath(呼吸)

「勇利,快给我一个kiss。」银发的男人指着自己的嘴厚脸皮地向学生讨要亲亲。

「诶!在这里吗,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现在不会有人来更衣室的,求你了勇利。」

在教练的死缠烂打下,勇利认栽了,闭上眼靠了过去。

正当维克托品尝猪排饭时,门打开了。

看着呆在原地的尤里,维克托抛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而背对着门口的勇利对此浑然不知。

「你们这两个白痴在干什么啊啊啊啊!!」看着维克托欠揍的样子,俄罗斯的猛虎彻底炸毛了。

「尤里奥?!我……我们只是在做人工呼吸……」勇利一把推开维克托,赶紧解释。

「哪有人站着做人工呼吸,你这头猪!!!」

C-Cushion(抱枕)

勇利搬来圣彼得堡后,开启了和维克托的同居生活☆~

勇利是一个生活习惯很好的人,爱干净、会定期整理房间、会做美味的饭菜、早上晨跑时会带马卡钦散步……和勇利一起生活,是一件很开心很幸福的事。但是,勇利有一个坏习惯让维克托忍受不了!

「呐,勇利~为什么你非得抱着抱枕睡觉?明明本人就在旁边,你宁愿抱着那个蠢周边也不愿意抱我吗!!」

没错,胜生勇利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只不过是维克托形象的团子抱枕,这个抱枕随主人也入住了维克托的家。

见实在劝不过勇利,维克托赌气般买来一个戴着蓝框眼镜的粉红猪猪抱枕并取名为“小勇”,也抱着这个抱枕睡觉。

一周后的晚上,看时间不早了,勇利准备睡觉,他刚走到床边,维克托就冲进来把两人的抱枕一起扔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关上门笑眯眯地说「快来睡觉吧。」

从这之后,勇利抱抱枕睡觉的“坏习惯”被彻底改掉了,这个“坏习惯”转移到了维克托身上,勇利也成为了维克托的人形抱枕。

D-Dilemma(困境)

「勇利,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维克托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像即将破碎的玻璃。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勇利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可以断定,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种地步?」维克托痛苦地捂住脸「这种事情不要啊勇利。」

「因为我们都没带钥匙出门啊!」

撬锁失败的两人瘫坐在门口,身心俱疲。

E-Eyes(眼睛)

「维克托,是你把这个放进购物车了吗,我记得我没买。」

「我看你盯着看了一会,知道你想吃就买了,偶尔吃一个也没关系啦。」

勇利手里拿着从购物袋掏出来的牛奶布丁,他确实想吃,但是怕发胖还是没有买。

拆开吃了一口,奶香十足的布丁入口即化,好吃。

闭眼享受美食的勇利感觉被人注视着,是维克托。蓝色的双眼笑得微微弯起,好像在说「看吧,就知道你喜欢,小馋猪」。

一勺布丁被递到维克托嘴边,「帮我分担点热量」棕红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撞进了那双蓝眼睛,笑着眨了眨。

F-Flower(花)

在开满小花的草坪上,黑发和银发的人背对着背,蹲在地上埋头做自己的事。

「勇利!」他转过头去看维克托。

「快猜猜哪只手有花。」银发的人伸出攥成拳头的双手。

「唔……」勇利歪着脑袋蹙着眉,好像在认真思考。

「这只手有花。」他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到前面,将手里编好的花环轻轻放在维克托头上,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勇利,你犯规!」戴着花环的人飞扑到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身上,两人一起倒在花海里,嬉笑声随着飘扬的花瓣一起飞向天空。

G-Game(游戏)

维克托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勇利盘腿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柄正在打紧张刺激的boss战,作为一名日本宅男,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呢!

勇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boss血条,就差一点点,可是自己的血量也很危险了,现在正是展现操作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手柄上简直要按出残影来。

看着如此认真紧张的勇利,维克托计上心头。

他轻轻坐到勇利的旁边,搂着勇利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人身上又亲又舔又咬的,手不安分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人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向深处。

勇利被弄得又羞又痒,想躲开但抽不出手,只能缩着身体试图避开维克托的干扰,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他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托维克托的福,大大的“Game Over”出现在屏幕上。

「你这周别想进卧室。」勇利留下一个冷冷的眼神,砰的一声关门反锁,只留欲哭无泪的孤寡老人维克托在客厅睡沙发。

H-Happiness(幸福)

「幸福幸福请降临到胜生勇利手心。」

「你在说什么呢,维克托。」正在喝水的勇利差点被呛到。

「在SNS上看到的梗。」维克托嘿嘿地笑着。

勇利放下水杯走过来,握住维克托滑动手机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吻一下。

「幸福已经在我手心里了。」

……

「勇利,再来一次!」

I-Ice(冰面)

晶莹的冰屑、朦胧的水气、皎洁的月光交融在一起,整个冰面就像童话里的仙境,如梦似幻。冰场寂静无声,只有冰刀划过冰面声音在场馆内回荡。

「唰——唰——」

金色的冰刀向前一步,银色的冰刀就向后一步,没有复杂的动作和步法,只是单纯的滑行着。冰刀们的主人在明灭交错中若隐若现,没有人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单纯的快乐,感受掠过身体的轻风和十指相扣的温度。

「唰——唰——」

究竟是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还是你闯进心房的声音。

J-Journey 旅行

「维克托,你最开心的旅行是哪一次?」

「从圣彼得堡到长谷津那次,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学生、我的恋人、我的另一半灵魂。」

K-Kiss(亲吻)

第一个吻——我用后内点冰四周跳换来的惊喜。

第二个吻、第三个吻……

后来,我们有了数不清的吻。

清晨,相互交换一个轻柔的吻,宣告新的一天开始;在厨房准备早餐时,你从后背环住我,在后颈落下一个吻;在训练中途,你突然从冰场的另一边滑过来,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又在雅科夫的怒吼下匆匆离去;在浴缸泡澡,你拉过我的右手,吻在无名指的戒痕上;深夜,我们又用吻来结束这一天。

然后,听见彼此的心跳。

L-Line(线)

游戏事件一周后,维克托终于被允许到卧室睡觉了,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难熬。

「勇利勇利,快点睡觉吧。」维克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拉开被子,期待着小猪进窝。

但是勇利不打算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上次那个关卡他现在还没通关呢,他拿出一条小毯子放在两人中间形成一条边界线。

「睡觉可以,但是你不能跨过这条线。」勇利没好气地说着。

怎么还有第二关?!维克托立马来了一个Russian下跪,但是勇利不为所动。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维克托流着泪躺在枕头上小声嘟囔。

第二天早上,勇利醒来发现边界线不知道滚到哪去了,而自己被维克托抱在怀里。

「早上好,勇利~」在额头落下一吻。

「……你越界了。」

「你也没推开我。」

M-Magic(魔法)

胜生勇利是魔法师。

首先是变出美味饭菜的魔法。

我喜欢看勇利做饭的样子,系着围裙、袖子卷到手肘、专注地切菜;舀出一点汤汁尝了一口,露出一个浅笑「味道刚刚好」;把饭菜盛到碗里时嘴里哼着轻松的小曲,像在庆祝一切大功告成。蛋包饭,玉子烧,味增汤,寿喜锅……还有最经典的炸猪排盖饭,明天,勇利又会用魔法变出什么好吃的呢?

然后是寻找物品的魔法。

「勇利,我刚刚回到酒店准备洗澡,发现护发精油忘记带了,真难过。」

「在你行李箱夹层里,拉开拉链就能看到了,用一个透明防水袋装着。」

「我找找……还真的是,勇利你真的太贴心了(*ˊ????)」

「你出门前我看见还放在浴室就知道你肯定忘记拿了,顺手帮你放进行李箱而已。」

「我准备睡觉了,先挂了哦,你也早点睡。」

「先别挂嘛,你还没给我晚安吻呢。」

勇利还会各种各样的魔法,我知道,这些都是「Life & Love」教会他的,而我,也在努力学习这些魔法。

N-Name(名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喜欢听胜生勇利叫他的名字。

「Be my coach,维克托~」朝他扑来的醉醺醺小猪拖着软软甜甜的尾音十分可爱呢。

「维克托,我干得不错吧!」在中国站自由滑后张开双臂用干净爽朗的声音向他邀功,勇利究竟还要带来多少惊喜呢?真是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维……维恰……」在夜晚暧昧昏黄的灯光下,害羞地、渴求地轻唤恋人的爱称,这也让人十分心潮澎湃。

O-Overcoat(大衣)

「勇利,快进来。」

「……」

「外面冷,快进来。」

「……好吧。」

勇利走进来了,走进维克托敞开的大衣里,走到心房跟前。

然后大衣关上了,像关上了门,雪被挡在了外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相互交换着体温、气味、心跳。

「还冷吗?」

「不冷了。」

P-Precious(宝物)

今天是五月二十日,虽然是休赛期,但维克托和勇利还是早早地起床去冰场进行日常训练。

「勇利,今天我们早点回去吧,陪我去逛逛好吗?」

「可以啊,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公园旁边那家海鲜烩饭。」

「好,我也有点想吃了。」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餐厅,然后双双瘫倒在椅子上。

「勇利,好累啊。」

「谁叫你又买这么多东西。」

「好像有东西忘在刚刚那家店了,我回去拿。」

维克托说着站起来走出了门。

过了一会,勇利朝外面张望着,确认维克托已经走远了,也走出了餐厅。

走在街上,初春的风沿着领口钻进外套里,有点凉,但这让因步伐太快而微微发热的身体更加燥热不安。

转过拐角,看见目的地时,勇利脸上绽放出一个自己也没察觉的笑。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已经等不及了,干脆直接小跑进了店门。

勇利喘着气推开了门,植物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勇利,你怎么在这?」一个计划之外的人出现在花店里。

「维……维克托?!你怎么在这?」显然,那人手里的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你怎么买了跟我一样的花……」勇利一边接过店员递来预定好的花,一边小小声地说。

两人手里拿的都是一束蓝色满天星,深浅不一的蓝色小花簇拥在一起,像一块天空的碎片,像一片梦幻的海洋,也像某人清透的双眼,这也是勇利看中它的原因。

「因为我觉得这花很适合你呀。」维克托笑着看着面前窘迫的人。

「勇利,你知道蓝色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吗?」

勇利摇头,他不太了解这些过于浪漫的东西。

「Truly like you(真心喜欢你)」

「Missing you(思念你)」

「Pure love for you(纯洁的爱为你)」

「And you are my precious(你是我的宝物)」

Q-Question(问题)

勇利以前有很多问题。

「维克托为什么会来当我的教练?」

「如果我比赛输了,维克托会不会抛下我回俄罗斯?」

「全世界都不希望维克托来当我的教练,我配不上他怎么办?」

……

后来这些问题有了回答。

「为了发掘新的力量,不仅仅是对我,也是对他自己。」

「他会比我更相信我能赢,就算沉默不语,也会不离不弃、伴我身边。」

「我虽然是一名随处可见的花滑特别强化选手,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闪光点,世界上能配得上他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满足维克托。」

R-Rain(雨)

炖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土豆、萝卜、牛肉在锅里翻滚着,食物的香味在客厅里飘荡。

「饭做好了哦。」勇利一边把炖菜盛到碗里,一边喊蹲在一旁的维克托。

「我这边也大功告成了。」维克托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

客厅中央支起了一个浅绿色的小帐篷,帐篷里铺着柔软的毯子,暖黄色的提灯悬挂在顶上,维克托团子和猪猪抱枕躺在一起,好像睡得很舒服。

维克托把折叠桌打开摆在帐篷旁边,又帮勇利把饭菜从厨房端过来。忙活了半天的两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和露营时光。

「干杯!」啤酒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噼里啪啦拍打着窗户。

雨很大,但没关系。

S-Stamina(体力)

「勇利,我实在是没力气,动不了了。」

「诶~维克托这就不行了吗,那我来吧。」

「谁叫勇利体力比我好呢。……嗯对,这样很舒服哦?,按这个姿势多保持一会吧。」

是的你没想错,当然是两人在炎热的夏天外出后勇利拿冰袋为累瘫在地的维克托降温。

T-Tie(领带)

维克托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刚换完衣服的胜生勇利,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装把紧致流畅的腰线和腿部线条衬得极好,显得人十分轻盈高挑,前额细碎的刘海一根不落地梳至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那副土气的蓝框眼镜也被摘了下来。看着平日朴素的小猪在自己的装扮下变成了帅气的王子,维克托简直忍不住要吹一个轻佻的口哨。

然而,看到勇利拿着那条在记者会上戴过的,没机会被维克托拿去烧掉的丑领带往自己脖子上套时,他坐不住了。维克托赶忙夺过勇利手里的领带,从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条复古低调的墨绿色领带为勇利带上。

「维……维克托你干什么。」

「我不会允许那条领带把我精心准备的作品毁掉哦~」

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维克托垂着头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气息弄得耳朵又痒又烫,勇利不禁缩着身子往后躲,可这一躲却让自己在维克托的怀里陷得越深。

身后之人的气味和体温像一张大网把他牢牢的罩住,他简直要溺死在这片名为维克托的海里。

「我还挺喜欢那条领带的说……」看着爱人认真为他系领带的侧脸,勇利也只能用蚊子般可见不可闻的声音反抗。

U-Umbrella(雨伞)

爱是一把永远向你倾斜的雨伞。

V-Valentine (情人)

叮叮咚咚,门铃响了。

「您好,麻烦将这个转交给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先生。」

胜生勇利接过这束不知道是谁送给维克托的鲜花,心里五味杂陈。

房间门被粗鲁地打开了,惊扰了正在看书的维克托。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先生,有人拜托我把这束花送给您。」勇利故作腔调地说着。

「噗哈哈哈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先生捂着肚子笑起来了。

「你笑什么?」勇利更生气了。

「你再看看上面的卡片呢?」

他板着脸翻过花束上的卡片,上面写着“送给我亲爱的勇利?——Victor”

「唔……」

「好啦勇利,是我故意让花店这么说的,你消消气,我的情人永远只有你一个。」维克托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呆在原地的勇利,用脸轻轻蹭着他发红发烫的脸颊。

「不过,你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一口轻轻咬在小猪软软的脸颊肉上。

W-Whisper(耳语)

在Banquet晚宴上,主办方代表正在台上发言致辞,大家都在安静地听着。

「勇利。」维克托对勇利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过来。

「怎么了?」勇利乖乖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维克托把嘴唇贴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扑上来。勇利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然后耳垂被轻轻含住,咬了一下。

「你——!」勇利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赶紧捂住嘴才把叫声压了下去。四周的人还在专注地听致辞,没人注意到他们。

维克托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端起酒杯,无辜地对他眨了眨眼。

X-Xerox(复印)

胜生勇利路过书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怪笑声。

「你在干什么呢,维克托。」勇利砰的一声打开门,看见书桌上散落着一堆照片,而维克托正对着这些照片笑。

「勇利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这个好好笑。」维克托把手上的一张照片伸到他面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

勇利凑过去一看,瞬间石化了。

「维克托!!你从哪搞来这些照片的?!」

照片上圆滚滚的小男孩,穿着小天鹅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让真利姐把你的照片发传真过来,然后复印出来的(*ˊ????),勇利小时候真可爱呀~」

「这些都是我的黑历史,不许看啊啊啊!!!」胜生勇利的哀嚎响彻云霄。

Y-Yes(我愿意)

「勇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勇利不再盯着播放着肥皂剧的电视机,转过身去看一脸坏笑的维克托,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小心思。

「游戏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只能用“Yes”来回答。」

「诶,为什么……」

「因为我想听你说呀~好了好了,我要开始问第一个问题了。」

「我还没说要玩啊……」

「勇利,可以牵起我的手吗?」

恶作剧般的坏笑变成了温柔的浅笑,眼尾微微弯起,像是在看什么宝物。

什么啊……被这种如获至宝的眼神注视着,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溢满出来了。

「……Yes。」双手牵起了维克托的右手,两枚金色的戒指在屏幕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勇利,你喜欢我吗?」

「……」红晕慢慢爬上了脸颊。

「……Yes。」废话,这还用问吗。

「最后一个问题。」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逆境还是顺境,健康还是疾病,你是否愿意与我携手共度此生?」维克托反握住勇利的双手,严肃认真地说着。

「!……」这不是求婚吗!勇利的脸瞬间熟透了。

「金牌……」声音小到维克托差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今年我一定会拿到大奖赛的金牌!到那时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维克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种回答我最喜欢了。」

电视机里肥皂剧的男女主历经了种种波折终于步入婚姻的殿堂,教堂的阵阵钟声回响在客厅,好像也在为电视机外相拥的两人庆祝一场只有他们两个的婚礼。

是啊,等拿到金牌就结婚吧。

Z-Zero(零点)

时针指向零点,冬宫的钟声敲响了,黑压压的人群爆发出熙熙攘攘的声音,绚烂的烟花呼啸着冲向空中炸开。

「СНовым годом, моялюбовь.」勇利用温柔的、坚定的声音说着,微笑着注视面前银发的男人,赭红色的双眼在烟花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维克托微微瞪大双眼,随即绽出一个笑容。喧闹声如潮水般褪去,烟花逐渐变得模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双赭红的眼睛。

「你从哪里学的?」

「我让米拉教我的。」

「发音还不够标准」维克托抚上他柔软的唇,轻轻玩弄着「我来教你。」

「СНовым годом, моялюбовь.」银发的人认真地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

「СНовым годом, моялюбовь.(新年快乐,我的爱人)」勇利在他手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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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请你伴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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