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我帮萧峰逆天改命成功了，林黛玉全程毒舌解说差点把我气回现实
先说结论：萧峰和阿朱，HE了。
塞上牛羊，没有空许约。
【叉腰腰.gif】
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林黛玉在旁边优雅地擦眼角，然后递给我一方帕子，说：“擦擦，妆花了，回头公主瞧见了，又要说我带坏驸马。”
……好的，谢谢，我亲爱的长史大人。
但事情不是从头就顺利的。
真真儿是一波三折。
容我从头讲。
从洛阳去江南杏子林的路上。
原著里面慕容复往洛阳去，萧峰往江南去，两人互相去找对方，然后都错过了，但是王语嫣和段誉撞上了杏子林的开会。
那个时候金庸还在埋期待，可能想让大家觉得慕容复是什么样的大英雄，毕竟和萧峰齐名。
那像我和黛玉这样看过书的人，就知道去哪里找乔峰，所以我们直接往江南去杏子林。
她的系统毕竟是高级版，第一女主定制的，所以给我们准备了舒服的马车，而且还加了避震系统。
黛玉手里捧着的是一本《天龙八部》原书。
就，她居然把原书也带来了。林姐姐这个人做事，端的是稳当，滴水不漏。
这样随手可以翻阅一些细节，免得漏了。
不过她这本好像是三联版，不是新修版的，应该会有细节差别吧。
就好像我们在的这个世界，这本书首先原稿是丢了的。
然后现存的最早的甲戌本手抄本和后面的己卯本，庚辰本也是有不同的。
比方说第三回描写她的眼睛，有的是缺字的，有的是似喜似非多情目，有的是一双多情杏眼，还有的说是似泣非泣含露目。
反正她小时候刚来贾府的时候，我不在场啊。那个时候我好像在山上练武功。
但我看原著的时候觉得，凡是有多情两个字的，都是从我爱哥哥的角度比较自恋的描写。
从小到大，wuli林姐姐用可以称为多情的眼神看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我的宝姐姐。
还有她的小狗狗雪瞳。嗯。
当然她的系统和我的系统有时候也总是起哄，说她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眼神。
还给我们的cp起了个名字叫做湘黛。
但我是不承认的，我们两个是纯友情，好吗？
当然话说回来，友情也可以磕cp。
中途下车换马和休息。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聚贤庄那一章。”她说，头也没抬。
“觉得怎么样？”
黛玉放下书，看着花从枝头落下来，一片一片的。
“萧峰和阿朱的悲剧，是结构性的，“她说，“你杀了康敏，能斩断一条线。但你斩不断所有的线。”
“我知道。”
“你不一定知道。”黛玉坐直了身子，把书翻到某一页，指给我看。
“你来看。萧峰的一生，是一个环。”
我乖乖坐好。
黛玉讲学问的时候你不能插嘴，这是铁律。
上次我插了一嘴，她大半天没跟我说话，给我急得哦。
“起点在雁门关。三十年前，他母亲死在那里，他父亲萧远山在石壁上刻了遗言，抱着他跳崖，在半空中又把他抛了回来。这个孩子被汉人捡走，取名乔峰。”
她用草茎在地上画了个点。
“终点也在雁门关。三十年后，他在那里，把断箭插进自己心口。”
又画了个点。两个点连起来，是个圆。
“中间这三十年，是一个层层剥离的过程。”黛玉叹了口气。
“先剥帮主身份，杏子林。再剥汉人身份，身世揭露。再剥养父母和恩师，乔三槐夫妇和玄苦接连被害。再剥江湖故交，聚贤庄。再剥爱人，小镜湖。最后剥辽国的官职和君臣之义，雁门关。”
她画一下，停一下，“剥到最后，只剩萧峰两个字。而这两个字最后能做主的，只有一样东西。”
“命。”我接话。
黛玉看了我一眼，没说我答对了，但也没说不对。
“雁门关前，他逼耶律洪基折箭立誓，终身不犯宋境。事成了。然后他对皇帝说，自己是契丹人，威逼君上，已是契丹的罪人，无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说完，拾起断箭，插进了心口。”
黛玉把草茎折断了。
“他用一次背叛换来和平，再用自己的死偿还这次背叛。忠和仁，他一样都没丢。账算得清清楚楚，代价是他自己。”
我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他以一己之力逼辽帝立誓不再南侵，然后折断箭杆，插入自己心口。
但是他死时，汉人和辽人都不明白他。
喔，还有段誉这个大理人。
虽然按照我们大周朝的版图，汉人，辽人，大理人，还有西域人都是大周子民，但是这个北宋啊有点弱，燕云十六州都拿不回来。
还是不能相信后人的智慧啊，还好我们的皇帝英明神武，派我的叔叔驻扎西域，还有东北。
在北宋这个地缘政治格局下，萧峰只能用死亡封住自己无法解决的矛盾：既然无法在两个身份里活下去，就干脆不活。
这是英雄的悲剧，也是绝望的姿态。
他的死阻止了一场战争，却没有拆掉墙。
宋辽依旧敌对，胡汉依旧互恨，只是这一次没打起来。
而这个互恨的种子，在后来引起了宋朝引金兵打辽国，却暴露了自己的虚弱，然后金兵南下。
后来南宋的统治者没有吸取教训，又联合蒙古攻打金国。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了，离萧峰的时代很远了。
在我这个大周驸马的视角来看，问题在于中央王朝的皇帝太弱了。
我们大周朝可是盛世，万国来朝。
来了就是大周人，比方说我的两个金发碧眼的丫鬟爱丽丝和索菲，她们可是出生于遥远的西海，在大陆另一端了。
“他之前每一次选择都是被动的，“黛玉继续说，“被揭发，被陷害，被托付，被逼迫。只有最后那一下，是他自己选的。全书里，他唯一一次完全由自己决定的事，是死。”
风吹过，黛玉秀发飘起来，她没伸手去拢。
“林姐姐，你再说下去，我都要觉得我杀那两个反派没用了。”
黛玉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有用，“她说，“只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
她又说：“这本书里，几乎所有人物，都被**驱动着。慕容复要复国，鸠摩智要武功，段正淳要女人，游坦之要阿紫，阿紫要萧峰，康敏要被看见，萧远山要复仇，慕容博要乱天下以图大燕。贪、嗔、痴，每个人都占了至少一样。”
“萧峰要什么？”我问。
“他要的只是塞外的一片草场，一个能陪他放羊的人。”黛玉说，“这几乎算不上**。”
她把书合上，放在膝头。
“问题就出在这里。在一个人人有欲的世界里，无欲之人，会变成所有**的承受者。慕容博的野心制造了雁门关血案，康敏的虚荣制造了杏子林和小镜湖，阿紫的痴恋让他背上另一份债，耶律洪基的扩张欲把他逼上绝路。”
风从林间穿过来，花瓣落了她满头。
她没有拂。
“那你觉得，“我说，“我做的有没有意义？”
“有，“她认真地说，“你斩掉了康敏这条线，阿朱至少不用死。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别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走。”
我心里一热。
wuli林黛玉夸人的时候，比她骂人的时候杀伤力更大。
“对了湘云，”她翻着书页，慢悠悠道，“你上回说安娜也要看这本？”
“嗯呐，她说对中原武侠话本好奇。”
安娜是北森国公主，马球打得不错，虽然不如我和卫若兰。
黛玉把书合上了，“那她看不了的。”
“为何？”
“你想想，北森国的话里，契丹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反应过来了。
在北森语里，“Китай”（读作Kitay），也就是契丹，就是“中国”的意思。
他们的语言里，管整个中原都叫契丹。
我张了张嘴。
黛玉冲我露出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所以呢，安娜翻开第一页，看见契丹武士萧峰，她的理解会是……大周武士萧峰。然后杏子林上有人跳出来喊他是契丹人，安娜会觉得……”
她拿腔拿调地学了一句北森口音的官话，很像安娜：“天呐，原来他是大周人啊！这不是废话吗！”
我笑得不行。
黛玉看着我，拿书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杏子林的整个冲突基础，在北森语境里，不存在。萧峰的悲剧源头，翻译成北森话，等于一个人被指控你其实是人。安娜会以为这是一本荒诞派话本。”
林姐姐继续说：“她看到的是：一个中国将军，突然被发现是中国人，然后所有中国人都不要他了，因为他是个中国人。”
“那……那她岂不是连马球都打不安心，满脑子都是契丹武士为什么因为自己是契丹人被赶走……”
“所以我说，”黛玉重新翻开书，“咱们公主殿下让北森使团来打马球是外交，让安娜读这本书是酷刑。这本书对北森国读者来说，可能是一部天书。因为矛盾本身就不存在。”
“真真儿是文化差异害死人。”我说。
蓝后，我趴在地上笑了整整半盏茶的工夫。
呃，趴在地上这个点，我可能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就，虽然我也算是江湖儿女，但是身为侯门千金，不会这样不体面。
体面，可是我亲爱的姑奶奶贾母最在乎的事情之一。
黛玉没管我。
她已经在研究下一个问题了。
后来隔了很久我才问系统，为什么北森国会叫我们做契丹。
没错，契丹在辽朝时期建立了强大的政权，影响力很大，尤其在中亚、西亚和东欧地区，被视为我们华夏的代表。
因此，俄语中的Китай实际上是契丹的音译，沿用成为对中国的通称。
但是！！
明明契丹是平行世界里百年后的民族。
我们这个，是七世纪的盛世大周朝！！
时间线对不上啊！！！
结果系统来一句【细节不要在意。】
这句话，已经成了系统的口头禅了。
感觉是我们这个架空的世界有太多bug。
系统已经圆不回来了。
比方说，贾琏哥哥为什么是琏二爷。
你想啊，荣国府这排行规矩，向来是各房算各房的。
且看二房贾政这边：大少爷贾珠是“珠大爷”，含玉而生的宝玉顺位成了“宝二爷”，庶出的贾环是“环三爷”。
端的是条理分明，没毛病吧？
可回过头看长房贾赦这边，贾琏哥哥可是明面上贾赦叔叔最大的儿子啊！
那成天跟在邢夫人后头、还是个鼻涕娃的贾琮可是弟弟。
按这规矩，贾琏他不该堂堂正正叫个“琏大爷”吗？凭空多出个“二爷”的名头，到底闹哪样？
而且凤姐姐平日里可是称李纨为大嫂子，说明贾珠确实年长于贾琏、是荣府长孙。
系统毕竟博古通今，在我这个好奇宝宝追问下，横竖给出了几种说法。
首先是劳什子的“有个早夭的哥哥”强行圆场版。
就是说，贾赦叔叔的原配早年生了个大儿子，可惜没养活。
所以贾琏就算次子，叫了二爷。
但这说法吧，第二回冷子兴演说的时候可明明白白说贾赦“也有二子，长名贾琏”，书中连个早夭哥哥的影子都没提，这强行圆场，总觉得差点意思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冷子欣不过是周瑞家的女婿，他自己开古董店，也不是帮贾家做事的。
所以他有时候把贾家的关系记错了，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他是在和贾雨村喝酒吹牛时候说的。
比方他说元春姐姐比爱哥哥大一岁，这就完全是错的，我们小时候元春姐姐已经很大了，还教我们读书识字呢。
【元春还帮宿主洗过澡。】
“闭嘴！”
反正我作为从小每年至少有一个月都住在贾家的亲戚，我是从来不知道贾琏哥哥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无论嫡庶。毕竟贾赦叔叔的妾，有点多。
按照咱们古代士大夫的规则，娶妾是有名额的，他其实不能娶那么多妾的。
按照身份等级，官品越高、爵位越尊，可纳妾数越多。
他袭爵了一等将军，媵和妾一共只能纳四个。
当然，如果皇帝不过问，一般而言御史也不会在这种私事上找事情。
至于你问宝宝我为什么才住一个月，因为我有时候还要去三叔叔家住，还有我母亲的娘家那边也要我去住。
从亲戚关系的角度来说，他们要更近一点。
毕竟贾府这边是姑奶奶的家。而三叔叔忠靖侯史鼎在分家之前，是和我们住在保龄侯侯府的。一家人。
反正系统给我看了原著之后，我是没少吐槽。
这故事写的，虽然也不能说胡编乱造，但是是从宝玉的视角写的。
弄得我好像在家被婶婶每天虐待一样。
零花钱的事情怪我，之前我出去花钱大手大脚的，特别是在山上练武功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贵族的千金，所以没少骗我的钱。
所以回来之后，婶婶就开始控制我的零花钱了，每个月也就二两银子，和贾府的姑娘们一样。
毕竟平日里吃的穿的都是观中的，不需要我花钱。
在吃穿上，婶婶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然后我爱玩，比方说在家里面随时想坐船就坐了。
在后院我要自己造一个小木屋什么的，他们也让我造。
至于说我做不得主，本来那时候我就小，家里自然是二婶婶做主了。
如果要我做主，还不把我们侯府翻过来了……嘻嘻。
喜欢去贾府玩，没错，这是因为去贾府住了之后就不用写作业了。
在7世纪的大周朝，我们身为贵族女性，要写的作业就是做针织。
我不喜欢刺绣。
身为侠女，我喜欢练武，还喜欢读书，还喜欢和林姐姐宝姐姐玩。
叔叔，婶婶虽然对我要求严格，但是没有虐待过我，这点我心里面有数的，他们还花大价钱请先生来教我读书，所以后来我才能考上探花。
要知道在7世纪，其实女孩子不读书才是正常的，凤姐姐就不太认得字。
不给姑娘家认字，并不会被人指点。
而且叔叔婶婶给我请的都是进士，基本上和林姐姐她们家给她请先生的标准是一样的。
当然贾雨村的人品我不予置评，至少他读书是可以的，那个进士也是他货真价实考上去的。
而贾家的那个学堂呵呵哒，我光是听他们学堂里面争风吃醋的事情就很无语。
更不要说他们学堂里面那一位贾代儒自己也没有考到一个功名。
所以贾政叔叔逼宝玉去读书，我也很无语，你好歹给他请个进士来教他呀。
师傅自己都考不上进士，教出来的学生能考得上吗？
所以在诗社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我和林姐姐联诗的时候是旗鼓相当，但宝玉就不太行。
而且以爱哥哥他的身份，其实读书倒也不用那么发狠。
贾赦叔叔说的对，如果皇帝想让我们这样的贵族家庭的人做官，你就算书读的差，也是能做的。
所以我劝他去多结交一些士大夫，谈谈仕途经济。
我们身为贵族，去做官最重要的是关系。
没想到啊，世事无常，最后反而是我成了士大夫，我来仕途经济了。
就现在我都成了公主的驸马了，然后时不时她也派一些挺重要的任务给我。
而我的二哥哥还在大观园里面吃丫鬟嘴上的胭脂呢。
anyway，说回贾琏哥哥这个二爷bug。
系统还给了一个理由说是什么“家族大排行”遗留版。
我们古代大家族兴大排行，不分房。
贾赦、贾政两房当初没分家，孙辈按出生先后一起排
贾珠大爷，贾琏年纪排第二，宝玉老三。
这倒也没错，一开始他们的确没分房。
可宝玉明明叫宝二爷呀！这明显就是按照二房的顺序来排。
既然各房还是分开排的，这大排行的说法也站不住脚了呢。
然后系统被我吐槽的不行了，只好给出“曹雪芹改稿未遂”破案版。
这也就是他们21世纪最主流的看法啦……
aka，这确确实实就是个写作bug！
《红楼梦》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早期的草稿里，贾家的人设和家族结构可能跟现在不一样。
后来曹雪芹（这里先不提他是不是个笔名）大笔一挥调整了排行，改成了各房分别排。
但贾琏这“琏二爷”叫得太顺口，已经深入各回的对话和情节里了，一来二去，就没全改过来，留下了这个历史的痕迹。
系统说了一大串我不太懂的东西，甚么就像是软件代码在多次迭代更新时，旧版本的遗留代码（琏二爷）和新版本的核心逻辑（宝二爷）没有完全兼容所产生的冲突。
还有说什么有一本之前的书叫做《风月宝鉴》，里面贾琏是贾珍的弟弟，所以是二爷。
后来作者把他们家从东府搬到了西府，但是称呼太多了，没来得及改。
我觉得这个解释比较靠谱，我也很想知道风月宝鉴里写了啥。
黛玉看着我，摇摇头。
“好了，笑够了没有。你改了杏子林的因果线，康敏和全冠清没了。但结构还在。走罢，该看看你那一剑劈出了个什么结果。”
【乖巧脸.JPG】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
【时间节点：杏子林事件当日。蝴蝶效应已生效：马夫人康敏已死亡，全冠清已死亡。其余人物轨迹按原著惯性运行。正在载入……】
眼前一花。
地点：杏子林，
事件：一场没有康敏的审判，剧情它自己跑起来了
杏子林。
杏花开得正盛，白瓣纷飞，风里还有一点苦杏仁气。
【苦杏仁的味道！！这可是在什么町里居家必备的杀人良药啊！今天是标准三选一套餐呢，还是豪华五选一？！】系统又开始叽叽喳喳。
“听不懂，闭嘴！”
我站在林梢的一根枝杈上，黛玉站在我旁边另一根枝杈上。
是的，我们两个在围观，我的轻功是自带的，是我从小一拳一脚辛辛苦苦练的。
至于黛玉的轻功吗？在原来那个世界里加载了系统之后好像就给了她这个挂，而且不仅是轻功，还有全套武艺。
不然她也不能在翰林院里倒拔垂杨柳了。
系统给的视角是“观察者模式”，不介入，只旁观。
说甚么我上次动手除康敏全冠清两个反派的时候，已经把干预额度用完了，而且杏子林这回还是整本书里的重头戏，所以只能干看着。
黛玉对此非常满意。
“好，”她拢了拢袖子，”这回你不许再跳下去砍人了。老老实实看。”
“我本来也没打算……”
“你上次拎着剑就下去了。”
“……那是战术需要。”
“那是莽。”
好的，不争论了。这又不是在大观园里面抢着做诗，没必要分个胜负出来。
我的林姐姐，我自己来宠。
杏子林中央，丐帮众人已经聚齐。
萧峰站在最前面，身形如铁塔，面容沉肃。
没有康敏在人群中装作柔弱煽风点火，没有全冠清阴阳怪气地拱火，但……
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徐长老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
谭公谭婆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赵钱孙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该来的，一样没少。
啊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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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黛玉的文学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