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斯莱特林休息室位于湖底,这就导致这里异常的阴暗寒冷,就算是有了壁炉也不会给这个房间带来一丝温暖。这里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石头砌成的,泛着绿光的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

刚开学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坐满了人,莱拉本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利奥波德,却正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安多米达。安多米达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对着壁炉坐着。莱拉坐到了安多米达的旁边,安多米达没有抬头,还是认真的看着书本。

莱拉说道:“你好,安多米达,又见面了。”

安多米达见有人叫自己,抬起头来,看见是莱拉,笑了笑,说道:“莱拉,怎么样,适应吗?”

“我很好,室友们也都很友好。你是西里斯的表姐吗?”

“是的,我,贝拉和纳西莎是西里斯的表姐。上一次马尔福庄园的宴会我没有去,因为我生病了,所以你应该没有见到我而贝拉则和他的丈夫去了法国。”

莱拉看向安多米达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多米达则明白了莱拉的意思,说道:“我知道你在想西里斯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了。西里斯从小就是不一样的孩子,他不墨守成规,是挺调皮捣蛋的,但是他一直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可能进入格兰芬多也不是什么坏事。”

利奥波德这时和卢修斯走进休息室,他见莱拉正和安多米达坐在一起,便和卢修斯告别也坐到了沙发旁。

“嗨,安迪,在复习吗?是不是我妹妹打扰到你了?”

“嗨,利奥,我刚刚在复习魔法史,没事的,正好我也复习好了。我差不多要回寝室休息了,晚安莱拉,晚安利奥。”安多米达向莱拉笑了笑,便起身走向了楼梯。

莱拉将手撑在了下巴,斜眼看着利奥波德,说道:“安迪?”

利奥波德也斜眼看了莱拉一样,说道:“你是喝南瓜汁把脑袋喝坏了吧。”

莱拉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你不会真的在为那个西里斯·布莱克想不开吧?”

“谁说的,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想家了。”

“那个时候见他就觉得他不一般,没想到真的是个刺头,和那些纯血少爷不太一样。”

“你是在说和你不一样吧。”

“是啊,他可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勇敢。”利奥波德说完遍瘫在了沙发上。

“看来你不想去斯莱特林?”

“我说过,分院帽更尊重自己的意愿,莱拉,我相信你是想来斯莱特林的。”

“我以为我可以和西里斯成为好朋友,你知道我是不喜欢那些纯血家族的小孩的,西里斯和他们不一样。当然我和詹姆斯也是朋友,但西里斯也和他不一样,他和谁都不一样。我进了斯莱特林,这会意味着我是和罗齐尔一样的人吗?”

“亲爱的,一个人是不会因为学院而发生改变的。纯血家族中会出现像西里斯那样的人,但麻瓜出生的巫师也有可能成为坏人,我们要为自己的信念而战斗。好了,今天你也累了,我要去巡逻了,你快去睡觉吧。”

利奥波德将莱拉拉了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便将她推向了楼梯的方向。莱拉回到寝室整理完东西,洗漱便躺下了。

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水底下,甚至可以通过窗户看见巨型乌贼,晚上还会有水声,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晚,莱拉就睡得不怎么样。第二天,莱拉就是寝室最迟起床的。她穿上了印有斯莱特林院徽的袍子,系上来绿色的领带,向镜子笑了笑,就出门了。

莱拉走进大礼堂时,那种刻入骨髓的压迫感比往日更甚。

最上首是家族权的绝对核心:卢修斯·马尔福占据着中央席位,他那丝绸般的长袍上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高傲得如同巡视领地的君主。利奥波德紧邻其侧,姿态优雅地切着餐盘中的食物,他与卢修斯低语着什么,神态沉稳。纳西莎坐在卢修斯身旁,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双审视全局的眼睛。安多米达则在旁侧优雅地品着红茶,这是姓氏赋予她的。

长桌中间的席位,是属于那些家族背景尚可,但资质平庸或仅属旁系的成员。他们谨慎地维持着长桌的礼仪,不敢大声喧哗,也不敢擅自插话核心圈。

尾部则坐着一年级的新生,正在慢慢形成自己的的“小社会”。

莱拉穿过长桌走向末端的学生区。路过核心圈时,她微微停顿,向利奥波德点了点头。利奥波德放下餐叉,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对他做了个“wink”。

卢修斯看见了莱拉经过,他那张总是维持着刻板傲慢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难得的礼貌,对着莱拉微微颔首。那不是对新生的友好,而是承认了奥利凡德家作为“盟友”的地位,这是纯血社交中最顶级的体面。

莱拉回应了这一份礼貌,随后带着一种被庇护的从容,在长桌末端找了个位置坐下。

埃弗里和穆尔西伯正大声嘲笑着格兰芬多的早餐习惯,卡罗兄妹像两只阴冷的雏鹰,不时交换着刻薄的眼神。罗齐尔孤傲地坐在一旁,优雅地修剪着指甲。格林格拉斯则端坐如冰,她身边的艾德琳·塞尔温正轻声细语地讨好着周围几个家族地位较高的女生,试图在这一届新生中编织出一张社交网。

莱拉则和室友走向了最尾端。

与斯莱特林那种甚至连空气都带着“规矩感”的氛围不同,礼堂另一侧的格兰芬多长桌简直是另一片世界。那里没有阶级区隔,詹姆斯和西里斯像是在参加一场无休止的宴会,领带歪斜,南瓜汁洒在了木桌上,笑声肆无忌惮地撞击着天花板。

礼堂内原本的餐具碰撞声被一阵沉闷的拍翅声盖过。成群的猫头鹰掠过高高的天花板,将清晨的信件投向各自的主人。

猫头鹰“gigi”轻盈地落在莱拉面前,嘴里衔着奥罗拉的信,还有一封利奥波德转交的便笺。莱拉下意识地向格兰芬多长桌投去一瞥,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恰好捕捉到西里斯——他面前也正落下一封沉甸甸的家书。“亲爱的莱拉,祝贺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不过没有收到你的信,我感到非常的难过,还好我有一个靠谱的弟弟,向我转达了你的情况。”

莱拉心中微动,指尖刚触碰到信封的火漆,礼堂另一端突然爆发出的一声尖厉嘶吼,瞬间抽干了周围所有的空气。

“……你这个逆子,你竟敢混入格兰芬多!你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

那声音并非来自喉咙,而是从一封猛然自燃的猩红信件中爆发出来,那是布莱克夫人的吼叫信。莱拉猛地抬头,看见那封信正悬浮在西里斯上方,如同一团不祥的烈火,将西里斯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她转过头,看向斯莱特林长桌。

这里是一片与格兰芬多截然不同的死寂。核心区域的卢修斯·马尔福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那个方向,只是对身旁的纳西莎低语了一句什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纳西莎死死盯着那封咆哮的信件,那张优雅的面孔上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愤恨。安多米达·布莱克紧紧抿着嘴唇,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出嘲讽,反而将手覆在了餐桌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埃弗里和穆尔西伯正肆无忌惮地对着西里斯指指点点,他们的笑声中透着一种为了讨好长辈而刻意表现出的刻薄。卡罗兄妹紧贴在一起,阿莱克托甚至故意抬高了声音:“看呐,这就是纯血的耻辱。”

莱拉的室友沙菲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而旁边的塞尔温则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八卦光芒:“你说,他会被除名吗?”

莱拉没有回应,她的视线越过长桌,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充满恶意的评价。

她看见西里斯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那群大声说笑的同学中间,他看起来那样格格不入。哪怕在那滔天的羞辱声中,他依然握着餐叉,试图若无其事地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尽管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你这个坏种竟然被分进了格兰芬多,布莱克的列祖列宗都会被你的行为感到蒙羞的。”西里斯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享用着早餐。

原来嘈杂的礼堂因为布莱克夫人的吼叫信,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布莱克夫人辱骂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西里斯·布莱克可真奇怪,收到了吼叫信,竟然还吃得下饭。”卡特琳说道。

当事人继续享用着美味的早餐,其他人见也没什么可看的,也做回了原来的事情。

莱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长桌上首。利奥波德坐在那里,他正用那把银质餐刀细致地分割着盘中的牛排。动作稳如钟摆,神情疏离而冷静,仿佛那场针对西里斯的公开处刑只是某种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就在这时,利奥波德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他切牛排的动作没有停顿,却在抬眼的一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莱拉的目光。莱拉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赌气一般,故意当着他的面,动作生硬地将头转了回去。

随着“砰”的一声,莱拉猛地站起身。椅子撞击地面的巨响在安静的礼堂中显得格外刺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莱拉!”

利奥波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声呼唤脱口而出,让利奥波德甚至忘了掩饰,他从椅子上猛地撑起半个身子。全然顾不得身旁卢修斯那错愕且审视的目光,身体前倾,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入绝境的急促。

但莱拉没有回头。

斯莱特林长桌上,原本正在肆意嘲笑西里斯的埃弗里和穆尔西伯瞪大了眼睛,脸上那种看好戏的戏谑逐渐凝固。卡罗兄妹指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恶意如同实质。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格林格拉斯则微微侧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把自己烧成灰烬的傻瓜。

拉文克劳长桌那边,那些往日里只关心魔法史课本的学霸们,此刻眼镜滑到了鼻梁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穿着绿色校袍的少女,仿佛她正在违背什么魔法定律。

她感到后背有一道极其灼热的视线——利奥波德依然站在那里,他没有坐下,那道视线如同绳索般紧紧绞着她的背影,透着无奈、绝望与愤怒。

当莱拉穿过那条死寂的中央通道,格兰芬多长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平日里喧闹不止的桌位,此刻竟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带。莱拉那身银绿色的校袍在格兰芬多一片红金色的海洋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落入狼群的猎物。

詹姆斯手中的南瓜汁杯停在唇边,他那双总是带着顽劣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错愕而在他身侧,莱姆斯·卢平也放下书,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在莱拉与西里斯之间逡巡。至于那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彼得·佩迪鲁,更是被吓得瑟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周围的学生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傲冷淡的斯莱特林女生,正以一种不可置疑的姿态走向西里斯·布莱克。

莱拉完全无视了那些探究的视线,她径直走到西里斯面前,那张维持着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决绝。她连半个字都没有多说,一把扣住西里斯的手臂,连话都没说就拉着他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拽了出去,把他拉往礼堂外走。

“喂,莱拉,西里斯还没吃完早餐呢。”詹姆斯本来在喝南瓜汁,看见莱拉像拽小狗一样将西里斯拽了出去,一不小心将南瓜汁喷了出来。

“喂,莱拉,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西里斯一直朝莱拉说着。

莱拉一直把西里斯拽到了没什么人的走廊上,才放开他。这里是户外走廊,可以看见远处的禁林。

“莱拉,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拽出来。”

莱拉看着西里斯,他的黑色头发有些乱了。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听到你妈妈这样骂你,我想你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我早就不把那个疯婆子的话当话,纯血怪物。”

“西里斯,你的母亲不是怪物。”莱拉瞪了西里斯一眼,直到西里斯的眼睛也看向莱拉。西里斯看着莱拉的水绿色眼睛,莱拉看着西里斯的灰色眼睛,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好吧,你妈妈确实有点疯,我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莱拉说道。

“你无法想象的,莱拉,不过现在在霍格沃茨了。”西里斯说着将手靠在栏杆上。

“格兰芬多好吗?”

“格兰芬多简直是世界上最酷的地方,每个人都很友好,不像纯血聚会上的那些虚伪的人。詹姆斯实在是太酷了,室友莱姆斯人也很好,彼得没什么意思,不过也不差。斯莱特林呢,是不是糟糕透了,哈哈哈”

“西里斯,再怎么说你全家人都来自斯莱特林,你也该给它一些尊重,起码给我一些尊重吧。”

“好好好,斯莱特林小姐。”

“万幸我的室友不是罗齐尔,不然我一定会退学的。”

“哈哈哈哈,如果我室友是埃弗里,我想我也会退学的。”

“我室友人都很好,一个来自沙菲克,一个是混血。”

“混血?斯莱特林还会收混血女巫。高贵的斯莱特林不应该只接受高贵的纯血巫师以及他们高贵的子孙们吗?”

“那格兰芬多应该更不会接受古老而又高贵的布莱克少爷吧。”

“莱拉,你可别把我和那个家族相提并论,我会把燕麦粥吐出来的。”

莱拉笑着看西里斯,西里斯正看着远方的禁林。西里斯长得真好看,高高的鼻梁,及肩的黑色头发带着一些微微的小卷,怎么看都是斯莱特林的人。莱拉犹豫着,还是开了口。

“我们还是朋友吗?西里斯,鉴于我在斯莱特林。”

“当然了,莱拉,只要你不要变成我母亲那样的极端纯血主义,我相信我们还是朋友的。”

突然,上课铃声响了。

“天哪,我都忘记时间,你第一节是什么课?”

“魔药课。”

“我也是,可是我的书还在礼堂。”

“我相信你室友会帮你拿的,跟我走,我知道魔药课教室在那儿。”西里斯拉着莱拉的手跑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到了教室,教室里的学生上都到齐了,没有新生会在第一节课上迟到,给教授留下坏印象,西里斯则和莱拉踩点到了教室。

魔药课的教授挺着圆圆的肚子,看向了刚走进教室的两人,说道:“两位新同学,你们叫什么名字?”

“西里斯·布莱克”

“莱拉·奥利凡德”

“哦,布莱克先生,奥利凡德小姐快进来,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斯拉格霍恩在听到两人的名字后凹凹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莱拉终于喘匀了气,说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地知道魔药课教室在哪儿?”

西里斯扬了扬眉毛,说道:“昨天晚上我和詹姆斯出来夜游知道的。”

“你们竟然”

“请同学们以学院为单位站在一起。”

莱拉只能走向斯莱特林,被迫分开的异院组合,除了她和西里斯,还有莉莉和斯内普。莱拉看见汉娜将书递给了她,她赶忙说了声:“亲爱的,谢谢你,你救了我。”

汉娜腼腆地笑了笑。

斯拉格霍恩站在两个学院中间空出的位置中做着自我介绍,他似乎很享受被学生们瞩目地感觉。

“好的,现在请你们两两组队,记得以学院为单位。”

莱拉和汉娜还有罗斯林互相看了看,说道:“你们两个一组吧,我和其他人。”

“但是”汉娜说道。

“没事,我有认识的人。”她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莱拉,点了点头。

莱拉看向那些在纯血聚会上见过的面孔。罗齐尔,绝对不可能。格林格拉斯不熟,埃弗里看着就不太聪明。莱拉看向斯内普,似乎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一组。

莱拉走向斯内普,说道:“我们一组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莱拉,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站在了詹姆斯和西里斯的前面,不得不说斯内普是一个魔药天才,莱拉基本上就没怎么动手,她只用根据斯内普的指示搅拌坩埚,魔药就如书本上一样发展了。

詹姆斯和西里斯他们大部分时间在聊天,一小部分时间在笑,还有一小部分时间在做魔药。

詹姆斯对莱拉说道:“嘿,莱拉,你刚刚为什么不把我也拽走,我都快疯了。那封吼叫信在西里斯走后,把攻击对象换成了我,最后把自己撕碎掉在了我的燕麦粥里。你说它是不是在报复我,我只不过喷了一点南瓜汁在它上面罢了。”

“詹姆斯,我想西里斯妈妈只是太爱你罢了,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待遇。”莱拉笑道。

“话说你在那个斯莱特林怎么样,据说你们的休息室在水底下,是不是可以看到巨型乌贼。”

“是啊,晚上伴随着海底的呼噜声睡觉,你想来体验一下吗?”

“千万别,光是想到那个和蛇一样的休息室大门,我就浑身不舒服,每天看见蛇真的不会睡不着吗?”

斯内普这时转头,对詹姆斯说道:“波特,不介意的话,请你不要打扰奥利凡德,他还要搅拌坩埚。”

莱拉转回头,说了声抱歉,便继续做着魔药。

西里斯一直调着魔药,没有加入詹姆斯和莱拉的对话。詹姆斯小声说道:“快看,还没到一天的功夫,莱拉就要被斯莱特林污染了,那个斯内普,天哪,你觉得他洗过头发吗?”

詹姆斯还没说完,斯拉格霍恩就走到了他们俩的坩埚旁。“太棒了,西里斯先生,颜色刚刚好,格兰芬多加十分。”接着他走到了斯内普和莱拉的坩埚前,说道:“斯内普先生和奥利凡德小姐的魔药也很棒,斯莱特林加十分。”

詹姆斯将甘草碾碎扔进坩埚里,转头对一旁的莉莉说道:“伊万斯,需要帮助吗?我想你的那位臭烘烘的斯莱特林朋友不会帮助你的。”

莉莉转头瞪了詹姆斯一眼,说道:“波特,你应该把攻击同学的精力放在魔药上,而不是布莱克一个人完成作业”说完,莉莉举起了手,“教授,我们的魔药做好了。”

斯拉格霍恩挪着大大的肚子走了过来,将一片叶子扔进了坩埚里。他开心地说道:“太棒了,伊万斯小姐,你们组第一个完成了作业,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斯内普先生和奥利凡德小姐也成功完成了,斯莱特林加十分。”

“布莱克先生和波特先生第三个完成,格林芬多加五分。”

下午的魔法史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莱拉不懂为什么要把魔法史课排在下午,实在是困得不行,大部分人都睡着了,除了几个拉文克劳和坐在前排的斯内普,莱拉也撑不住地倒下了。

终于到了晚上,莱拉为自己盛了一块大大的牛排,正要开动时,利奥波德向她走来。利奥波德对汉娜说:“你好,我有些事情想和我妹妹说,可以坐在你的位置上吗?”

汉娜突然脸颊有些泛红,小声地说道:“当然。”汉娜坐到了罗斯林的旁边,利奥波德挥了个漂浮咒,汉娜的晚饭和餐具就飘了过去。

利奥波德还没开口,莱拉便故意抢先一步,学着他那惯常深沉的语调说道:“你不该这么做,莱拉,这是对布莱克夫人的不尊重。”

利奥波德听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惯常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疲惫。他看着莱拉,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从长袍口袋里取出两封信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告诫:“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的行为,奥罗拉已经知晓了一切,你自己看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压低声音说道:“莱拉,你听着。斯莱特林有它自己的游戏规则,有它的禁忌。今天早上你在礼堂的举动,等于亲手毁掉了自己。你以为那是义气,但在这里,那是足以让你万劫不复的软肋。”

他紧紧盯着莱拉,目光中透着无奈:“你以后在斯莱特林的生活会变得极其艰难,他们会像对待异类一样排挤你,甚至孤立你。告诉我,莱拉,你真的愿意为了那个男孩,去改变甚至毁掉你原本平稳的人生吗?值得吗?”

他没有等待莱拉的回答,只是最后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转过身,背影消失在长桌尽头的阴影里。

莱拉沉默地打开那两封信。奥罗拉的语气先是赞许了她分进斯莱特林的荣耀,随后话锋一转,严厉地批评了她在礼堂将西里斯强行带走的行为,称其为“毫无理智的冒进”。奥罗拉在信中反复强调,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恳求莱拉不要再做出那种会被作为上流社会下午茶笑料的事情。

奥罗拉写信的字里行间其实并不算真的动怒,毕竟,除了莱拉曾有一次偷偷溜进麻瓜世界看电影被当场抓获之外,莱拉一直表现得堪称典范。这是她第一次因为莱拉的“叛逆”而如此忧心忡忡。

看完信,莱拉将其折好压在餐盘下,心却已经飘向了格兰芬多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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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神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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