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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韦恩庄园出现了一次十分罕见的争执。
两位玛莎，对甜点的摆放产生了不同意见。
“苹果派放这里，切的时候方便。”
“小甜饼已经在这里了。”
肯特夫人看向玛莎。
玛莎看向肯特夫人。
050非常熟练地准备否认所谓无声的对决，话还没出口，两个人已经一起把盘子挪开，在中间腾出新的地方。
“这样就好了。”
她们相视一笑。
系统默默关掉了尚未说完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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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克拉克的领带又出了问题。
不是歪了。
是他看了太多遍，已经不确定什么样才算没有歪。
乔纳森走过来，替儿子把领结理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布鲁斯。”
另一间房里，布鲁斯也正在检查袖扣。
托马斯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已经比自己记忆中高大得多的儿子，忽然伸手，把那只反复整理的手按下来。
“好了。”
布鲁斯抬头。
父亲望着他，过了一会儿，笑了一下。
“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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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进门时，看见布鲁斯正将一条细细的链子收进领口。
下面挂着一个很小的苹果派。
她愣了一下，才从记忆里找到它。
八岁那年，两个孩子互相送的礼物，被托马斯缩成了可以随身戴着的吊坠。
那时候，克拉克脖子上的小甜饼，颜色还奇怪得让她想重新烤一盘。
“还留着？”
“嗯。”
布鲁斯的手指在领口停了停。
玛莎看着他，忽然不想再问这条链子后来陪他经过多少地方。
她伸手替他理平衣领，像很多年前替那个准备出门的小男孩做过的一样。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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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不多，草地上的椅子排得整整齐齐。
达米安与小乔负责带来戒指，出发前已经排练过几次。小乔仍然紧张，走到一半，忍不住偷偷看自己的搭档。
达米安放慢了脚步。
两个人一起走到该停的位置，没有抢先，也没有掉东西。
康纳坐在提姆身边，手里拿着相机。迪克替他看了一眼角度，随后迅速收回手。
“你拍。”
杰森坐在旁边，没戴头罩。于是那副准备假装只是随便看看、实际又看得十分认真的表情，完全失去了遮挡。
阿福在第一排落座。
玛莎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背，没让他再起身检查第三遍。
管家低头看着她的手，过了片刻，轻声说：“少爷以前不肯让我收起你们的照片。”
玛莎转过头。
“每次换房间，都会带过去。后来不必换了，也还是放在那里。”
他原本似乎还有很多话，最后只是替她将裙边理好。
玛莎握紧他的手，望向已经站好的布鲁斯。
那么长的岁月，他们只能在一张照片里陪着他。
而阿福真的在那里。
“谢谢你。”她很轻地说。
阿福摇了摇头。前面传来音乐，他挺直腰背，与她一起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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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说话时，看着布鲁斯。
“我很早就认识你。但这些年，还是不断发现一些新的事情。”
“比如你会把我随口提起的东西记很久，会在很累的时候，仍然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停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点紧张。
“我想继续认识你。明天，后天，还有很多年以后。”
布鲁斯望着他，握住伸到面前的手。
轮到自己时，他没有拿出一段过于完整的长话。
“我以前总想把所有事情先准备好。”
他说。
“现在还有很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克拉克轻轻握紧他的手。
布鲁斯也笑了。
“但我想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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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被戴上时，玛莎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眨眼。
托马斯从旁边递来手帕。
她接过，又看了看他。
“你自己还有吗？”
“有。”
回答得太快了。
玛莎没有拆穿，只靠近一点，让他们的肩膀贴在一起。
不远处，肯特夫人正在笑，乔纳森的手放在她肩上。孩子们跟着鼓掌，迪克的声音最大，杰森皱着眉嫌吵，手却没停。
布鲁斯和克拉克在掌声里亲吻。
没有人缺席到需要被留出一张空椅子。
玛莎望着那一幕，慢慢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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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之前，克拉克走到托马斯面前。
他显然准备了很多话，却在开口前，被递来一杯水。
“先喝。”托马斯说。
克拉克接过，忽然想起最初站在庄园门口时，自己连该怎样进去都不确定。
他喝了一口，低声说谢谢。
托马斯看着他，停了一会儿。
“布鲁斯很高兴。”
“我也是。”
“那就好好过。”
话说完，他抬手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没有再加一个但是。
另一边，玛莎正招呼所有人站好。
镜头亮起之前，布鲁斯向父母这边看了一眼。
他们都站在那里。
于是他重新望向镜头，笑了。
——————没有歪掉的婚礼照片——————
康纳检查照片时，发现大家都拍进去了。
只是迪克的手停在半空，杰森正准备把它从自己肩上拍下去。
玛莎看完，说这一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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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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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