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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下班那天，玛莎醒得比平时早。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在脑海里叫它。
“统。”
“在。”
“还没开始？”
“约定时间是九点。”
玛莎看了眼钟。
六点半。
她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050十分平静地补充：“如果你今天因为等我退休而睡眠不足，显然不太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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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解除的，是任务管理与员工辅助的岗位关联。
050的记忆留着，自己形成的习惯和选择也留着。以后与玛莎继续相处，不再因为一张任务单自动产生新的义务。
这些内容，它已经亲自确认过。
最后的回执却还是看得很慢。
玛莎坐在旁边，没有催，也没有一边等一边让它查别的东西。
托马斯替她倒好茶，安静坐下。
布鲁斯提前说过，有需要可以叫他，此时却没有打开任何监测，来替050判断它是否已经做出正确决定。
这份决定，留给了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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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完成。
过去经常出现的任务提示，逐项从常用界面里退下去。
不是记忆被删掉了。
那些经历被收进旧档案，想看的时候仍然可以看。只是不会再因为一条新的进度要求，突然跳到它和玛莎面前。
蓝色的小屏幕亮起来。
没有通知。
玛莎盯着那片蓝色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不知道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祝贺，辛苦了，欢迎回来。
好像都可以。
最后，她问：“今天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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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待一会儿。”
050回答。
“可以。”
玛莎将茶杯拿起来，靠回椅子。
一分钟过去，没有事情发生。
两分钟，也没有。
她有些不习惯地看向小屏幕。
“统，你真的什么都没在算？”
“没有。”
“包括时间？”
“……现在开始算了。”
玛莎忍不住笑起来。
托马斯把一碟点心放在她手边，跟着笑了一下。
这两位退休人员，看来都需要一点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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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小乔问050以后是不是可以自己选座位。
“一直都可以。”玛莎说。
达米安却非常认真地指出，原来的椅子有时会被迪克坐走。
迪克张开嘴，没来得及辩解，阿福已经拿来一个新的小底座，将发声设备放在桌边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
“这里如何？”
050安静了片刻。
“再往左一点。”
阿福照做。
“这样很好，谢谢。”
康纳看着它，忽然说：“你现在能看到大家。”
“嗯。”
蓝色的屏幕轻轻亮着。
阿福又将旁边的杯子挪开，以免热气挡住那一小块屏幕。
050原本想解释，这不会影响它读取画面。
但杯子已经移走了。
小乔探过头，问它是不是也想要一份早餐。
“我吃不了。”
“那你帮我选。”
050看着面前两个已经被举得很高的小盘子，认真挑了一份。小乔道过谢，将另一份放回桌上，拿起了叉子。
玛莎托着脸，看得笑眯眯的。
原来系统也有不用计算营养配比，只凭喜欢挑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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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没有送它一份新的工作邀请。
他问它是否愿意保留独立的通讯位置，什么时候参与，什么时候关闭，都由它自己决定。
050同意了。
提姆整理了可以自由观看的电影目录，没有附上剧情介绍；杰森表示，若它需要一个不容易摔坏的外壳，可以商量。
“不要头罩形状的。”050提前说。
杰森停了一下。
玛莎眯起眼。
“你还真想过？”
杰森将准备展示的图片关掉。
“只是其中一种方案。”
迪克笑得差点把水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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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玛莎与050把仍然留在常用位置的东西看了一遍。
家人的联络，旧相册，一些想以后再看的书。
还有那份很久以前起名的私人计划。
520幸福退休行动。
“这个现在结项？”050问。
玛莎看了看。
穿管局该办的手续已经办完，任务也已经结束。眼前这个名字，早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先留着。”
她笑了笑。
“等我们哪天觉得，这一趟确实过得不错了，再自己打个勾。”
050想了想，答应了。
随后，它关掉界面。
今天没有任何工作，需要等到明天再做。
——————一份没有排满的新日程——————
玛莎想起晚饭后原本准备问的问题，打开了一半的通讯，又收回手。
迪克到底吃了几块点心，明天再问也行。
甚至不问，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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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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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