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不行呀。”
“为何不行?”
“我来癸水了。”
顾晏辞却立刻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嗯?”
“我可没说要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说话罢了,谁知你倒是想得多。”
“可是……”
方才沐浴时都那般了,他若是不想做些什么,为何要这样勾引她?害得她险些把持不住想要亲他。
“可是什么?”
她忿忿道:“没什么。我有些倦了,还是先睡了。”
他也没勉强她,只是替她盖好了锦被。
她猛地闭眼,把身子转了过去,发誓自己不会多说一个字。
她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但也不知怎的,脑中乱哄哄的想了很多,越想就越睡不着。
她是个很容易想得很多的人,想到今夜他沐浴时的样子,便想到没亲到的唇,想到没亲到的唇便想到了上次亲吻的时候,尔后又想到了成婚时的情景。
由床笫之欢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平日里看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本。
毕竟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拥有很匮乏的经验。
脑中一点点回响话本里的描述,她觉得自己实在无可救药,于是猛地捂住耳朵,重重地叹了口气。
顾晏辞睡得浅,听她叹气便醒了过来,“怎么了?”
她立刻道:“没什么。”
她再次努力尝试入睡,但有时越急着入睡,便越辗转反侧,最后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
顾晏辞再次被她弄醒了。
他平日里对这些琐碎小事并没有太多耐心,更何况身边这人已经打搅他多次了。但他想想身边躺着的是许知意,只能温和了声音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下半句是:是不是你不愿睡也不想让旁人睡?
但他到底没说出来。
许知意只能道:“我还是有些睡不着。”
他忍不住讥讽道:“你方才不是说你倦了么?”
她立刻抱着脑袋苦恼道:“我是真的睡不着嘛,这也不能怪我呀。”
他无奈道:“睡不着你也不能翻来覆去的,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想了想,道:“其实我有些饿了。”
顾晏辞无法理解半夜睡不着起身找吃食的行为,他活了这么大,从未做过。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道:“那你便让春桃给你找些吃食来。”
她猛地起身,叫来了春桃,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半晌。
他明日有早朝,今夜若睡不好,必定会影响明日,所以即便他允许许知意去找吃食,也不代表他会掺和进去。
片刻后,顾晏辞便闻到了一阵香气。
不是那种糕点的香气,而是熟食的香气。
但他还是没有睁眼,而是仍将自己放进清明的梦境中。
直到许知意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道:“殿下。”
他仍未睁眼,“做什么?”
“我让春桃上了两碗面,殿下同我一起吃吧。”
顾晏辞很想告诉她,一来,他从未有过深夜吃面的行为,二来,明日他有早朝,这似乎比吃面重要。
但他又转念一想,她在饿的时候,让人上面还不忘给他上一份,并且明确邀请他同她一起吃,这怎么不算是关切呢?
但对许知意来说,这只是一个无论对着谁,她都会做的事情。
毕竟半夜吃这么香的面,她怎么好意思吃独食呢?
所以她当然无法体会顾晏辞心中微妙的变化,只是认真地拿着银箸坐在他身边。
顾晏辞到底睁了眼,心中莫名有些心虚。
他着实有些对不住爹爹,对不住明日上早朝的臣子。
但他还是起身,对着许知意道:“你应当知道,我明日有早朝。”
她“啊”了声,刚想说“那殿下还是莫要吃了”,却看他接过了银箸,“但偶尔一次也无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罢了。”
她头一次体会到,东宫太子也是有些随意的。
两个人都端过各自的面,提着银箸沉默地吃了起来。
一个沉默是因为她太过饥饿,除了咀嚼并不想做些别的什么,另一个沉默是因为他正在吾日三省吾身。
夜阑,进食否?食矣。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许知意连吃了几大口,这才腾挪出口中的空当,含糊不清道:“殿下,是不是真的很香?”
他有些食之无味,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吃完了面,顾晏辞看着时候还不算太晚,刚想亡羊补牢地回床榻上休憩,却被许知意拉住了手。
他挑眉,“你……”
她很认真道:“吃完了并不可直接去睡,殿下不知道吗?”
他道:“你应当知道我明日早上有早朝。”
她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已经道:“不过倒也无妨。”
许知意:嗯?!
“你是想要同我一起么?”
“一起什么?”
“一起去走走消食。”
于是两人便开始在回廊里走来走去。
两人走得并不快,但由于两人出来并没有带什么人,于是也无人为他们提着宫灯照亮。
许知意因为看不清,踉跄了一下,最后便变为被顾晏辞拉着在回廊里走来走去。
深夜的回廊,两人并不说话,只是一味地走来走去,着实有些诡异。
许知意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破沉默,“殿下快看这月亮。”
她说罢一抬头,发现居然不是圆月,于是立刻道:“这上弦月也很好看。”
顾晏辞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带着她在回廊里消食。
两人走到许知意觉得自己又要饿了,她实在忍不住道:“殿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
“你倦了?”
“是有一些。”
待两人悄声回了床,方才还说自己倦了的许知意依然清醒无比,即便她装模作样地闭着眼。
又过了半晌,她忍不住悄悄睁眼,看了看身边那人,谁知他也没睡。
她惊诧道:“殿下还没睡?”
这早朝是不是真不想上了。
“你不是也没睡?”
“可是明日殿下不是有早朝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提早朝做什么?”
“那明日殿下是不去早朝了吗?”
顾晏辞没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端详半晌后思索道:“告诉我,你是真的来了癸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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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怪大小姐×白切黑心机男
姜叙是在父母安排的相亲聚会上认识沈时珩的。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珪璋特达,如松风水月。
沈家的公司濒临破产,急需一场联姻来挽救家族的命运。
姜叙只当家里多了一个好看的花瓶,和对方签了婚前协议,开始了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婚后她照例光顾手机里的男模1到N号,在外风流潇洒,沈时珩则扮演好了老实人夫的角色,两人毫无交集。
几个月后,姜叙却意外看到了沈时珩带着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的新闻。她不可置信,向父母刨根问底,终于得知当初破产的并不是沈家,而是姜家。
姜叙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沈时珩正在厨房里给她炖睡前必喝的花胶炖奶,漂亮的眼眸沉沉地盯着她,有些诧异她为何忽然早归。
身负振兴姜家的重任,姜叙硬着头皮上前,想要说些好听的话,最后却脱口而出道:“我觉得你比我手机里的那几位好看,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N 1号?”
半个小时后,房间内空气缱绻,暗流涌动,沈时珩一改往日的克制模样,狠狠咬住她的唇,堵住她细碎的喘息,“N 1号不可以,但是正经夫妻……倒是可以。”
自此,姜叙再也没有时间联系手机里的那几位,反而夜夜被家里的N 1号折磨得不轻。沈时珩总是看似老实地洗手作羹汤,背地里却不容置喙地引诱她做不可描述之事。
某天她意外得知,当初是沈时珩同意扶助姜家,并不许姜家父母说出真相,只为了让她同意这门婚事。正疑惑不解他为何要这般煞费苦心时,恰有朋友来家里做客,她随口介绍道:“我们认识五天就结婚了。”
一直未发一言的沈时珩却忽然开口,淡淡反驳,“不,是九年零五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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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夜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