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战后余波

这一天夜晚,正值满月。

这是朝香第一次上参与战斗,却付出了失去母亲的代价,这个刺激激发了朝香的潜力。

但对她而言:不管敌人死多少次,母亲也不会回来了。

战斗结束后,炽和炙与焰和炎会合。

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朝香。”

炽道:“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能,跟她目睹母亲的死有关。”

其他三人惊讶道:“母亲死了?”

炽点点头,悲伤地道:“为了救朝香,母亲被敌人杀死了。”

孩子们都沉默了,是哪个家族所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死不能复生,母亲已经不在了。

反复去了解亲人死亡的过去,对回忆者也好,听众也罢,双方都是很痛苦的,所以简单的一句话总结就可以,不需要仔细说明。

过了一会,炎才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他摸了摸从土地中拔地而起的那些蓝色晶体,问道:“她怎么会用这种忍术?”

焰道:“可能跟她使用的水遁忍术有关吧,我去问问父亲,也许他知道这是什么忍术。”

片刻后,他返回道:“这个是晶遁忍术。”

“晶遁!”

大家异口同声道:“她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

炎无奈道:“不知道,父亲只是说晶遁一般属于血继限界的忍术,朝香一直把豪火球术变成水球的招式,可能跟她的天赋有关,再受到母亲阵亡的刺激所突然变异造成的晶遁吧。”

连他们的父亲都不知道的事,凭这这些孩子目前的知识水平,也很难分析出答案,所以,他们最后以几声简短的回复结束了这段谈论。

除了泉奈,这些孩子已经全部参加过战斗,不过他们中间还缺一个年纪最大的。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炎:“斑大哥呢?”

焰道:“他和其他几人去树林深处追击侥幸逃脱的敌人了,原野上的都被朝香结果了,林子里还有一些。”

他的话让炽俩兄弟恍然大悟:难怪林子里的敌人比原野上的多,躲在林子里的话,黑暗会更加浓郁,会使视觉失去效用,成功率比较高,这是地利之便的原因。这片原野还是同胞用火遁烧出来的,否则一样是一片树林。

炎道:“那也该差不多了吧,这都多久了,都没什么声音了。”

大家凝神一听:附近确实没有多少打斗的声音,留下的只有洁白的月光和带着血腥味的夜风。

炙道:“要不要去找他?”

话音未落,他身后飘起点点浮土,一个黑影带着片片树叶出现,只听黑影道:“去找谁?”

众人回头惊道:“斑大哥。”

斑环顾全场,问道:“听说朝香也在,人呢,她在哪儿?”

他一直都和其他几位精英同胞呆在林子里追击敌人,除了看到原野上的蓝色晶体和串在上面的尸体,具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朝香不在,便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堆晶体,表情古怪。

朝香仅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把剩下的敌人全部解决了,虽然只是个孩子,还好是自家人,如果是敌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大家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对朝香力量的恐惧。

斑的问题没有人给予解答,他只得环视四周,再次问道:“你们谁能回答我,她人呢?”

他们的脸色极为难看,但仍旧一声不吭,仿佛事先约好了一样,不过又整齐划一地看向斑身后。

斑察觉到异常,连忙转身一看。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浑身都挂着血迹的孩子,头发因血液的凝固变了颜色,也变得蓬乱,浑身带着难闻的血腥味,眼睛带着淡淡的红光,手上的血迹并未凝固,它们滴落在焦土中,耳朵到脖子上有明显的伤疤肩膀到背后部分的衣服被划破,变色的家徽被一分为二,里面也有一条明显的伤疤。

这种狰狞的形象,不禁让斑身后的几个兄弟顿感恶心,甚至还有人感到胃部痉挛。

炽怯怯地轻声唤道:“朝香。”

斑眨眨眼睛,难以置信地道:“朝香,是你,不可能吧?”

可是从感知到的查克拉来看,的确是她。

朝香没有朝她的哥哥们动手,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哥哥们,眼睛中渐渐流出一道鲜血。

斑问道:“她的眼睛,写轮眼?喂,这是怎么回事?”

“不像写轮眼啊。”

炎摇摇头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见过写轮眼是这个样子?正常的写轮眼应该有勾玉才对。”

他们心下知道,现在不是讨论写轮眼的时候,等斑的注意力回过来,朝香早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炎惊道:“她跑哪去了?”

斑好像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在那里!”

朝香站在这一带高度最高的树上,抬头呆呆的望着白色的圆月,月光倒映在她的瞳孔中,刚才流下的那道鲜血不见了,变成了眼泪,夺眶而出

“朝香,战斗结束了,该回去了。”

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朝香身旁,伸手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朝香的动作比斑更快,她拍开斑的手,拍的他生疼,手背上一片通红,还沾上了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喂,你连大哥的话都不听了么,这可不是在家里,战场上随时都会有危险的,跟我回去!”

斑有些恼怒,直视着朝香的脸,可惜朝香根本没有看她,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从斑的视角只能看到她微微抽动的唇线。

她没再给斑碰她的机会,跳下树顶来到母亲的尸体旁,伸出的手不住颤抖,努力把还贯穿着母亲肚子的刀抽出,又弯下身子,在查克拉的辅助下,吃力地抱起母亲。

“妈妈。”

她蹭着母亲冰冷的脸颊,脸上的血迹随着这个动作逐渐沾染到母亲的脸上,她并不在意这些,又睁开眼睛,随着不断涌出的泪水,眼中的朱红逐渐消退,恢复成原来的黑色。

站在树顶的斑发现她离去的方向,就没有再跟过去,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这么做一来容易发觉危险,二来也容易看清地面上发生了什么。

视线中,能看到妹妹抱着母亲尸体的情景,斑虽然一声不吭,失去亲人的悲伤还是有的,泪花闪动,但没有流眼泪。

“妈妈。”

强大的力量与朝香幼小□□的不搭调,□□撑不住如此大幅度的力量输出,没了复仇情绪的支撑,朝香很快就倒了下去,与母亲躺在一起,再没有动一下。

紧接着,她的哥哥们也接二连三地赶到这边来,还有刚刚照顾好其他同胞赶过来的父亲。

几天后。

田岛家庭中的女性成员虽然少,却显得更加重要,空去世之后,除了朝香,其他人全是男性成员。他们聚集在会客厅召开家庭会议,不过,唯独缺朝香一人,因为她还在昏睡中。

泉奈得知母亲阵亡的消息也十分悲伤,那一天他脸上的泪迹就没干过,在葬礼上更是痛哭流涕,在召开家庭会议的现在,他仍在抽泣,其他人心里也不好受,不过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事,在他身边的斑同情地望了泉奈一眼。

对面的田岛叹道:“好了,泉奈,我知道母亲的死让你很伤心,但是男孩子必须要坚强一些。”

泉奈擦干眼泪回答道:“好的,父亲。”

田岛扶了扶额上表示哀悼的白布带道:“忍者不可以悲伤,我们本来就是为战斗而生的。”

炎斜眼嘟囔着:“什么嘛,父亲就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的声音的确很小,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再小的声音都会被对方听到,田岛朝他一瞪眼睛,炎立刻缩了缩脖子,感觉非常尴尬。

田岛回到正题道:“还是好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焰说:“什么怎么办,不是还有我们在的吗?”

田岛道:“你们得与其他族员一起执行任务,怎么能天天待在家里。”

原来父亲指的是这个,这确实是他们所有人不擅长,也力不从心的事。

即使贵为族长,但毕竟还是人,感情这东西不是说忘就忘的,痛苦会跟随他们一生,加上战事不断,田岛没时间,也没心情去另寻配偶。

孩子们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通过沉默来回答。

田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问道:“朝香呢?”

炎答道:“自从母亲去世后到现在,还没醒来过。”

炽补充道:“好不容易恢复的查克拉,马上就用来挥霍,有这样的现象也正常。修炼的时候非常拼命,不到筋疲力尽状态就不会停下来。也难怪,这次还有一层精神刺激的作用,她需要时间静养。”

话回当天。

当太阳出现在地平线上,田岛亲自处理了这些遗留下来的问题,包括空的尸体和晕过去的女儿,带着她们去了家族的医疗地点。

在完成重述当时情况的工作后,医护人员也很惊讶,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特殊的病例,因为族员们擅长的是火遁忍术,而朝香则完全与之相反,不仅改变了这种常规现象,还在此基础上使出了晶遁。

“很抱歉,族长大人,以我们的能力无法得知这份‘特异功能’的原理,我们只能按照常规方式为她疗伤。”

田岛只得点头道:“知道了,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事实证明“道听途说”这种事情是无处不在的,加上以讹传讹,可以衍生出各种各样的版本,离事实真相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在路上经常能听到其他族员的窃窃私语,内容基本上是朝香在那天晚上用过的奇怪忍术。

“你听说了吗?那晚原野上到处都是蓝色的水晶,把那边的敌人全刺死了。”

“不是吧,这么恐怖,谁干的啊?”

“还能有谁,朝香啊,她当时浑身都是血,眼睛发红光,像个怪物一样。”

“我的天,什么叫‘像个怪物’,简直就是怪物啊。我说呢,难怪她一直不会用火遁忍术。”

田岛听到这些心里也难受,可朝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什么也不能说,可内心的负面情绪又确实存在,因此十分矛盾。

现在,田岛把这些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孩子们。

“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了,我身为族长也不可能天天在家。”

田岛道:“斑,你作为长子,要多关心一下朝香,你在家的时候,朝香的事就拜托你了。”

斑点点头道:“知道了,父亲。”

“泉奈。”

“是,父亲。”

“你平时和朝香在一起的时间最多,相处得也不错,但朝香跟斑的关系好像不太好,这里面可能会出现些问题,平时还得辛苦你在中间起协调的作用。”

泉奈一愣,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斑。

斑面无表情,而父亲还在等他回话,于是回答道:“好的,知道了,父亲。“

葬礼结束后,空的遗体葬在家族西边的公墓中。

从此以后,每年的这一天,田岛家就多了一个特殊却不是值得开心的日子——宇智波空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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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之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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