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绸玉靠在乘风胸口喘息平复着。
心里庆幸还好先前只许了乘风两回,倘若让他这般折腾下去,她是真受不住的。
乘风亲着绸玉的脖颈,听着她的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他们才成亲没几日,他勤奋学的那些东西,到底不敢轻易尝试,只想着等她再适应一些。
等了一刻左右,见绸玉平息下来,乘风便又覆到绸玉身上。
第二回结束后,绸玉原本环绕在乘风脖颈上的手,顿时无力垂下。
身上都是汗,她闭上眼睛,想着休息一会儿再去沐浴。
没想到过了一刻后,乘风竟又凑过来亲她。
绸玉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乘风,“你做什么?”
乘风亲了亲她的唇角,“姐姐先前不是还允诺过两回,难不成是忘了?”
绸玉没忘,她看着乘风,半晌才道:“方才不是有过两回。”
闻言,乘风神色比绸玉还要震惊,“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想承认?”
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乘风开了口,“姐姐,你我夫妻,本就该行敦伦之事,那两回,难道不是额外的奖赏?”
绸玉顿时哑口无言。
乘风亲吻着她,觑了她一眼,这才道:“好姐姐,那两回我先记上,如今还不需要,等哪天再让你还吧。”
“你怎么能这样?当时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还成了我欠着你的?”
“难不成姐姐还要赖账不成?”
“我没想赖账,分明是你……”
乘风咬住绸玉的唇,将她的话尽数吞没。
这一回还未结束,绸玉就直接昏睡了过去。只隐约感觉似乎是结束了,乘风还将自己抱了起来。
“不许再来了。”绸玉呢喃道。
乘风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抱着你去洗漱。”
净室的浴池里,乘风又按着她胡作非为了一番,绸玉几时上的床榻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金婵说乘风上朝去了。
太子有三日婚假,今日已经是第四日了。
金婵和青莺伺候绸玉洗漱,端了早膳过来,绸玉用了一些便放下,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东宫的账目还没看完,绸玉只帮着临风师兄看过道观里的账,附近几座山头,都在玄阳观的名下,日常进项之类的,她也跟着学过一些。
虽说不是完全不懂,可跟东宫的账目比,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绸玉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能看懂。
她把临风师兄教给她的那些记账方式用在这些账目上,核对账目后,发现竟然也能行得通。
所有账目都要看,对于绸玉来说,这个事情还是有些辛苦的,她只能慢慢来。
金婵和青莺也在一旁帮忙,还端了茶水点心过来。
“太子妃,回门的礼还未备下呢。”青莺轻声提醒道。
因为皇家规矩有些烦琐,前几日都有事情安排下来,不同于一般人家的三日回门,皇家是第七日回门。
既然要回门,自然是要备回门礼。
绸玉显然不记得这种事情,她将头从账目里抬了起来,坐直了身子,揉了揉酸软的腰。
既然有这种规矩,她自然是不能不遵守的。
只是回门礼要送什么才好?
说实话,她心里并不想为林家那些人费心备礼,大概意思一下,礼节上不出错就行。要让她对每个人投其所好,绸玉是做不到的。
好在礼是不必她亲自去备的,她只需要吩咐一声,自然会有人帮着准备的。
“再另外备一份文房四宝,还有一副头面。”绸玉吩咐道。
这些她是打算送给婶娘和小虎子的。
虽说回门她也回不到婶娘那边去,可绸玉也不想将人落下。
乘风回来的时候,绸玉便和他说了回门的事情。
“你看着办就好。”乘风亲了亲她道。
绸玉按住他那在她腰间摩挲的手,“青天白日的,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只是看姐姐不舒服,帮你揉揉肩膀放松一下。”
见他神色正直,绸玉险些以为自己冤枉了他。一想到他昨夜的那些行为,绸玉觉得,还是不能叫他给骗了。
他总是这般,装得无辜模样骗她心软。
她昨夜困得都睁不开眼睛,偏偏在玉池里,乘风做的那样过分,不管不顾的就在玉池里胡闹起来。
后来绸玉只知道自己昏睡了过去,乘风似乎还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隐约记得一些,却也是难以宣之于口。
绸玉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语不成句,想要说出来的话,都被乘风给打断了。
“阿玉,想什么这么入神?”
绸玉听到乘风的声音,顿时回神,偏头避开了他,心里也有些恼。
他怎么、怎么能那样……
绸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乘风也跟着起身扶着她的腰,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还是不舒服吗?昨夜上的药不管用?”
“你别说了。”绸玉脸颊道。
“不舒服别忍着,要不我帮你看看?”
绸玉不懂他怎么就能这般若无其事,自己这样,还不是他害的,都说了不要,他还非要在浴池里再弄上一回。
乘风扶着绸玉坐在罗汉床上,见她实在不乐意,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倒了杯茶递给绸玉,“姐姐,七日回门那天,我想着咱们早些过去,在林家略微坐一会儿,再去婶娘那儿,你看可好。”
“你……”绸玉讶然,显然没想到乘风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个事情。
除了在夫妻敦伦的事情,乘风有些不听劝,很是我行我素之外,其他的事上,他倒是都十分细心周到。
“谢谢你,乘风。”
“姐姐何必同我客气,若是真心想谢,便让我替你看看。”乘风探身抓住绸玉的手说道。
方才绸玉心里掀起的感激,也因为他这一句散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总想着这个事情?”
“你不舒服,我可不得惦记着。”
“那还不是你害的,都说了不要了。”绸玉忍不住说道。
“是我的错,我以后定会轻些。”
绸玉觉得不能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不然总没完没了的。
可乘风却不依,非要看看才行。
“若是姐姐不想让我看,便传医女过来看看如何?”
绸玉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必如此麻烦,你给我看就行了。”
这种事情,还特地传医女给她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乘风嘴角立刻扬了起来,伸手就将绸玉抱了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我会帮姐姐好好看的。”
他也就是随便说说,就算绸玉真答应传医女过来,乘风也有办法给拒了。除了他,谁都不能看绸玉的身子。
绸玉躺在床榻上,看着乘风坐了起来,连忙将裙摆放了下去。乘风的手隔着裙摆按在绸**上,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
又提起了过两日回门的事情,回门礼得多备一些,宫里会有人提前通知到林家那边的,到时候怕是会有其他人过去。
另外就是冯云娘那边也得通知一声,她如今在店铺里忙,总不好去的时候,家里连个人都没有。
说话的时候,乘风直接侧躺到了绸玉身边,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会儿。
又将那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绕着把玩。
他们没打算在林家那边费什么心神,绸玉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想到陆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声。
比起林家其他人,她对陆夫人的感情挺复杂的。
那到底是她的亲娘。
她能感觉到陆夫人在疏远她,但有时候眼眸中又会流露出她看不懂的情绪。
绸玉没办法主动开口,毕竟她们一开始并不愉快,她不记恨陆夫人打她的事情,却也没办法和陆夫人亲近。
“叹什么气?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没有,没什么。”
乘风伸手揽住绸玉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绸玉别过脸,乘风却扔了块薄纱的帕子过来,正正好盖在绸玉的脸上。乘风翻身压在绸玉身上,看着透过薄纱展现出来的朦胧感,又想到了他们大婚的时候,绸玉头上盖着喜帕的模样,乘风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伸手,隔着薄纱摸着绸玉的脸颊。
随后低头,唇印在了绸玉的唇上。
他也没做别的,就这样隔着一层薄纱贴着,过了许久才放开,坐直身子看她。
绸玉掀开帕子看他,随后也跟着坐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乘风还有事情要做,绸玉也有。
圣上那边送了不少奏折过来,都是需要乘风批阅的。东宫里的账目,绸玉还没有算完,乘风偶尔抬头,看到的都是绸玉埋首在账目中皱眉核对的模样。
看到她认真做事的样子,乘风看着那些奏折时,心里也没有那么烦闷,批复的时候,语气也没有那么生硬。
绸玉核对了一会儿账目,觉得脖颈酸痛,便坐起身揉了揉。
一双手伸了过来,替她按揉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晌午想吃着什么?”
“都行吧。”
乘风手顺着肩颈按揉下去,宠溺的看着绸玉,“就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没有,我觉得都行,御厨的手艺很好,比我做的好吃多了。要是临风师兄吃过御厨做的饭,都不会说我做的饭好吃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他们的手艺哪里比你好。”
绸玉抬头看他,“你可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
绸玉没再说话,让乘风替她按了一会儿,便让他歇了。
不过乘风的话确实让绸玉上了心,她发现乘风如今饭量确实不大,经常吃两口就放下了,不如在道观里吃的多。
似乎是那些饭菜不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