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清,清澈的清。
现在就读于三中。
很多人都好奇--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学校。
其实无非就是离家远,教学资源还不错。
在五岁时,我爸妈就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我被分给我妈。
最开始,我妈对我还真不错,
但,很快我妈再婚,组建了新家庭。
还生了个弟弟。
还是挺开心他们能幸福的吧,
反正不关我的事了。
从此,在家我就是透明人。
甚至有时他们还会骂我两句。
也许是尴尬,我每天都在图书馆学习到很晚,
几乎他们睡下,我才回家,
又在他们早上起床前出门,在学校门口“晃荡”。
有时候我就在想,可能在我十八岁离开家前,日子也就这样了。
但在我十一岁时,好像出现了转机。
那天,我傍晚离开图书馆,在转角小巷里见到了一团小猫。
它好小啊,全身脏脏的,血水混着污渍缓缓淌下,散发着恶臭。
冷风吹在街上,小猫颤抖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它皮贴着骨头,缩在地上,只发出弱弱的猫叫。
看来,它和我一样,也没人要。
我用校服把它包回家,翻出柜底的湿巾帮它擦拭身体,再喂了它点牛奶。
摸着黑,我躺在床上想,要是它能活下来,我就养它。
第二天,小猫好点了,对着我直哈气。
但我又不能把它扔出去,它活不久的。
算了,我们谁也别嫌弃谁。
小猫是一只小狸花,我打算叫它花花。
我跟我妈说了这事,她懒得管我,索性就随我便。
从此,我的生活中多了一只小猫。
我弟每天没事就借口去我房间,蹭我的猫撸。
有一次,花花被他惹急了,就象征性地在他手臂上划拉一下。
甚至都没破皮。
我妈知道了,趁我不在,把花花从四楼丢了下去。
它断了条右腿。
我想跟我妈理论,但到她面前,我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抱着小猫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我这几年攒下的早餐钱也只能简单帮它包扎一下。
我需要钱。
于是,我把老师之前推荐我参加的竞赛都参加了遍。
我不在意名次,我只知道--第一名的奖金可以救我的花花。
在一次竞赛中,我与云逍第一次见面。
他的名字我记了很久--他是我在赛场上遇见的第一个让我有危机感的对手,但还好,最后我险胜。
后来,赛场上我们见过很多次,我们一直是对方很欣赏的对手。
我一直这么认为,但他好像没这么想。
又一次竞赛,他在赛后找到我,
稀里哗啦说了一堆,我没听,只记得他对我一直哈气。
好可爱,跟花花一样。
最后,他气呼呼的跑远了。
上高中后,学校在周边为我租了房,给我发奖学金,再加上我妈象征性打的一点钱,我不用分心竞赛,可以专心学习。
以防万一,我把花花也带了出来。
在三中,我的新同桌也叫云逍,长得也像他,但一定不是他——他成绩那么好,本该去更好的高中。
他有时还挺吵的,一天跟得了甲亢一样,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我好像,就是对着他讨厌不起来。
而他,跟传闻中也不一样。
他待人很真诚,以至于我说什么他都信,嗯,好玩。
而且他特别爱笑,笑起来么……挺好看的。
但他的脑子不太好,看着数学题硬说是英语,看来改天我要帮他补补课了。(也不知道,三中他是怎么考上的)
别人是浪费时间,他不一样。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我写了一封情书,用粉红色信封包好。
装作其他女生给他的情书,“随意”放他桌子中间。
【虽然云逍一次都没看过】
加油,争取毕业前抱上第二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