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余耿耿
耿耿忆琼树的耿耿
暑期的夏日热的人喘气都困难,偏偏二中是高一先开学。
八月,搬东西搬的我心累,特别是头顶还有烈日当空,我不想动了,于是我开始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等待着宿舍其余人的到来。宿舍是常规的八人寝,我特意选了一个上铺,我的高中就此拉开帷幕。
八月下旬,我还没适应学校的生活,不过倒交了很多朋友,不管是否同路合拍我都打过招呼,我很擅长和人打交道,有些人,看第一眼就明白该如何去触摸了。
不过,有一个人异常奇怪,她不爱说话,也看不懂,更没有什么亮眼之处,除了她短短的狼尾,几乎没有记忆点,我一般不会和这种人交友的,所有人看到阴郁的她都退避三舍,不过我还是向前打了招呼,虽然现在名字我都已经忘了。
九月中旬,我差不多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和进度了,成绩一直不上不下,没有悲也没有喜,每天的乐趣就是和我以往的挚友陈然叽叽喳喳。
因为出生在友爱的家庭,所以我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气。
我酷爱运动,理由都很简单,因为喜欢打篮球带来的刺激,喜欢奔跑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喜欢夺冠时大家的欢呼声,当然闲暇时还是最喜欢跑到空地独自画画。
但是这个小狼尾怎么像尾巴一样跟着我。
虽然呃,她篮球打的并不好,但是我还是会试着夸她两句
十月初是我的生日,其实我不太爱过这个生日,因为会有很多人来送礼物,我必须要滴水不漏的应付,礼尚往来,所以太贵的东西我是不会收的。
让我惊讶的是,开学那个短狼尾的女生也送我礼物,一只黑色的小猫挂坠,看上去像是她珍藏很久了,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收了,并打趣着她“这个好像你啊”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向她,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无神,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绝望的,无助的,惊慌的,我有些害怕的躲开了对视。
她似乎不愿意说话,我像对待所有人一样待她。
不过,有时会下意识照顾一下她啦,某次偶尔路过看到她一个人在慢慢吞吞推着东西,我走过去帮她搬了搬,而后落无其事对她笑了笑,我看到她愣住了呆呆的。
后面的日子,她的眼神好像在渐渐聚焦,嗯还蛮有成就感的。
11月中旬,我报了运动会的项目,想我英姿飒爽连冲三场第一,可能也是有点嚣张了,于是老天给我开了个小玩笑,我冲线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好痛其实,可我不喜欢情绪外露,我只能摆摆手笑笑说没事。
不过,我在人群外好像看到了模模糊糊朝我奔来的影子,不过没见到本人,后面的事情也忘记了,希望下次别摔了,痛死了。
12月下旬,快分班了,我还有些舍不得,毕竟好不容易相处好了,又要重新结交朋友,真的很麻烦。
我在最后一个月才记住小狼尾的名字,她待我和别人不同,她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是会试着和我聊两句,怪不好意思的这么久才记住她,我一字一字喊着“许、向、疏”,还挺好听,和她本人一样不近人情。
她说快分别了想要抱抱我,我当然同意了,毕竟这么多人都说要和我拥抱告别,这只是小小的涟漪,而且,她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
期末考后,我过了一个愉快的暑期,因为发挥超常,踩线进了一个文科的重点班,游戏打的我快疯魔了。开学有些昏昏噩噩,我开始忏悔不应该打这么多游戏的,作业却一字未动。
高一下,三月。
这个破学校把我们所有人聚在一起就为了宣布成绩,哎,我不懂。我在疯狂的击拍蚊子,偶尔听着副校长念年级前十,从第十念到第一,也不晓得顺序怎么想的。
我默默吐槽时却听到了“第一,11班许向疏…”,“许向疏…小狼尾居然在我隔壁,不仅在物化生的重点班,还是年级第一,我有些惊讶,我记得之前她的成绩并不起色来着。
也许人家有天赋吧,我立马说服了自己,并和别人称赞着她
抬头看向台上的她,我突然有些愣住了。她好像变瘦了,又长开了些,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完全和以前判落两人,她笑的实在好看,我听到了人群里有赞叹声,但她一直盯着我,我朝她笑了笑。
还挺骄傲的,我挺想和别人分享我有一个优秀的朋友,只是不知道,在许向疏心里,我们算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