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床上

6

他很惊讶。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

我衣襟已经被解开大半,干脆自力更生脱到只剩里衣。

“你……”他嗫嚅着,不敢看我,长长睫毛将漂亮眼睛遮了大半。

“我如何?”

“你在床上,是……那个……吗?”他极小声地问。

“哪个?”

“是……弄……弄人的那个……吗?”

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我理解得倒很流畅。

他说得没错。

在床上,我会是干他的那个。

“是啊。”我很大方地向他承认,“所以,你洗干净了吗?”

他陷入纠结。但只有片刻,片刻后扭捏地点了下头。

“有,有吃净尘丹。”

不愧是花楼啊,教导得就是全面。

既然如此,不享用岂不是浪费。

我朝他微微一笑:“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呢。”

他抿起唇,不说话。

我恍惚一瞬,好似看见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师兄抿唇在我面前。

美则美矣,回忆却不宜**。

于是我单手掐他,将他唇齿分开,而后将他按倒在床榻上。

啊,这样少见的自上而下的角度,果真很好地冲淡了那些令人不太爽的回忆呢。

“大师兄啊。”

我喃喃着,却没出声。

大师兄颤着睫紧闭双眼,活脱脱一副待君采撷的模样。

既然如此,不采,岂不是浪费。

7、

于是我毫不怜惜地采了。

且反反复复、翻来覆去、交错纵横地采了。

皎白的身躯上泛起无数红痕后,我才收了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很不错,两汪清泉水润地映出红烛赤焰,闪闪烁烁,摇摇晃晃。

啊,真是美好的大师兄。

8、

不待天明,我就将昏沉睡去的大师兄用薄被一裹,踏着窗子出了花楼,回到宗门。

只是我并未将他交出。

而是设下层层禁制,将他安置在我的洞府内。

毕竟,如今的剑宗,已经没了大师兄的容身之地。

三年,许许多多的修士如竹笋般出现,在招生大会上崭露头角。

三年,宗门内修士早就为了竞争门内地位互相挑战了个遍。

如今代替大师兄位置,住在大师兄曾经洞府的,是我。

剑宗新任大师姐,宗主之下第一人。

9、

我在洞府内放置了几枚水镜。

处理要务时,方便随时观看大师兄醒来的时机。

不多时,水镜晃动。

透过清凌凌的水波纹,能看到大师兄睡眼朦胧地醒来。

在睁开眼、看清房间内装饰后,又猛地惊吓坐起,瞪大眼睛惊慌不定地环顾周围环境,而后难以置信地下了床,翻看着屋内各项摆设。

果然啊,我选择不改变洞府内任意摆设是对的。

大师兄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美妙了。

水镜内的大师兄,一张漂亮脸蛋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待终于镇定下来,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脸颊绯红地捂了捂身体后,他又转回身,披了张被子,去衣柜内寻找衣物。

啊,好可惜。

里面没有他从前的旧衣服。

只有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漂亮纱衣。

这种衣服,他在花楼里不是穿得很好吗?

在这里应该也能穿得习惯吧。

我换了一面水镜,看大师兄立在衣柜前,脸色通红,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犹豫什么呢?

啧。

“大师姐!有外门弟子说在裂隙附近发现了疑似大师兄的踪迹!”

殿外有人踏入,我随手拂掉水镜。

听人汇报说有同门在裂隙附近找到了大师兄的本命灵剑,只是此剑紧紧插在岩缝中,怎么都拔不出。

拔不出啊。

我随着同门的带路,来到了大师兄的遗剑之地。

很隐秘,很容易被人忽视。

经过三年淋洗,剑身已经变得斑驳,剑柄也灰扑扑仿佛老树枯藤,看起来没了任何价值。

若非有人认出这是大师兄的剑,只怕会被人当做风化的魔兽骨头。

我上前试了试,遗憾地摇摇头:“不行,拔不出。”

修士的本命灵剑,向来排斥外人。

师妹师弟们叽叽喳喳道:“看来只有大师兄自己能拔出来了,顺着这个剑的方向,我们应该就能找到大师兄了吧?”

我望着剑指的方向。

啊,果然。

顺着这个方向,不多久便能路过那家花楼,若是有闲心去逛上一逛,就能看见大师兄在里头跳艳舞。

只是可惜啊。

大师兄已经被我先找到了。

“或许吧。”

师妹师弟们兴致高涨,纷纷要去寻人。

奇怪。

寻人做什么呢?

大师兄已经不是大师兄,于他们还有用吗?

我看着一群人心怀希望地往剑指方向去,而后退行两步,御剑回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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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舞[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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