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蓝手上有一段非常致命的视频作为证据,来勒索木葵葵。魏蓝用极端的手段激怒了木迟迟后导致了她撞到钟韵格的奶奶,当木葵葵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除了手抖心慌,还有恐惧和心累挤满了她的内脏。
这个秘密如果被钟韵格知道了,他会彻底发疯,甚至会报复木葵葵,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魏蓝为了金钱要跟木葵葵来一次绝对性的交易,在金钱面前她没有动摇,凡是关乎到钟韵格的事,她犹豫了。
木葵葵决定要将他遗忘一辈子。
时间在她手里仿佛可以倒流般,她再次看到了那个才23岁就法硕毕业的钟韵格满脸笑意的冲她微笑。
那时候的钟韵格创建了一个私人领域的网站,正巧被木葵葵发现。钟韵格和她兴趣爱好非常吻合,都喜欢研究天文学和外星文明,一个发帖表达观点,一个则常常热评。
钟韵格收拾东西来到陵籍大学,遇到了正在遭受老师批评却不低头的木葵葵。
彼时的木葵葵好像遇到了救星,使劲儿地打招呼,没想到钟韵格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着啊,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的表情来。
“木葵葵,刚开学你就迟到好几回了,这种情况下次不许再发生了,听见没有。”
木葵葵在邻居大哥的面前挨训,低垂着小脑袋,压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担心他在嘲笑自己。
“钟老师,这位同学非常地不安分,记得不要留情。”
她低头只看到那双球鞋,还是没敢抬头。
“这位同学,是不是鞋带松了?”
“嗯,不是!”她脸颊立马通红,更不敢看他一眼。
钟韵格笑了笑:“太阳毒辣,你打算罚站到什么时候,你这种老实的样子,我只见过一次呢。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木葵葵吗?”
木葵葵听出了取笑的本意,气得转身离开。初遇的那场秋雨下得暖和人的心窝,雨水打湿了那双运动鞋。
葵州是个多雨潮湿、烦闷的城市,刚步入十二月,阴雨连绵不绝,导致入住民宿的游客寥寥无几。
木葵葵喜欢数着一颗一颗的雨珠来打发时间。
表妹文不华既要处理民宿的卫生,又要负责视频的后期剪辑、音乐和文字,不过,木葵葵可没亏待过这个年轻全能的助理。
一个金色的狗影在洁白的玻璃窗上闪了一下。
这打破了木葵葵的愣神。
是韩辰鸿。
陵州天气干燥,却吹着潮湿的风,两地相距甚远,没想到它竟然闻着气味寻来。
韩辰鸿吐着舌头,浑身的毛发发灰发黑,凌乱无比,它看见木葵葵的时候眼里有光,还不忘咧嘴微笑。
木葵葵的爷爷是位爱狗人士,她从小耳濡目染,也养成了这份爱心,她上学后对流浪狗的关爱又加深了一层。
跟钟韵格正式恋爱的美好时光开启一个月后,钟韵格就将她爱狗的这份心发扬到了极致,于是乎,她回到出租屋的时候便看到了一条可爱的小奶狗。
由于她特别喜欢一本仙侠奇幻小说里的男主韩辰鸿,便决定给这位新来的家庭成员取名韩辰鸿。
这时的钟韵格已经是大学的特聘教授,可是,面对木葵葵的喜爱,他只能成全。
每次一到历史专业课的时候,木葵葵总是第二个进入教室的,她满心期待和激动地坐等钟韵格,她发现钟韵格会从教室走廊路过,忙他的事情,然后踩着点准时返回教室。
让她最丢脸的是每次点名时老师都会模棱两可地呼喊她的名字,导致班里很多女同学误以为钟韵格对她不是喜欢而是嫌弃和厌烦。
她认真上课并且做了笔记,却被钟韵格嘲笑字迹像狗爬。
“哈哈哈,钟教授,木葵葵对您的课程过敏呢,还是让她回宿舍休息吧。”
“钟教授,木葵葵每次都很积极来签到,至于有没有带脑子,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师,她是你带过的最棘手又最积极的学生,您就放她一马吧。”
面对同学们的恶意嘲讽她并不是很在意。
木葵葵放下了笔,小声地反驳:“钟教授,如果你对我有疑惑,现在就可以对我提出疑问,我如果答不上来,我……就罚站一小会儿,你看行吗?”原本爽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渺小。
钟韵格站在讲台前,忍不住笑了笑,无奈地又笑了笑,随便提了一个略微有难度的问题来考验木葵葵的记忆和理解能力,出乎意料的是,她答对了一半。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有很多踩坑的陷阱,好在木葵葵没有踩坑,不过,她答的也算一般,老师,这样的同学给我当女朋友挺好的。”
“那可不,学业水平一般,瞌睡能力第一,天真又单纯,省时省力,最优选择,但不是最佳选择。”
木葵葵红着脸颊低垂着脑袋,细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紧张到听不见钟韵格任何一句话。
最令人担忧的是回到家还没几天的韩辰鸿学会了“离家出走”。最后钟韵格和木葵葵在雅俗ktv的门口找到了韩辰鸿,这条街从此成了他们常去的地方。
韩辰鸿没有经过民宿老板的邀请便热情大方地摇摆着兴奋的大尾巴跑了进来,立马蹲坐在木葵葵的脚边,本就犹豫不决的木葵葵看见了那双充满光亮和可怜的眼神,决定暂时留下韩辰鸿。
但是,必须跟韩辰鸿的主人联系下才足够安全。
木葵葵检查了下项圈里留下的是钟韵格的手机号码。
令人震惊和意外的是分开了七年,前任的号码没变。
可是,时光不会倒流,不更换号码不代表钟韵格还对她留恋不舍呢。
毕竟,身边的女生换成了沈绿鸠。
文不华:“表姐,这只狗好可爱,看起来饿了好多天,要不要先收养它?”
“也好,买些狗粮喂给它吃,它有名字,大概还是叫韩辰鸿吧。”
文不华满脸费解地走出了民宿大门。
木葵葵从不相信一个成年人会一直等待着旧日时光里消失的那个人和那段不堪的情感。
木葵葵打开手机看了看葵州的天气预报,阴天小雨,又看了看陵州的天气预报是炽烈的大晴天。
累了一天的韩辰鸿暂时充当了雅俗共赏民宿的“保安”。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断断续续地响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偏偏落进了她的心里。
木葵葵透过玻璃窗看见马路上堆积着破旧的书本,空荡荡的马路上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撑着黑伞在街道另一侧。
文不华在民宿门口也看见了,连忙跑过来:“表姐,你看到了吗?这个人该不会是疯子吧?”
她摇了摇头:“素养很高的一个人而已。”
“我看他好眼熟。”文不华正盯着他的背影看时,他侧过身子,让文不华看得更清晰了些:“这不是那个植物学家钟老师吗?去年在网络上突然爆红了,他的账号有三十万粉丝呢,长得又帅又瘦,简直是人间极品,最适合当男友,不适合当老公,长这么俊俏,肯定容易劈腿。”
木葵葵没有回应,只是很认真地听着。
韩辰鸿屁颠屁颠地摇晃着尾巴跑了进来,湿漉漉的爪子印在干净的地板上,它嘴里叼着马路上的垃圾,正期待地望着木葵葵。
文不华崩溃大喊:“韩辰鸿,你这条臭狗,地板刚洗干净,你就弄脏了,我要罚你今晚不许吃肉,只能吃三分饱。”
韩辰鸿委屈难过地嗷嗷叫了几声便趴在地上不肯离开。
木葵葵勉强微笑:“算了,它的主人来了,恐怕它不用挨罚,马上要回家了。”
不明所以的文不华震惊又佩服木葵葵的“预言”能力。
木葵葵双手攥紧,她那高大挺拔却略显瘦弱的身影挡住了民宿水晶灯刺眼的光芒。
许久不见,他依旧风尘仆仆,面不改色,神色依旧冷静自若。
葵州的雨水淋湿了他的衣服,使得他有三分落魄。
木葵葵看着近在眼前的旧人很生疏,便不敢直视着钟韵格。
转念又想了想,莫不是为了沈绿鸠而来??
木葵葵很自信地站了起来,似乎满怀期待,此刻的心情就像艳阳天般灿烂美丽。
没想到钟韵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是你?是不是你骗走了韩辰鸿?我整整找了三天。”
木葵葵大脑宕机,双目无神,一怔:“你在怀疑我偷狗?”
钟韵格眼神冰冷,语气不耐烦:“我会报警的。”
木葵葵简直欲哭无泪,解释不清,她只好放弃了解释,眼神充满了卑微和委屈。
屋外的冷雨敲敲打打,屋内却格外冰凉。
她低声:“我没有,是韩辰鸿跑过来。”
木葵葵心里像揣了只蚂蚁似的,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样可笑的误会。
钟韵格一如既往地冷静,高高在上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这名字可是沈绿鸠起的,鲜少有人知道。”
木葵葵心里装着一股气,委屈到最后,忍不住破防了:“钟先生,请你不要随便怀疑一个好心人。”
“你真的是狡猾啊。”钟韵格摸了摸身旁的韩辰鸿,他心知肚明,却依旧不饶人:“希望你善待过它。”
木葵葵十分难过,“我自然会的 。”
钟韵格警告:“你应该没有把怨气撒在它身上吧,如果被我发现,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啊!
木葵葵将钟韵格的质疑全当做是报复行为。
她眼神发怔:“钟先生不满意的话,可以查看店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