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星域·实验室】
诺忒驾驶着跃迁舰朝着伊莱尔斯实验室的方向出发离开了隐星境。
将跃迁舰停好后，诺忒迅速下舰，顺着预制的通行廊道，快步走向伊莱尔斯的实验室。
进入后看到的就是伊莱尔斯正站在桌前，把一件件资料和设备收入空间戒之中。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继续将最后的一本书放进空间戒，转头看向了诺忒。
诺忒几步走到伊莱尔斯跟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先前你为何会在那时提示让我赶紧离开典藏塔？”
伊莱尔斯的眼底有着一丝凝重：“那时候祂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再耽搁下去你也会被卷进去。”
诺忒的眼中满是困惑，身体微微前倾了些许：“他？你为什么不说出具体是谁，和虫族有关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离开那间房间的时候，头顶的照明灯一瞬间泛过一层诡异的紫色微光，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伊莱尔斯的眼神深远仿佛看到了什么感兴趣但又非常危险的东西，语气低沉：“确实和虫族相关。我也无法确定对方确切的身份，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极度危险。”
‘但也很美丽。可惜祂的身份和诺忒说不了，现在还处在危险中，只能说我不知道了。’
“至于那道紫光，是那个时候你的灵感提高了所以注意到了祂对生命树的影响。”
‘他在虫族那边会是什么存在呢？可惜伊莱尔斯不肯说。’
诺忒在心底思考着，看伊莱尔斯的表现就知道她隐瞒了一些东西，但她真正不想说的也问不出来。
伊莱尔斯俯身从桌面拿起一只透明的小溶剂瓶，瓶中深棕色的液体安静晃动。随后将瓶子递到诺忒的面前。
“这是我基于你的身体样本研发的增强剂，直接口服即可。
不会产生额外的异常副作用。原型是琉廷军方内部流通的强化试剂。”
诺忒伸手接过小瓶，指尖触碰到瓶身微凉的外壁，瓶内流转着深棕色的粘稠药液，抬眼看向伊莱尔斯，语气带着几分惊讶：“连这个你都复刻研究出来了？相关资料是你在典藏塔里面找到的？”
“算是各占一半。”
伊莱尔斯勾了勾唇角：“我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想法，普通的药剂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作用了，又得益于申元那时提供的有关疯狂之源详细数据的福，再加上我在典藏塔查阅的相关文件，最终才做出来的。”
诺忒掂了掂手里的溶剂瓶：“灵族和琉廷的合作未免也太深，连这类军方机密物资的资料典藏塔都存有。
话说这次药剂，该不会还像从前那几剂一样，代谢出来的有害物质全部排到体表吧？我还记得第一次毫无防备喝下，那味道差点把我熏得够呛。
以及这个对我的精神状态不会又什么影响吧，比如疯狂。参考的数据居然还有疯狂之源。”
听着诺忒的问题，伊莱尔斯轻轻摇了摇头：“这一版我已经做过完整优化剔除了有害影响。至于代谢产生的废弃物质会在体内彻底分解，直接化作身体进化的养分。放心，诺忒。
这次不会再有污物排出体外。”
听到这番解释，诺忒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典藏塔之中那把特殊座椅的模样，眼神一闪，追问出声：“这么说来，你的灵感该不会来自那把座椅吧？
不对，你在典藏塔是把这个椅子的相关设计也查了一遍？那遗迹的资料你查了吗？”
伊莱尔斯：“你大可放心，遗迹相关资料是我优先调取查阅的内容，所以，计算出的坐标的可靠性是绝对没问题的。”
伊莱尔斯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本有着皮质封皮的记事本，书页被翻得沙沙作响，最后停在了某一页。
“据目前从典藏塔里查到的情况来看，这个遗迹准确来说应该是千年前帝国的科研所。”
诺忒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后抬手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只玻璃杯，冲了一杯咖啡。
她喝了一小口，随后抬眼看向对面的伊莱尔斯：“那为什么现在不是了呢？”
伊莱尔斯合上记事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座研究所，是琉廷在一处前文明遗留遗址的基础之上改造建成的。
据记载是后来爆发了一场重大实验意外，研究所就此失踪。帝国当时也曾全力搜寻，在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后始终一无所获，最后放弃。
至于造成失踪的具体原因我看不了。”
诺忒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看不了？是权限锁死了？”
“没错。”
伊莱尔斯点了点头，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可能是涉及一些机密的原因，所以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绕不开这道封锁。
不过对于计算遗迹的坐标信息以及方法倒是顺利拿到了。
再加上你从智联体那边回来后，搜集的关于那些表层雕刻着螺旋纹路的遗迹武器样本以及相关情报。汇总所有线索已经足够锁定它如今漂泊的位置。”
她抬手将记事本收进的空间戒。
“只是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动身。但要尽快前往，虽然我没有查到为什么当年琉廷找不到的完整原因，但我查到了这个遗迹的位置是在一直进行无规律变化的。
可能那时的帝国也没有算出吧。”
‘可能也和环境有了变化相关，不然为什么现在拿着之前的计算公式可以确定遗迹的坐标呢？’
诺忒把喝剩小半的咖啡收回空间戒，直起身后目光望向窗外无尽的星海。
“这么说，我们这是要和时间赛跑了啊。
你把坐标直接传给我，我们先出发，剩下的事路上慢慢聊。反正你这个药剂直接喝就可以了。”
伊莱尔斯点头，随后立刻操控光脑朝诺忒发去了坐标：“好，我现在的东西也清的差不多了。现在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现在动身，刚好停在外面的跃迁舰应该也差不多自动补好物资了。”
二人并肩走出实验室。
跃迁舰的感应式舱门识别到来人，缓缓滑开，内部透出柔和的白色灯光。
诺忒侧身，抬手做出一个礼让的手势，唇角扬起一丝浅淡笑意：“请进。
说起来，这算我们过了这么长时间后的再次一起出发吧。我感觉自从我们彻底熟悉后，你几乎整日泡在实验室，连自己的卧室都很少进去。”
伊莱尔斯轻笑一声，随后迈步走进跃迁舰内部。
“算有正式相交后的第二次吧。至于时间大部分都在实验室，你不感觉这样最高效吗？”
诺忒紧随其后登舰：“那就是一起去找星体计算机那次算第一次了。
说真的，典藏塔那把特殊座椅，恐怕没有人比你更适应。”
舱门在二人身后缓缓合拢。
伊莱尔斯走到控制室的座椅坐下，后背轻靠在椅背上：“大多数的灵族学者，差不多都是实验室与典藏塔两点一线的生活。我只是随了大流。”
诺忒走到主驾驶座坐下，将伊莱尔斯刚刚传过来的坐标输入导航系统后，按下启动键启动跃迁舰。
随后她将驾驶座转到面对伊莱尔斯的方向。
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说的前文明是哪个前文明，就我所知目前没有文明能强过帝国吧更别说之前的文明了，联盟坐拥星体计算机、各族顶尖科研团队，按理说是全星海科技天花板。但据我所知仍然存在从一些犄角旮旯里面找到的一些武器科技含量看上去比帝国的还高。
诺忒指尖搭在操作台上：“先聊聊那个遗迹的问题吧。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说的前文明是哪个前文明。
就我所知目前没有文明能强过琉廷帝国，更别说之前的文明了。
整个联盟坐拥星体计算机，各族顶尖人才汇聚，按理来说就是全星海科技天花板。
可偏偏仍然存在从一些犄角旮旯里面找到的一些武器，科技含量看上去比琉廷的还高。”
说到这里，诺忒忍不住轻笑一声。
“前文明。”
她的眉毛微微扬起：“那要多前的文明啊。总不能科技发展到头来还要靠挖古人的遗迹过日子？”
伊莱尔斯双手抱臂，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
“嗯…… 据典藏塔里面的记录名字就是是前文明，至于其他的记录，至少我是没看到。
记载就写了帝国将前文明的研究所遗迹改造成自己的研究所。据此发明了当初击败了虫族的关键武器。”
诺忒闻言抬手再次打开空间戒，在里面堆放的文档里快速翻找。
“这件我之前好像有相关情况，等等我找一下……”
随后诺忒从里面取出一份被压在底下很久的一份资料：“找到了，是这个吧，资料显示这个研究所失踪前的管理者是叫塞恩丽丝。
后面就是发生了一次实验意外，导致塞恩丽丝和那个研究所一起失踪，至今仍然下落不明。看来这次的遗迹探索会很有‘意思’啊。”
伊莱尔斯： “没错，一座失踪将近两千年的研究所，现在突然有了消息。
我们的那个计算机可能和这个研究所有关。
趁着现在这次航行还有不少时间，我打算先研究下那个研究所的能量屏障。
这个.....和当初我破解那台计算机的能量回路很像。到时可以减少一点破解的时间。
诺忒你这段时间就把那瓶增强剂喝了吧。”
诺忒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那台计算机和那个前文明扯上关系了吗？”
“倒也并非如此。” 伊莱尔斯轻轻摇头，“那台星体计算机，本身就是琉廷为这座研究所建造的设备，前文明留下的成分虽然有但并不多。”
诺忒将文档收进空间戒：“算了，伊莱尔斯你跟我说说那个能量屏障的具体情况吧。”
伊莱尔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里闪过一丝疑问： “我没说过吗？”
她稍作回想后语气带了点歉意：“抱歉诺忒，这个是我的疏忽。最近可能因为一些事情，导致我下意识认为我已经说了。”
她坐直身子解释着： “现在简单跟你说一下吧，它的基础逻辑和之前破解那个计算机的核心屏障差不多，但研究所的屏障混杂大量前文明的设计。
你和我都没有足够的力量直接打破这层能量罩。关于前文明我们手上的资料太少，很多地方只能抵达现场再随机应变。之前我在典藏塔里找了一些关于这些屏障的资料，打算作为补充。但因为那时太过匆忙所以我将这些资料压缩放置在精神海里面了，现在我先把这些资料解压后了解。”
诺忒身体微微前倾问起了另一件事： “我还有个问题。存在灵族的学者在外研究，肯定是有人类碰到过这些学者的，我看奥利斯和伊撒的样子让这些学者同意将他们带进隐星境的可能性不低，为什么灵族在外面的信息这么少？”
听到这个问题，伊莱尔斯解释道：“在奥利斯与伊撒的认知中，带人类进入隐星境本就算不上什么难事。基本上只要灵族有人愿意的话这种事很简单。
就算有隐秘的他们直接操控记忆就可以了。大多数情况就是让这些人的记忆在离开隐星境后就消失。
只要在隐星境里就有记忆、在外没有，涉密的记忆消除，所以这个和外面关于隐星境的情报很少就是这个原因。”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带外族进入隐星境这件事你是人类的话才好说，外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诺忒生出疑惑：“那我的记忆为什么还完好无损？他们没在我的身上下术？”
伊莱尔斯坦然答道：“你的飞船刚刚驶入回灵港时，那道记忆干涉术法就已经存在在你身上了。就是你的飞船进入接舶港时感到的一丝异样。
但有我在，帮你消解掉了它的效果所以对你来说相当于没什么影响。”
听到这话，诺忒的眉头紧紧锁起，表情带了点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不说？”
伊莱尔斯望着诺忒有点生气的神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你没问，所以我没说。反正这个本来对你来说没什么影响。”
诺忒抬手捂住额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后面这种情况，伊莱尔斯。你最好完完整整的说清楚，不要瞒着一些在你眼里没有影响的事。”
‘我早该想到虽然伊莱尔斯靠谱，不会让我有生命危险，但其他的在她眼里对我没影响或者她能消除影响的事她也是真的不说啊。’
伊莱尔斯看着诺忒这副模样，虽然仍然有点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诺忒的要求。
诺忒从驾驶座上站起身，朝着后方的卧室走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把那瓶药喝了，希望这次遗迹之行一切顺利。
你先在这里看一下情况，我喝完药后你在去休息室。”
伊莱尔斯应声起身，坐到驾驶座上： “药效结束之后，让我给你做一轮简单的基础身体检查。”
“好。”
但诺忒的脚步没有停下 。
‘到实验室后就一直感觉伊莱尔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在隐星境时查到的信息综合来看。亚空间大概率就是虫族的大本营了。’
就在诺忒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伊莱尔斯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诺忒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控制室的方向。
伊莱尔斯坐在座椅上，目光隔着一小段距离落在诺忒身上：“对了诺忒，你心里是怎么看待伊芙莱奥的？”
“你说伊芙莱奥？”
诺忒眉梢轻轻一挑，靠在卧室门上，双手随意抱在胸前：“她应该是军方的，对于初次见面的我表现的这么亲近...”
“可能是她对你为何会让她受到的精神污染降低感到好奇。”
诺忒：“也可能是她向招揽我，不是吗？之前我一直都或多或少受到那些贵族的邀请。”
伊莱尔斯语调淡淡的，但瞳孔微微暗下几分：“但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你非常讨厌。我听你的语气对伊芙莱奥的看法不是太差。
如果她确实想招揽你，诺忒，你会同意吗？”
诺忒失笑一声：“至少现在是不打算的，我还没有自己往自己身上套枷锁的想法。但伊芙莱奥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通道，我也能通过她了解一些琉廷真正上层的情况。不是吗？”
卧室的在诺忒按下开关后，顺着滑轨悄无声息向两侧滑开，卧室亮着柔和的暖白光。
诺忒站在门框边缘，目光透过座椅落在伊莱尔斯身上，她此时已经重新转回了面向控制室的方向，看不清她的表情。
诺忒半开玩笑地开口： “伊莱尔斯，你是不是担心我接受伊芙莱奥递来的橄榄枝后你的实验资源受到了影响？”
伊莱尔斯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不出太多情绪：“如果真走到那一步，那我便只能提前做好全部规划。”
诺忒摇摇头，抬步踏入卧室：“放心，伊莱尔斯。我如果真要去的话会想办法拉你一起的。”
‘那时候郑玄也要想办法带上。’
卧室内陈设简洁，墙面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微光，墙边整齐叠放着几套行动服，储物柜安静地待在角落。
刚坐到床边，被戴在腕间的光脑便骤然亮起，叮咚一声弹出消息提醒，淡蓝色的光屏在半空浮起。
诺忒垂眸看向亮起的光脑屏幕。
‘这个点发来讯息，是郑玄那边出状况了？还是尤塔那边兰妍有点问题？’
可当视线扫过消息发送人那一栏，诺忒微微一怔，发来消息的竟然是伊芙莱奥。
[伊芙莱奥:诺忒，抱歉刚才信号问题现在才收到消息。你现在已经离开隐星境了啊。
诺忒：已经离开了。
伊芙莱奥：你最近有时间来琉廷吗？我最近打算新出一首歌。想给你先听一下。[花]
诺忒：实在抱歉，我这边手头有要事要处理，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伊芙莱奥：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对话结束后光屏自动暗淡下去。诺忒抬手从空间戒里拿出一只装着深棕色药剂的小玻璃瓶。
她握紧玻璃瓶，指尖摩挲冰凉光滑的瓶壁。
‘干脆一口气全部喝下去。经历过这么多次身体强化，但愿我的躯体能够扛住这一轮药效冲击。’
仰头她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温热的药剂顺着喉咙滑入体内，一股灼热感由内而外缓缓蔓延开，四肢百骸一点点升腾起燥热。
‘比之前来说疼感少了很多。嗯？’
诺忒正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时，余光瞥见床头柜旁一个闲置的金属收纳柜，竟然微微飘在空中。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心念一动。
那只柜子就重重落回地板，发出沉闷的轻响。
‘这是什么情况？我精神力提升到可以控物了吗？’
她迅速起身，换上一套耐磨抗损的行动服、整理好衣襟后，推开卧室舱门快步走回控制室，走到驾驶座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伊莱尔斯的肩膀。
“伊莱尔斯这个是怎么回事。除了身体素质提升外，我好像可以通过精神力控物了。琉廷那边对这方面的研究到了这种程度吗？”
诺忒将旁边的座椅往上方移，悬停片刻之后，才缓缓落回地面。
伊莱尔斯闻声侧过头，紫色的眼瞳落在刚刚归位的沙发上。
“嗯，不出意料。你现在已经具备学习灵族术法的基础了。至于琉廷的研究程度...”
她微微摇头：“我并不清楚。典藏塔记录的是这个版本，我只是根据自己的理解优化了一下。后面你和伊芙莱奥的关系好后可以试着问一下。”
诺忒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灵族的术法，我印象里你最常使用的典型的用法，就是依托知识在现实之中临时构造各类物件吧？”
“没错。”
伊莱尔斯直起身，抬手轻轻按住诺忒的肩头，把她稳稳按回驾驶座柔软的软垫上。另一只手探入空间戒，微光一闪，四本装订严实的厚册浮现在掌心，她将书籍一并递给诺忒。
“我刚才给你简单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出现任何排异或者不良反应。
这四本分别是《精神力的基础控制》、《大部分常见物品的结构解析》、《基本药品知识》还有《基本元素理论》。
诺忒，你借着这几套材料入门就可以，长期使用精神力可以锻炼你自己的精神力上限。”
厚厚一摞书本抱在怀中，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臂弯。诺忒低头瞥了一眼封面上简洁明了的名字，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你准备的也是真的全啊。”
伊莱尔斯转过身，向着休息室的方向缓步走去，边走边说： “这些是你迟早都要接触的，所以之前有空闲时间时我就顺带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了。
趁着抵达遗迹还有一段时间你先看这些书，打一下基础。我要去休息室把之前从典藏塔导出的资料解压。”
说完，伊莱尔斯推开休息室的舱门进入休息室内部。
控制室只剩下诺忒一人，怀里抱着堆叠厚重的书本。
‘看来到遗迹前我是不会无聊了。不过这些书的内容之前我都或多或少见过。现在只是成体系的从微观构造开始成体系的说了一下。难怪伊莱尔斯感觉我看到完。算了，先熟悉下怎么用精神力构造物品吧。’
诺忒从整摞书里抽出那本《基本元素理论》，摊开放在膝头，目光落在开篇的文字上，眉头慢慢皱起。
书页之上写着元素生成的原理：水元素通过锚定「氢氧分子定向结合」的化学键触发点生成，风元素通过锚定「局部气压差定向形成」的流动触发点在指定位置锚定气压差节点，制造局部空气的定向流动趋势。后续可以节点为中心向外扩散流动场，生成稳定可控的气流...
诺忒目光扫过里面一行行晦涩难懂的微观理论，不由得在心里开始吐槽。
‘不对，怎么开头上来就要观测、锚定分子化学键，这是新手应该接触的吗？’
她干脆指尖一拨，哗啦一声，直接把厚厚的书本向后翻了一大截，径直跳到记载现成固定符文的章节。
看着页面上排布整齐的符文图案，诺忒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这部分才更适合初学者，直接背诵好现成术法模型，就能调用对应的效果。’
接下来的两天时光就在舰艇引擎低沉恒定的嗡鸣之中悄然流逝。
这段时间里诺忒时而低头研读书本，时而试着小心翼翼调动精神力，对着舱内的零碎物件做简单练习，星海的光影在窗外不断流转变幻。
直到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导航界面跳出预定坐标标记 —— 她们终于抵达了目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