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如他愿。
洛无忧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挣又挣不开,走又走不掉,没辙,他只能就被他紧紧抓的一只手然后坐在椅子上。
“欸我说你到底要干嘛啊?”
凌云晨没说话而是牵着他的手要走。
洛无忧被从椅子上拽了个踉跄骂了一句。
“我靠,你这人有病啊?”
凌云晨把人带到三楼的阳台才放手。
阳台的监控上周坏了,还没修。
洛无忧下意识看了一眼监控,凌云晨注意到了,摇了摇头。
“无忧,你又碰那药了?”
洛无忧烦躁的很,下意识去兜里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更烦了。
他忘了今天是要来见姐姐的所以自己什么都没带,就是怕被发现。
凌云晨递给了他一盒烟。
“打火机在里面。”
洛无忧下意识的说了声谢。
“谢了。”
凌云晨也不说话就站那看着洛无忧。
洛无忧抽完了两根烟才转身吐出嘴里最后的一口烟靠在栏杆上看着凌云晨。
“所以呢?我吃了药或者不吃那药跟你有什么关系?”
凌云晨看着洛无忧从口袋里拿出了好几份皱皱巴巴的报告。
“会死。”
洛无忧笑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干嘛?怕我死?怎么着,你爱我啊?”
洛无忧不明白这人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嗯,我爱你。”
洛无忧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凌云晨顺势就单膝跪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枚戒指。
凌云晨经常在自己的身上带一枚与自己手上一样的戒指,为的就是洛无忧哪天神志不清,质问他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然后对他告白。
“我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当年在国外你受伤的那次是我开的车,也是我把你抱进医院的。你不是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老师能来的这么快吗?因为是我开的车。”
洛无忧喘着气腿软的靠在栏杆上,差点滑倒,凌云晨抱住了他。
“其实你最开始打的人不是老师,而是………”
洛无忧推开他。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当年给秋铭寒打了电话。
但你……”
洛无忧缓过神来了,推开凌云晨用手给自己扇风。
“凌云晨,你到底是谁?”
洛无忧从见到凌云晨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熟悉,可自己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无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洛无忧望着凌云晨的眼睛里全是疏离。
“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
凌云晨知道,这只猫炸毛了。
“无忧,看着我的眼睛,无忧,你不认识我吗?”
洛无忧被凌云晨死死抓了肩膀,被迫与他对视。
“!”
洛无忧脑子里好像突然多了一些不属于他,但又是他的记忆。
这次洛无忧没带眼镜,却换了芯。
“森,好久不见。”
洛无忧用一种绝对冷漠和平淡的语气看着凌云晨,并挣脱开了他紧抓着自己的手,顺便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和刚才拿给尤玉折的是同款,应该是一家店买的。
凌云晨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糖纸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洛无忧踩住了肩膀。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动他,别动他。你听不明白吗?”
凌云晨抬头看了洛无忧一眼,眼底涌现出疯狂,他的无忧,回来了。
凌云晨再次跪在了地上,只是这次是双膝。
“无忧,我想你想的要发疯。”
凌云晨用手抓上了洛无忧的脚踝。
洛无忧俯下身,看着他。
这画面与凌云晨脑袋中的某个画面重合,那是他们在国外庄园的落地窗前也是这样,他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碰触到洛无忧眼镜上的金链。
那时的洛无忧色情又迷人。
“呵,你属狗的吗?随地乱发情?”
洛无忧不戴眼镜时是一位作天作地的混世大魔王,但他却在管理能力上有着别样的天赋,他不能说是好的还是坏的因为没人去教他一件事情打好坏,他所熟知的一切都是栾平萱教他的。
他的记忆有一些是零零散散的,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在进入这间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了,戴上眼镜后的意识,散了一半。
到了现在,两个意识已经彻底融合了,现在的洛无忧是凌云晨熟悉的洛无忧,是国外超一流大学的心理学天才,也是地下的龙头,国外的地下皇帝。
一个以冷静自持的疯子。
在洛无忧被大量注射□□针剂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崩了。凌云晨跟洛无忧一样都是老师的弟子,只不过不同的是,凌云晨是自愿的,他喜欢当一名医生。
凌云晨自愿的接下来了洛无忧的康复治疗,与洛无忧相处的那两年,他跟洛无忧之间建立了一种特别的关系。
保护主人格的洛无忧2号会在被保护的洛无忧1号戴上眼镜的时候出现,如果一号人格不愿出现,即使摘下眼镜,一号也不会醒来,为了防止一切的可控性,凌云晨从未摘下来过洛无忧的眼镜。
而这个戴上眼镜的洛无忧和凌云晨做了两年的情人。
是情人也是医患。
——
“凌云晨,医生最忌讳与患者谈恋爱了,你破戒了。”
凌云晨跪在洛无忧的脚下,用头轻轻蹭着那人的脚踝,眼底涌现的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无忧,我从来都不怕沉沦,我心甘情愿向您'臣服'。
凌云晨从见到洛无忧的第一眼就喜欢他,在校园里他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搜集着洛无忧所有用过的东西。
有的时候洛无忧丢了一条内裤,那这个偷内裤的贼百分之一百是凌云晨。
在与身为患者的洛无忧相处的时候,他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洛无忧衍生出来的人格,再与那个人格建立了信任和联系后,他主动跪在了他面前。
“无忧,我爱你爱的要发了疯……“
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凌云晨紧抓着洛无忧的脚踝上。
洛无忧双手抱胸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面对他的动作不做任何回应。
就在凌云晨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条崭新的金色脚链的时候,洛无忧一脚把他踹到。
脚重重踩上了他的下腹。
“凌云晨,你想要当我的狗吗?”
凌云晨攥住了他的脚踝,让他又往下压了压。
“我心甘情愿,我的主人。”
禁忌的关系让他们的每一场治疗都变味了。
本体沉睡的时候,这个意外衍生出来的人格就会把自己逼入绝境,然后再一次次的爬出来。
凌云晨就在旁边陪着他,他们经历过被人追杀,也经历过在国外无依无靠的夜晚与警察对狙。
凌云晨陪小疯子疯了五年,带他处理了所有不听话的手下。
秋铭寒自然是愿意看着这只无家可归的野猫磨爪子的。
他还贴心的给洛无忧的两个人格编了名字。
“野猫与家猫,多有意思。”秋铭寒被洛无忧报复的瘸了一双腿的时候,他还有心情打趣这些。
洛无忧二号出现在洛家没了后,这两个名字的意味,再清楚不过。
秋铭寒与“野猫”常打交道,甚至于“野猫”能有现在这般锋利的爪子都靠的是秋铭寒暗中的支持。
秋铭寒有时间了,心情好了,就喂喂这个在自己领域反复试探着亮出爪子的野猫。
猫是喂不熟的,所以秋铭寒早就知道这只迷人的小“野猫”早晚有一天会蹲在他的家门口给他一爪子夺走他的命。
洛家从被秋铭寒打的分崩离析到重新聚拢只用了三年。
三年,国外两个著名国家地下的所有交易以及明面上的产业链全都开始有序的进行下去了,其中还包括尤家的家族产业,这些产业大部分是由尤家那些旁系干的,尤穆早就同他说过。
“无忧,国外那些生意大多都牵扯到一些我们现在不想碰的东西,你到国外发展,如果有能力的话,我建议你把尤家那些家族产业全部收归于自己手中,全当是现在的尤家对你的感谢。”
有能力后洛无忧真的这么做了。
凌云晨那小子意外见到了他都生母,因为一些事情也卷了进来,干起了军火生意。
不到两年时间凌云晨就已经摆脱了他母亲的控制,成立了供应全球枪械链的人。
“野猫”手上的枪也从秋铭寒随手丢给他玩的到刻有洛家家徽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有一天,秋铭寒连着三天都没睡好,他就知道了。
知道这个喂不熟的野猫要来了。
“秋铭寒,有时我真看不懂你,一边要杀我,一边却又要救我。”
洛无忧拿着枪踹开门闯了进来,等到他站定,那些个先前被他打趴下的保镖就又围了上来。
洛无忧丝毫不慌,甚至都没给他们一个眼神。
“早先就听闻您老人家日子过的舒坦的很,今日一见,原来是真的。”
凌云晨带着一批拿着刻有洛无忧名字缩写的枪闯了进来。
凌云晨进门后随意扫了一眼就走到持枪对立的两人面前,用双手拨开了两人拿着枪的手。
“别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秋铭寒皱着眉看着他。
洛无忧看了凌云晨一眼,却见那人无声说了一句——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