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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全场的旁观者们是一口凉气接着一口凉气，瞠目结舌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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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AA酒吧歇业后，客人们讨论得最多的，除了电视机里闪闪发光的金弥亚，就是那个被有钱Omega看上的漂亮清洁工兼服务员。
几个刚从酒吧里出来的客人还没走远，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
“噢，我的上帝，你们刚才听见了吗？”
“怎么可能没听见？我耳朵差点竖到天花板上去。”
几人立刻笑成一团，笑完之后，有人酸溜溜道：“别笑了，你们知道那个红宝石发卡多少钱吗？”
“很贵？”
“C家当季新品，不卖只送VIC，有人估价如果卖的话最起码得188万。”
一时间，空气都酸溜溜起来了。
三百万的外套。
随手送出的发卡就快两百万。
如果真的给包养上了，那还不得一个月一千万打底？
而被看上的，不过是酒吧里的清洁工，哪怕他小有姿色。
羡慕又嫉妒的人群中，有人忽然皱眉：“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Blood到底是什么性别？”
这话一出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开始回想。
Omega？
不像。
虽然Blood长得确实不错，脖颈白白细细的，很像某些A幻想里的漂亮Omega。可他从不露后颈，工作服也永远扣得严严实实。更重要的一点，Blood似乎对Alpha的信息素压迫毫无反应。
Alpha？
也不像。
Alpha哪怕再克制，也多多少少会外露攻击性信息素，强调自己Alpha的身份，尤其在酒吧这种气味混乱的地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Blood从来都没有外露过。
Beta？
嗯……或许吧。
这时人们才愕然发现，已经来到酒吧工作快三个星期的清洁工，竟然没人知晓他的性别。
哇哦，这下讨论更加激烈。
最后他们准备明天再去酒吧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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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已经打烊准备关门，却还有不少客人逗留着，围着席雪归打转。
刚才红宝石发卡被席雪归握在手里时，酒吧里不少人的视线也跟着落了过去，他们未必都认得C家当季新品，况且这只是一个小发卡。
但下城区的人在估值方面有种近乎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他们能够从旁边识货人的反应中，迅速判断出这东西究竟值不值钱。
而这枚发卡，显然非常值钱。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个看似喝了半醉的Beta。
他笑嘻嘻地敲了敲吧台：“嘿，Blood，那个发卡你戴着也没用吧？不如卖给我，我出五万。”
席雪归将发卡收在口袋，闻言直接拒绝：“不卖。”
“对你来说五万不少了亲爱的，够买个小房子呢。”Beta摊手。
可席雪归还是不卖。
第二个客人就聪明些，满脸写着‘交给我你放心’，口吻温和道：“Blood，你初来乍到不懂这些，发卡留在你手里只会招麻烦，要知道刚才可是有很多人看着你，这样，不如把它给我，我帮你处理，价格绝对公道。”
席雪归：“不卖。”
“行，那我直说了，五十万，卖不卖。”
席雪归摇头。
“五十万还不卖？”第二个客人捂着嘴笑了，“那你想卖多少？”
席雪归：“多少都不卖。”
第三个客人见前面两人都铩羽而归，直接开了高价。
“一百五十万，现金还是转账都可以。”
“不卖噢。”
“一百五十万都不卖，你真是个傻子。”
客人翻了个白眼，转身扭屁股离开。
席雪归知道，如果他松口，再高的价格都可以卖出去。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发卡，这是金弥亚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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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里面装了定位器、窃听器什么的。
《鎏金伪神》曾写过，金弥亚伪装的身份如果出手送礼，定位器窃听器都是基础。
眼看席雪归态度坚定，其他磨蹭不离开的客人便也陆陆续续离开。
店员收到天价赠礼的事很快惊动了老板。
刚才在贵客面前柔软如奶油的老板此刻叼着烟走过来，目光落到席雪归口袋上，重重咳了一声。
“Blood。”
正在清洁吧台的席雪归抬头。
老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按规矩来说客人送的东西不算小费，你知道的吧。”
艾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调酒师低声：“噢，开始了。”
老板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你看啊，小费都是现金，哪有发卡是小费的，所以严格来说，这是酒吧收入的一部分，得上交。”
席雪归眨眨眼睛，乖巧的一如既往。
“不行。”
老板一愣。
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清洁工，竟然拒绝地这么快。
老板脸色一沉：“Blood，你要懂规矩。”
最懂规矩，为此还编写了员工守则的席雪归听不得这种话：“员工守则里没有关于小费的规矩。”
向来口头编辑员工守则的老板：“噢，现在有了。”
席雪归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是很懂规矩：“噢，那也不行。”
老板烟都不抽了，声音强硬道。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席雪归微微一笑，拿起吧台后的水果小刀。
“不行噢。”
艾丽瞪大了眼，第一次觉得傻乎乎的Blodd刚的令人害怕。
她瞅了瞅老板难看的脸色，上次老板脸色这么差还是威利发了简历惹恼顾客要赔偿时。
可没想到，一向强势的老板看到Blood手上切水果的超级小小刀时，竟然清清嗓子，咳嗽一声，强行挽尊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主要是这么贵的东西，放在你那边很容易丢，不如放在我这儿吧，我帮你保管，你要是想它，就来我的保险柜里看看？”
艾丽大惊失色：上帝啊这还是她那个从不讲理的老板吗。
老板不知道艾丽所思所想，他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快被脑子遗忘的事。
Blood刚来应聘的时候，应聘的可不是这种月薪2k擦桌扫地扔垃圾的清洁工。
而是2w的那种。
席雪归听到老板的话，还是坚持：“不行噢！”
察觉Blood语气开始沉重，老板额角跳了一下。
他又回忆起威利被救护飞车拉走时那副血糊糊的模样。
老板：“……好的，不放就不放，那你注意点。工作吧工作吧。”
然后迫不及待转身就走。
席雪归淡然放下小刀。
艾丽和调酒师面面相觑，他们何曾见过老板服软的模样。
调酒师：看来Blood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不是一点半点的硬。
半个小时，下班的席雪归带着价值不菲的发卡离开酒吧。
有不少人尾随着他，似乎想用另一种方式获得发卡。
看到席雪归等公交，他们也等公交，准备上了公交离开这片较为繁华（店门口摄像头多）的区域再说。
可等席雪归上了公交后，不等其他人上车，司机便强硬关上门，然后用着一百五十码的速度驾驶公交车一骑绝尘地离开。
其他人干瞪着眼：？
席雪归坐在常坐的位置，借公交车微弱的灯光，将红宝石发卡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夹住自己过长的刘海。
通过镜子，看到席雪归清爽干净又开心的模样，布鲁斯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送他直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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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席雪归心满意足将发卡放在枕头旁，然后拿出那张带着淡淡酒香的米黄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串打印出来的鎏金字体数字，是安布罗斯的号码。
席雪归知道，他永远不会打出这个电话。
因为他没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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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上班，席雪归到达门口时，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威利。
瘦了一圈不说，胸口还绑着束缚带，整个人都快被消毒水腌入味了。
面色苍白的威利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让他呼吸都痛的罪魁祸首身上。
按理来说，他应该憎恶或害怕。
可看到席雪归的第一秒，他却笑了起来。
热情洋溢亲切无比。
“Blood！”
他夸张地张开怀抱，像遇到久别重逢的老友。
“噢，我亲爱的同事，我可想死你了！我听说了，你现在可了不得，被贵客看上，是不是？上城区有钱的Omega，漂亮又大方。”
“走吧，让我们庆祝一下。这种事可不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上城区的贵客，机缘巧合来到一个下城区的破烂酒吧，对毫不起眼的清洁工一见钟情，噢瞧瞧啊，像电影一样。”
席雪归：“啊等等……”
见Blood一脸犹豫和奇怪，威利以为他还是对自己有意见，心里吐槽，把自己打成这样他还有没消气吗！
实际上，席雪归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凌晨下班后太幸福了，忘记看书了来着。
“Blood，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躺在医院的时候，其实一直在反省。”
威利说得情真意切，“以前那些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和那些客人乱说，也不该拿你的简历乱发。可你看，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我的胸腔到现在还疼。”
席雪归点头。
威利见他点头，笑容更深：“所以听到消息后我就赶过来了，因为我是真心想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威利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金色盒，花体字，镶边钻，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一脸得瑟，却压低声音：“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神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Alpha兽性大发，理智全无，像条发情的疯狗。至于Omega，会变得又乖又软，哭也好，求也好，最后都会任人摆布。”
席雪归一下子想起了上次威利打八折给自己推荐的神药，难不成就是这个？
威利以为席雪归思索的神情是被自己的药给吸引了，继续兴致勃勃地推销：“亲爱的，这可是好东西。尤其适合你现在这种情况。”
席雪归：“嗯……我？”
这药对我这种外地混血崽也有用？
“没错。”威利理所当然道，“你现在虽然是被贵族看上了，可那样有钱的Omega，一看就是玩新鲜。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能喜欢别人。你以为你装乖装纯、说几句傻话，就能抓住人，就能让人一直喜欢你吗？”
席雪归看着自信满满的威利，心里想：喜欢？不至于不至于。
虽然不知道金弥亚伪装成安布罗塞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的，金弥亚不会爱上任何人，在小说中，这位主角可是从头到尾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而且席雪归从没觉得安布罗斯是喜欢自己。那样的眼神，分明是找到了一个有趣乐子而已。
“威利，你听到的信息似乎出现了一点偏差，他不喜欢我，我也拒绝了他。”
威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你说什么？”
我上次也没伤到威利耳朵呀。
对着耳朵不好的同事，席雪归大声且重复道：“他不喜欢我！我也拒绝了！”
威利：？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确实不好，竟然听见如此荒谬至极、天理难容的笑话。
他知道，那样的贵族肯定不会喜欢Blood，他只是奉承着说些漂亮话。但他万万没想到，Blood竟然拒绝了。
威利看着手中的药，他本应该用这药，让Blood牢牢缠住那有钱的O，到时候，钱会源源不断流出来。
可现在，看到大片大片钱财因为Blood这个蠢货从自己眼前溜走，威利气到极点。
他已感受不到任何生理痛苦，伸手扯住席雪归的领口，勃然大怒：“你这个……！”
他脱口而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威利看到席雪归的脖颈因为卫衣领口被扯住而暴露出来。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A有粗糙隆起的腺体、B有萎缩黯淡的腺体、O有柔软微凹的腺体。
只有残废的脖颈处光滑一片。
他瞪大眼睛，抓着衣领的手僵住，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更加扭曲的狂喜。
“上帝啊……你竟然是个残废，这真是太棒了……”
雪崽：不行不行不行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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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家人们！
因为修改过部分情节，大家阅读时发现逻辑不顺情节出错的地方请大声告诉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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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