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跟我们回家吧。”
皮修尔也带着一身伤,向罗莎缓缓走来,他捕捉到罗莎眼神中的动摇,乘胜追击着。
“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想跟我们抢东西吗?!”
白低哑磁性的声调拉长,不胜友好的语调浸透了蚀骨的危险警告。
“要想解除诅咒,你必须跟我们走!”
琅冷冷地下达最后通牒,素来平静的眼神里却透露着一丝急不可耐。
“我们狼族愿赌服输,还轮不到一个女人为我们牺牲求情!”
宙单膝跪地,大声制止罗莎的任何话语。
罗莎满脸为难,不耐其烦,“你们都是受了魅果的蛊惑,不是你们的本心,现如今我魅果消失,你们都该有自己的使命和生活。”
此言一出,众人的争抢停滞了。
只是从后面传来几声咳嗽,原是蒂法特从地上支撑起来,抱恙地瘫坐在地上,撑起一条颀长的腿。
“魅果没有消失,他早已深深地扎根在我们心中,我们早就离不开你了,无可救药的。”
这回轮到罗莎缄默了。
“你们对我只是占有欲,你们根本不尊重我,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詹姆士,小皮,我们回家吧。抱歉……”
她饱含歉意地对着宙说道,宙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粲然的笑容,“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再见……”
琅默然地回头,白不屑而不甘地对着宿敌冷哼一声。
欧米修斯追随着亨德士紧跟着罗莎一行人,艾迪斯化为巨龙静静地盘亘在罗莎等人头顶的天空上。
蒂法特则走在队伍的最后,他最后的余光瞥见宙久久凝视着罗莎远去的背影,心如死灰,但更多的是置之死地的释然。
皮修尔将水晶球擦拭得锃亮,熠熠的阳光射穿透明的胶质,依稀可见其中一个白皙的人形,独他眉梢眼角的眉钉折射出瞿烁的光芒,却被灼人的阳光隐去了,仿佛不复存在……
几人一路无言,皆互看不爽,但仍旧紧随不舍,他们表情或晦暗不明或耐人寻味或饱含愧怍,似乎再等待什么吹活转来的契机,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对那个娇小但明艳的背影的侵略和占有欲。
“詹姆士,你不必一直驮着我,我可以下来走走。”
罗莎拍拍詹姆士的肩膀,詹姆士却摇摇头。
“当然不行,保护公主是骑士的责任,一个真正的骑士不会放任任何危险接近公主!”
他指桑骂槐的暗示着,环顾着四周不怀好意的男人们。
皮修尔的眼神一刻也没从罗莎身上挪下来过,他嗅到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光怪陆离着从罗莎身体里往外溢出。
艾迪斯也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竖立的瞳孔变得尖锐细长。
琅和白两相对视,又将警惕的眼神重新钉在罗莎身上。
“我劝你最好放下她……”
蒂法特环着胸,表情肃穆。
“什么?”
詹姆士欲反驳,却发现如瀑的黑血哗啦啦地从头上倾泻而下。
“公主?!”
“罗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