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梁望舒真是服了。
怎么会有人喝醉后这么不老实啊!
昨天周宴亭被她牵回家后,虽然已经醉的不行,但一直乖乖的坐着。
所以梁望舒就放松警惕,放心的把他扶在床上,出去制作醒酒汤。
回来的时候看到男人正抱着可怜的嘟嘟给它穿衣服,她定睛一看,这衣服是从她的棉花娃娃身上扒下来的!
梁望舒:“……”
她把正剧烈挣扎但因为猫小人大而挣扎失败的可怜小猫抱走。男人也没有动作,任由她抱走嘟嘟。
梁望舒看着小猫热的扑腾,心疼道,“干什么啊,嘟嘟都要热死了。”
“为什么要扒棉花娃娃的衣服?”她疑惑发问。
“我看到别的小孩都有衣服穿,就我们的女儿天天光着身体跑。”周宴亭的声音低沉,似乎还有些哽咽。
“我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男人黑色的睫毛完全垂下,他悲伤的看着嘟嘟。
“哈哈哈哈哈。”梁望舒没忍住大笑出声。
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宴亭哥,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谁知道刚才还满心愧疚的男人一言不发。
梁望舒:“?为什么不说话了?”
周宴亭黑色的眼睫压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梁望舒的手机,他微微颤抖,抬头看梁望舒时湿漉漉的眼睛闪过一丝脆弱,他的唇倔强的抿着。好像是伤心到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梁望舒:“……”他到底在脆弱什么,伤心什么啊?
周宴亭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想录我不顾女儿的证据,和我离婚。”他把梁望舒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抱在怀里。“舒舒,不要和我离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男人的头压在梁望舒肩膀上,隐隐感到有些湿润。“我会改的。别离开我。”
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
如果只是到这里的话,他们夫妻还能过一个温情的夜晚。
后来周宴亭就不知道觉醒了什么剧本,认为梁望舒想要离开他,就要和她进行有氧运动。
梁望舒因为刚刚的事戳到了她,心里对他有一丝莫名的怜爱,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哪知道男人的脑子和身体都醉的厉害,根本不能当个合格的有氧运动教练。
对着渴望学习知识的学员,周教练有心无力。
梁望舒都绝望了,想要结束热身运动。周宴亭大受打击,“原来我的身体也不行,怪不得你要离婚。”
梁望舒对着他楚楚可怜破碎的眼神,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他们就热身运动了两个小时。
梁望舒被勾出一身火,却没处发泄。看着周宴亭大受打击的样子也说不出口,只能拿他的领带把他绑起来。
睡觉!
经过梁望舒的控诉,周宴亭的记忆慢慢回笼,他想起昨天自己那副无能的丈夫模样,开始剧烈咳嗽。
“呦,看起来想起来了啊。”梁望舒没有解开领带,想惩罚一下他。
让他知道自己昨晚有多难受!
周宴亭没有挣扎,顺从的让妻子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居然能干出这么多丢脸的事。
以前白天说他喝醉了很老实,只会呆坐着,困了会自己去睡觉。
梁望舒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女生,她微微出手,周宴亭的表情看起来就不行了。
梁望舒心中得意,让你昨天吊着我,这是你应得的!
然后就被周宴亭推翻,压了上来。
周宴亭忍耐的青筋鼓起,汗从脖子滑下,滴到梁望舒的身上。
“宝宝,昨天没尽到的义务,今天补给你。”
*
梁望舒再次睁眼是被一阵好闻的香味勾引起来的。
梁望舒走进厨房,看见他正在做红烧鲫鱼。香味勾的她口水都要流下来。
经过一周的出差,梁望舒现在更加喜欢黏着周宴亭。
比如现在周宴亭在前面做饭,梁望舒在后面抱着他,挂在他身上。他每一个步骤都很有条理具有观赏性,和网上玩的做饭小游戏一样。让梁望舒一个不喜欢做饭的人都有点蠢蠢欲动。
“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吧。我在咖啡店认识了一个人。她人可好了!”梁望舒星星眼。
“什么?”周宴亭不动声色,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是一个超级漂亮的女孩子!她的性格也超级好,经常来咖啡店,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梁望舒继续星星眼。
周宴亭把放下的筷子拿起来,给梁望舒夹了一块鱼肉。“挺好的,舒舒想和她交朋友可以主动去和她说话。”他鼓励妻子,“多说话,熟了就是朋友了。”
梁望舒点头,她有点脸热。她觉得周宴亭在教她交朋友,或者说是在鼓励她多去和别人说话。
他一直知道她在外人面前不善言辞,只在熟悉的人面前滔滔不绝。这不是一个了不得的坏事,她如果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绝对不会勉强她和别人说话。
但是他的妻子对自己有期待,她希望自己可以和别人侃侃而谈。所以他要做的就是鼓励她,毕竟他的妻子胆子很小,只会像嘟嘟一样在家里人面前张牙舞爪。
今天趁着周宴亭不上班,梁望舒决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断舍离。
梁望舒坐在床上,指挥着家里的周姓佣人给她把衣柜的衣服全放在床上。
前面的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梁望舒没想到会卡到最后一步。
她把不准备要的衣服递给周宴亭,让他放在小区衣服回收箱里。
周宴亭接过衣服,端详了会。每件衣服上面都有妻子的香味,轻柔的果香像是她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缠绕在他身上。就这么一会,他的手已经沾满了妻子的味道。
“都不要了吗,我觉得都还挺好的。”手里的衣服很多都没穿过几次,至少他没怎么见过,就被主人抛弃。
“如果是担心衣柜放不下的话,可以放到我们的新房,那有一个大衣帽间。”
“啊,不用了,这些都是我以前穿的,我觉得有点幼稚,像个大学生一样。”梁望舒摆摆手,示意他确实不需要这些衣服了。
男人点头答好,将这些衣服叠好放在一个袋子里,提着他们去了楼下。
周宴亭并没有去答应的衣服回收箱,而是把它们完好的放在自己不常开的那辆车后备箱里。他蹙着眉,根本不能想象自己妻子的衣服可能会被其他人穿上,那股好闻的果香会沾染上其他人的身体。
放好衣服后,他若无其事回到家。果然,妻子根本没有问衣服是不是被他丢掉了。
她总是这么信任他,就像她没有问过他自己坏掉的睡裙,小衣服,头绳去哪了。
*
梁望舒赶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眼睛。在她昨晚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平和的进入梦乡。
她无聊的转过头,观察着周宴亭的睡颜。高挺的鼻子由于侧睡,在枕边投下阴影。
梁望舒有些嫉妒,她也想拥有这么挺的鼻子。她使坏的捏住男人鼻子,如愿看到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小坏蛋。”周宴亭抱着在他怀里作怪的人,把她的头从他的胸肌中拔出,轻吻一口。
“舒舒,我不想上班。怎么办?”
梁望舒有些迟疑,“……那我卖咖啡养你?”
男人狠狠揉她睡得毛茸茸的头,在她怒目而视中,心情很好的起床。
“那太好了,我等着舒舒老板发财。”男人衷心祝福。
男人出去做早餐还不忘把他们床上的娃娃们全部送回隔壁,一个没留。
梁望舒:“……”好像能威胁到他一样。
吃过早饭,周宴亭索取了离别吻,微笑着被他的妻子推出门。
等周宴亭到了公司,好心情荡然无存。
白星月的项目组昨天已经正式到岗。
“怎么回事?”男人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周总,是这样的。白组长带来的人和我们策划组起了点冲突。”张组长有点后悔,很明显白星月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人。
刚才隔壁策划组的小刘和他说,这个白星月不仅是合作公司派过来的,更重要的是两人似乎还是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
“周总,不是大事。我们组的小孙去年才大学毕业,年轻气盛的,因为一点误会。我回头说她。”白星月带着职业微笑,“张组长,我一会让小孙过来到咱们策划组道个歉,说开了就好了。”
张组长早就想下台阶了,看了眼周总,忙不迭的点头。“行。”
两人离开,周宴亭的思绪已经跑远。
他听丈母娘说,舒舒毕业的时候在公司干最累的活,因为脾气好,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那段时间她生了大大小小的病。
周宴亭有些心疼,要是她当时像他的这些员工就好了。
厉害一点,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