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家的收藏和15个点击 (??????o?????????? ?? o????????????????)
特别感谢柠檬奶的支持
“但是我一下地下那个san值就会掉得特别快。”抱怨的语气,只是她习惯说话轻一点,尾音加重。旁边的黑发男生笑了,抚摸了一下嘴唇,“你得带贝雷帽。”他没说完,但停顿了一下,因为她给出了令人雀跃的反应。“啊!怪不得你之前是说贝雷帽有用来着。”像是小鸟飞舞的语气。男生的脸更红了。
会议时里的议论声停止了,他们也安静下来,迹部大步走过,扫了他们一眼,两个人不再讨论游戏,正襟危坐准备开会。
“所以呢?你们接吻了吗?”仲间真音一向发言大胆,有时候瑞希如果不是从幼儿园就结识,有很大可能瑞希和她不会成为超级好的朋友。真音似乎还吃着瑞希母亲给她做的巧克力曲奇,“哦好了,我翻到你国中的日记了。”瑞希告诉父母真音可以随意进出她的房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现在远在曼哈顿,无法阻止真音这非常侵犯**权的行为。她可以想象到真音把鸟类标本放在她的桌子上调整羽序,因为她父母都是昆虫学家。
“喂喂赶紧停下然后你的脑子在想什么啊!”瑞希是自己回的家,很快来和迹部搭话的人就多了起来,英国人在美国总是很受欢迎。她和eva又聊了一会,瑞希看来她有一点母性,会刻意照顾她,砰砰的雨声渐渐小起来之后她就告辞了。
“喂喂,拜托,纽约不是很开放的城市吗,你怎么能浪费大好良机。而且久别重逢,听起来你们的气氛还很好。”瑞希不确定是日本人的开放程度在东亚一骑绝尘还是自己好友的开放程度一骑绝尘。“你可能还没有完全融入。”“我想想,我的室友确实说过,如今在纽约认为发生关系是一件展示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权的事情1。”瑞希拿起新买的树莓白巧软曲奇,凑过去咬了一口,听着真音赞同的声音品尝,然后闷下半杯牛奶。“但是她认为这句话不正确,而且她是个女同。”
“对,不过她的看法真的正确吗。”保持质疑,真音强调科研精神。
瑞希的心情好一点点了,“我们就简单聊了一会,然后Sophia就来展示她的日语了,我真后悔教她。”
“你都教什么了?”
“你好,我是Sophia之类的,然后还有,我很讨厌上课和早起,我很喜欢纽约的咖啡,总之讨厌和喜欢。”
“嗯哼,还可以啊。”
“嗯,但是我教了她日式英语。”
“比如?”
“比如razuberi2。”
“嗯哼。”
“然后迹部就问,你还是很喜欢树莓吗?”
“诶——”真音的震惊有点过大了。
“不就是一个树莓吗,我发现喜欢树莓的人很少。”瑞希觉得这个反应有点超过了。
“喂喂,你怎么这么多事不跟我讲——”真音激动起来。
“什么事情。”瑞希反而很平静,尽管这个树莓曲奇糖度过高。
“我就说当时你为什么先是特别开心然后又特别失落,你还跟我说是因为父母的事情,最后你还看破红尘。”真音那边还有翻找的声音,瑞希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当时你不是家里也出事了吗?”真音说了句脏话,“我当时还老是跟你讲我和那个小田的事情,我还说让你和日吉试一试!”真音和当时的男友小田正泽关系非常火热,尽管后来分手两个人依然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两个人一起创办了志异社,收集鬼故事、灵异事件,瑞希那时候会去讲一些哥特故事,她也是那时候认识日吉的。她知道日吉也是正选,每天想把下克上当作口头禅,他是一个萌萌的但又很值得敬佩的蘑菇头学弟。他有教自己一些简单的防身术,气质很有习武之人的坚毅。偶尔日吉会和她讲一些关于网球、武术的事情,敬佩之余总是带着想要挑战的不屈,这极大地鼓舞了瑞希。
“没关系啦,而且我跟你说了那个伊势丹的事情不是吗?”
瑞希站在落地窗前犹豫几秒,哈德逊河在夕阳下安静地流淌着,有几艘游轮在缓慢地移动着,可以想见上面的欢声笑语。她尝试辨认它们的船身但失败了,她慢慢地拉上了窗帘。
哈德逊河上的轮船里,迹部在甲板拐角,船上穿堂风极大,气温比起日本冷上一点。他们正在回程,华灯初上,曼哈顿显示出其辉煌的面容盛装迎接这位异乡的客人。吵吵嚷嚷的美国人大声说笑着,他们在叫他了,迹部转身回到船舱。
“但是你没有跟我说这个轻井泽事件!”
“这不算什么!就是我们遇到了,然后我拿着一堆水果什么的,然后树莓掉了,他帮我捡起来送到家里而已。”瑞希对此轻描淡写。“后来我们还遇见了一次,他请我吃了冰激凌。”
“让我猜猜,你还是选了razuberi是不是?”
“嗯哼。”夏日,葱翠的树荫,天蓝色的泳池和水一样清澈的蓝天。瑞希又咬了一口甜度超标的树莓软曲奇,软软的不太好拿,树莓酱完全已经被过量白糖遮盖了原本的酸味,白巧克力更是甜上加甜。她又猛灌牛奶,有一点莫名的委屈。
“果然,这果然给迹部留下了超级深刻的印象。”真音现在觉得瑞希是天才了,“多次强调同一意向形成人物锚点。”真音的国文很一般,瑞希曾经给她狂补课。现在她在学鸟类生态学,完全解放。
“然后呢?后面还发生过什么吗?”真音急切地问。
“没有啊,没有了。”瑞希晃了晃拖鞋,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所以才伤心啊。”
真音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这是十五岁的瑞希写给自己的信。
亲爱的mizuki:
我明白,你十分痛苦和煎熬。
然而,你读过的书,你所拥有的知识,都不允许你这样消沉下去。
我请你仔细分析,你的痛苦是来自于何处的,你所求而不可得的又都是什么。
然后,请你平复你的心情,想一想,你未来的理想是什么,这些和你的此生的唯一最高目标,这些不可得的,对你的未来有怎样的影响。
我知道。对于你而言,分析这些还不够。你必须得到一个说法才能想通。
你不能明白,你觉得这些靠近代表着喜爱,可是事实表明这不是,对吗。你必须想明白。不要有多余的情感。即使有一丝可能,这是不会有结果的。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你会哭,你承受不起。
你必须向上,不断地学习,只有达到你想达到的高度。
“这应该是10月4号晚上吧。”瑞希忍不住叹气,牛奶喝完,她决定开一瓶红酒。
“唉,好像我们还在国中时代。”真音“我要揉搓你的猫猫。”
“向毛裤子先生道歉!”瑞希严肃地说,毛裤子先生是她的猫咪玩偶,它有灰色的下肢,其它地方都是白的。她拥有很多只毛裤子先生,据说这是照着父母以前曾经养过的小猫做的。
“那个时候的你太不容易了。”
“我们都很不容易。至少我现在好很多了,你在东京呆不下去可以来投奔我。”
“那确实。如果我还付得起飞机票的话。”真音真的能作出来纽约突袭她的事。
瑞希喝了大半杯红酒,放松下来了,盯着抱枕出神。“如果我不自己撑过去,我感觉我也没有那个心气去考司法资格考试。”瑞希在高三成功考取了司法预备考试,但依然比不过迹部,他的公司如今要试着在美国投资,她一直有看他的ig。
“诶,不过迹部这次去美国,我感觉你们俩还是可以试一试的。”真音建议,她的试一试究竟指什么还是未知。
瑞希暗自摇头,他是会向前走的人,如今异国他乡遇到半个熟人,想叙旧肯定也是出于故交,以便更好地适应这里。从前自己种种思绪,他无从得知,也不会介怀。她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更好的人生阶段,一个不太需要什么来特别保障自尊和安全感的阶段。“也许可以试一试,吧。”
“欸欸欸?真的吗?加油!!!这回也是补偿年少的自己了。”真音过于有活力了。
“可能吧。”瑞希不确定地说。她又想起再次重逢的迹部,看上去苍白了一点,大概英国的紫外线不足,加上倒时差劳累。头发还是金灿灿的,气势更足也更沉稳一点了。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印象呢?他比以前高了,即使她穿着高跟鞋也需要微微仰头。他肩膀舒展开,看上去比以前更健壮。残留在他身上一点少年气在他的眼睛里,一双锐利的带着好奇的眼睛,每当他看向她的时候总是笑着。他是高兴见到她的,为什么呢?
“忍足那个家伙是不是也要去美国了,他应该可以帮忙吧。”真音看样子又想起了陈年往事,忍足确实是一个很敏锐的人。“怎么你们都去美国了。”
“他那个家伙。”两个人开始吐槽起忍足来。话题在忍足的牺牲中欢乐地转移了,不过他一直很想被吐槽来着,可能牺牲根本算不上。
两个人回忆起往事,大笑不止,瑞希从沙发上滚下来,打翻了酒杯。红色的酒水流淌在她的指尖,像是鲜血,树莓色的指甲就好像是这红葡萄酒染成的一样。
“是的,我会在这呆上一个学期,交换,开展业务。如果情况好的话,我可能会将一部分重心转移到美国。”迹部笑着回答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人。“孩子们,以后半年你们都得在这个榜样下的影响下了。哦亲爱的你简直就是把jefferson都比下去了。”他们又说了不少笑话,喝了不少香槟。迹部克制地小喝几口,但被劝酒了,“不,不,这可不行,多喝一点孩子,纽约这个地方可以不是这么呆的,你要多喝一点。对,尽情地享乐吧。”
1razuberi,树莓的罗马音,因为我的电脑尚未找到切换日文的键盘,所以打不出平假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raspberry white chocolate bu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