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不可以在睡前想太多,真的会失眠睡不着的,当顶着黑眼圈的沈余乐被周弦拽出被子时,周弦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好严重。”
一晚没睡的沈余乐心脏突突的,呕吐感以及胸闷像条捕获到猎物的大蟒蛇一般死死的缠住他,他叹了口气,没好气的说:“是啊,我没睡好全拜你所赐。”说完,不顾周弦和周雅的眼神,神情恍惚的去洗漱。
见沈余乐离开,周雅立马激动的移到还在“石化”的周弦旁边,用胳膊撞了撞他说:“你昨晚干啥了?”
周弦不确定的说:“我昨晚梦游了?不可能啊,我从来不梦游的。”说完就立刻掏出手机搜索梦游的预兆以及治愈可能与方法。
周雅看他这样就知道问这位是没可能知道什么劲爆消息了,于是她将目光对准门口,下定决心去问沈余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成败在此一举!
沈余乐洗漱完回来,右脚刚踏进门口,周雅立马闪现在眼前,两人差点撞一块。
周雅站在身前好一会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沈余乐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在闪现到沈余乐面前的那一刻,周雅便后悔了,但来都来了,不问又好像对不起自己的速度,问了又不太好。在天人交战后,周雅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一股脑的喊了出来,“昨晚你和我哥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好像凝固般,周弦乐目光一下子从手机搜索页面移到沈余乐脸上,沈余乐呼吸一滞,周雅则紧盯这地面,耳朵发烫。
周弦:沈余乐不说话,我不会真对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了吧,我以后要不要拿个皮带把自己绑床上。
沈余乐:我靠,这叫我这么说,说自己昨天晚上焦虑的睡不着觉,好没有气概,绝对不能说。
周雅:沈余乐怎么这么安静,我不会闯祸了吧!我靠靠靠靠,我哥不会真对沈余乐做了什么非礼的事吧?不能啊,他那么怂,连梦里亲一口都能尖叫着醒过来。列祖列宗保佑啊。
三人各有心事的保持着沉默,知道门外传来一声带有少年感的声音:“站在门口干嘛呢?”
沈余乐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人,对方并不高,他低头目测对方大概178左右,一头卷毛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烫的。
对方语气中带着愉悦,说:“沈余乐,你醒了啊。”说完又立马改口道:“我在说什么啊,这么久了你怎么可能不醒,况且你不醒周弦也不会让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沈余乐在对方说话期间一直在看着对方,周雅也趁这个时候跑到周弦那边,沈余乐顺利回到自己床位,也就是周弦的旁边。
“周弦,你的司机已就位,随时准备出发~”,那人朝着周弦做了个wink。
周弦面无表情的说:“陈星辰,你来的还挺快啊,我还以为你要墨迹一会,好把自己打扮的更骚包一点呢。”
陈星辰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啊,可惜我今天被安排了任务,我可是一完成就立马跑过来找你了,最好对我心怀感恩,注意你的语气。”
“这是谁?你认识吗?”沈余乐低声询问起另一侧的周雅。这人他完全不认识,但他似乎认识自己还和周弦这么熟。沈余乐轻啧了一声,这不会是周弦的情人吧。
周雅感觉沈余乐的微表情变化不太对,立马解释说:“这是我哥的单位同事,绝对清白,我哥要是不洁他就不举。”
沈余乐听到周雅最后那一句话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心里嘀咕这毒誓,你哥知道会不会揍你啊。
周雅心里犯怵,我哥要是知道会不会打死我。但很快她就给自己找好借口了,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代价不高点不惨点怎么表明决心,我哥一定会谅解我的,没错没错。
“话说你在高中时就一见钟情的那位和你最近怎么样了?”周弦问。
“你问这个啊。”陈星辰提到这个,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我必定是顺利到手了,我和你说前不久我还和他上chua…”
“好!我知道了,恭喜你啊。”周弦立马打断陈星辰接下来可能会说出的不雅词。
原来不是周弦的情人,还真是单纯的朋友。沈余乐嘴角上扬一丝丝。
周雅默默在心里给周弦点个个赞并顺便为自己点个根蜡烛。我哥他肯定听到了,吾命休矣……
周弦转头问沈余乐,“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沈余乐点了点头,“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也就只有昨晚在夜摊上周弦买给他的耳钉需要拿走。
他是20岁时和周弦闹掰的,因为周弦常常亲他的耳朵,他就一气之下去打了两个耳洞。
沈余乐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耳洞,出神的像:还以为他不会注意到。
“那我们走吧。”陈星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看到陈星辰的车时,周弦说:“你认真的?你的跑车呢?被你卖了去换三蹦子了?”
是的,陈星辰骑了辆敞篷三轮车。
“今天任务地点的路窄,人多还全是路边摊,跑车根本开不进去。”陈星辰推着周弦往前走,“我可是拿我跑车做抵押才换的这么一辆三蹦子,你快走吧,我还要换回去呢。”
三人坐好后,陈星辰骑着三轮车带着三人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头顶的艳阳逼的周雅撑伞抵挡,一个急刹车,周雅重心不稳,用胳膊肘给了周弦一下,起身调整时,又因为空间太小,用伞给沈余乐下巴一下。
把三人顺利送到楼下后,陈星辰功成身退,“拜拜了各位,下次有需要可以叫周弦联系我,当然下次是跑车接送。”说完就骑着三轮车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回家,回家,回家!”周雅兴奋的跑到一楼楼梯上,催促另外两位,“快点啊,回家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知道了,你先跑上去等着吧。”周弦话音刚落,周雅立马噔噔的往上跑,周弦心跳如鼓,带着紧张的开口问沈余乐,“要和我们住一起吗?”
沈余乐爽快的回答说:“如果不打扰的话……”
“不打扰的!”周弦激动的说完,又觉得不太好,好像显得自己巴不得他去,虽然就是这样也没错。他语气立马降低,重复了一遍:“不打扰的。”
沈余乐浅笑着拉进两人的距离,只差一丝丝距离就可以鼻尖对鼻尖。
“你很开心啊。”说完,沈余乐不顾周弦有什么反应,径直走进单元门。
踏进单元门后,沈余乐面色潮红。被沈余乐的行为击中内心的周弦同样脸红的像夕阳,呆在原地冷静了好久才走进单元门,沈余乐则是在三楼冷静了好一会才走到四楼,一到四楼,周雅就不满的抱怨说:“你俩好——慢——啊——。”见只有沈余乐一个人,她又问:“我哥咧?”
“啊——,在后面吧。”沈余乐说完一分钟后,周弦就来到四楼。俩人心照不宣的不与对方产生任何眼神交流。
门一开,周雅就窜了进去,直奔自己的卧室。
周弦给沈余乐打开一间卧室的门,说:“你住这里吧,这没人住过,旁边是我的卧室,在旁边就是周雅的卧室。”又带着沈余乐熟悉了下房间的布局。
“这是厨房,用来做饭的。”
“这是卫生间,里面有多的洗漱用品。”他拉开卫生间里的滑门,“这是淋浴,和洗漱是分开的,马桶也在这。”周弦指了指马桶旁边的盒子,“纸在这,抽就好。”
介绍完房间布局后,两人安静的回到各自的房间。
沈余乐把再次变得通红的脸捂在枕头里,另一边的周弦则把风扇打到最大当,试图降低脸部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