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陆一口气不带喘,快步走回自己在研究所附近的小公寓,闪身进屋。
褐色的电子门锁“叮咚”响了一声,关严实了,他才放下胸口大石。
他看着那扇紧缩的门,懊恼地一拍额头。
天下之大,怎么就遇上了?!
情债债主讨债上门……
将近192的高大身躯窝在小小的单人沙发上,他拿起桌上的pad,浏览图文转移视线。
一向缜密的大脑,好久没这么波动过了。
还没看几行字,岑陆就听到了门锁传来“啪啪”的几声电子音,然后“叮咚”一声!
嘎吱!门猛地被打开!
他几乎可以想象外面有歹徒顺顺利利地破解了他的门锁密码,登门入室!
半开的门沿边上,一个浑身散发着他说不出来香气的omega,静静地矗立着。
刘海下是想杀死他的目光!
“……”
岑陆将手里的五色琉璃杯放下,举白旗投降:“……唐镜,唐镜是吗?有话好好说。”
那一瞬,身为一个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Alpha,他真的怂蛋了。
唐镜咬牙切齿地站了半分钟,半分钟过后,他扬起那张被**熏得过分红润的脸,边走边脱衣服。
“岑陆,原名岑知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八年前始乱终弃的糟糠omega!”
唐镜的语气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逸土而出的怨怼!
“因为你!老子被全联邦的人笑了整整八年!他们说我是二郎神和哮天犬的儿子,三眼单犬!”
“有话好说,”第一次应对情债,岑陆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天冷,别脱衣服……”
唐镜摁紧拳头,眼神倏然悲切起来,语气温和得如水滴墨:
“你知不知我是公众人物,别人在出糗只是一段时间,搬家就行了。而我,出糗是全地球的,我搬不出这个世界……八年前,我是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因为你,我成了这八年的公众笑柄。”
说着,他眼角浸润出一丝晶莹可怜的液体。
“我每个礼拜还得去探望心理医生,花了好多钱,好肉疼……”
岑陆试图安慰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往唐镜肩上披,还不断给他顺气,“我、我不是故意的……”
唐镜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裤子也脱了!一身清瘦修长的肉如浪里白条,吱溜溜的,泛着粉色的嫩光!
“妈的!你闭嘴!别说话!吻我!”他豪横起来,饿狼扑食一样扑到岑陆身上,像个沙包挂着不撒手,还猛地咀着岑陆的嘴。
“……”
某个Alpha坚守了二十八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岑陆被唐镜咬了好几口,嘴唇上多了好几个齿印。
他木呆呆地任人宰割,万分艰难地伸出手探向唐镜的额头,“你清醒点,你发情了,找我没用的……”
不由地,岑陆口不择言起来:“我已经不是Alpha了,没办法标记你的,我给你找抑制剂!”
岑陆试图把非要挂在自己身上的沙包推开!
沙包偏偏不让他挪开还非要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扭打起来,岑陆脚滑了一下,直直往后倒去!
为了方便,岑某人住单层单身小公寓。
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沙发隔壁就是床。
扑通一身,岑陆仰倒在卧。
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他身上,唐镜啃他啃得很起劲。
omega沉湎于Alpha身上残存的信息素味道,灵巧地舔舐着岑陆脖子后带着一道疤的腺体。
奈何,Alpha已经不是会受信息素影响的Alpha了。
岑陆闻着唐镜身上愈发浓烈的味道,无动于衷得如同一只没有情根的beta。
他揉了揉鼻子,想打喷嚏。
唐镜抬起头,双眼窜出火苗,怒意蓬勃地说:“老子今天就要宰你治病!疗养我过去八年的心理创伤!”
说完,他发疯一样撕裂岑陆身上的衣服!
“嘶啦——”
岑陆:“……”
都说发情的omega花似蜜,身娇嫩体软易推倒,喁喁细语等君采撷。唐镜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发情的omega。
阎王索命来!愤怒的小鸡!红脸双门神!
岑陆脑海中快闪过几个词。
他身上已经没有蔽体之物了,羞涩地捂着脸,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omega也咽了一个唾沫,目光狂热,炯炯有神!
岑陆寒毛倒竖,打着商量问:“……那你自己动?”
不主动配合,是他最后的倔强。
唐镜:“……”
唐镜呆滞了五秒,啊啊啊地嚎了一嗓子,“自己动就自己动!!!你这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