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听说过吗?”
“听说过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传说,集齐七个龙珠就能够召唤出神龙。那个神龙啊,可以实现许愿者所有的愿望”
“真的吗?”黑发男孩眼睛稍稍睁大,他不确定的歪了歪头,清秀的眉头稍稍皱起,却是带着怀疑之色看向面前的人。“猿飞,你怕不是又在诓我吧……上次被佐助大人罚站的事情你又忘记了吗,我可不要继续去触霉头——”
“真的,不骗你!”说话者激动的握拳道。“所以我们现在就去搜集上面印有星星的珠子吧,它一定在某处等着我们去挖掘,就像你现在手中拿的这颗珠子一样,你看上面居然有一个标志为一的星星……”
“的确……”黑发男孩又看了看手中捧着的珠子,它周身光滑剔透,球体的中央还浮现着隐隐的光芒,一个五芒星的形状赫然映在其上,看起来的确像是那么回事的样子。
男孩迟疑了片刻,复又开口道。
“可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然的吧!”
“诶呀,团藏,你到底去不去找!”像是被对方的优柔寡断逼急了,猿飞日斩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珠子,他状似生气的背过身子。“等我集齐七个珠子召唤出神龙的时候,你可别来掺和一脚啊——”
“诶——!等等!”黑发男孩顿时便急了,他将之前的顾虑全都放到了一边,几步跟上前去妥协道。“行行行,好猿飞,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找吧——”
“哼哼——”从鼻间哼出一声,猿飞日斩抱着珠子侧过头来。“那行,我勉强认可你跟我一起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这样,你从村子的后山那边开始找,我从千手族地那边开始找,然后最后一起在忍者学校汇合,怎么样?”
“嗯嗯”黑发男孩点头道。
“还有,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允许告诉别人哦”
“知道了”乖乖点头之后,黑发男孩尚且有些担心道。“你找的那边会路过宇智波族地,他们都是些趾高气扬拿鼻孔看人的家伙,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忍族,你自己小心点”
“团藏……”猿飞日斩闻言稍稍有些动容,他避开对方那关切的目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嗯,你去后山那边有挺多野兽的也小心一点吧——这颗珠子就我拿着了。”
“我走啦——”黑发男孩回过头来挥了挥手,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随着他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崖后森林的一侧,猿飞日斩呆愣在原地,他看了看手中的珠子,伸出手慢慢的抹掉了上面涂着的粉尘,那个五芒星的形状一下便被破坏了。
是不是骗的有点过头了……?
后山好像野兽还真的挺多的……现在又是战争年间……
“团藏,如果你回不来,我会给你立个牌子的,阿弥陀佛”
猿飞日斩虔诚的双手合十冲着黑发男孩离开的方向拜了拜,他吸了吸鼻子,将手上的粉尘拍掉,将从街道上买来的三块钱一个的塑料水晶球扔掉,双手插兜正准备离开——
“果然在骗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从天而降一个黑影将他整个人砸在地上,黑发男孩上来就是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个爆栗子,双手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黑色的眸中满是气愤。“猿飞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立牌位的,阿弥陀佛吧你”
“放——放手——!我喘不过气拉!!!”猿飞日斩被勒着脖子,他拍了拍压在身上的男孩,一副十分痛苦马上就要死翘翘的模样。他激烈的挣扎的一阵,却是忽然不动了,双眼向上翻起,一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
团藏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有些害怕的松开手,看见小伙伴的脖颈上被自己勒出的红痕和嘴角吐出的白沫,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喂,猿飞……?”有些试探性的戳了一下躺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团藏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吧,你一定又在整我是吧,我……我这就给你去找医疗忍者——”
说着他站起身慌慌张张的跑走了,眼角还带着些许害怕的泪痕。等到确认对方已经走远之后,猿飞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有些无奈的耸耸肩,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刚才装死的白沫慢悠悠的从火影岩一侧的楼梯走了下去。
还没走几步,一双穿着木屐的脚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顺着视野向上移动,来人那双黑色的眸子略显无奈的看着他,却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么欺负别人可不太好哦”
“初代大人”猿飞日斩看着对方蹲下身子来和他平视的模样,有些惊讶的后退了一步。“您怎么忽然来到这里来了”
“你刚才装死可真像啊”千手柱间挑了挑眉,他掐了掐猿飞的脸笑道。“之前的过程我全都看到了,你果然和传闻一样有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
猿飞日斩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火影大人,恕我直言,像您这种类似‘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做我的弟子?’式的老套收徒宣言对我来说是起不到什么吸引力的”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仰头看他。
千手柱间:……
“……那我该怎么说才对你有吸引力呢?”
“据我所知,收徒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对我来说最有吸引力的方式的话……您可以说‘上我的船做我的伙伴吧!’然后自带一个激情澎湃的鼓声bgm”猿飞日斩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他补充道。“或者您可以用房地产来贿赂我”
“房地产?”千手柱间。
“比如说”猿飞日斩踮起脚尖悄悄凑近他一点道。“木遁,两室一厅之术”
千手柱间:……
“哈哈,猿飞你的想法真是和常人不一样啊”千手柱间尬笑着站起身,他将笑意一收,状似不在意的继续询问道。“那么,你到底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呢?”
“没兴趣”猿飞日斩秒答正直脸。
千手柱间:……
“成为火影大人您的弟子,也就意味着将来要继承您的衣钵,继承木叶村吧,也就是火影的名号。我可不想有一天全村人一起观看我的鼻孔有多大,而且,火影袍讲道理好丑啊。”
千手柱间沉默了一会儿,他笑着用力揉了揉面前小孩的头。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见解啊。小孩子要有点追求——”
“我有追求”猿飞日斩正色道。
“什么?”
“当山贼王”
千手柱间僵了一瞬。
“……为,为什么是山贼王?”
“因为这个火影大人您看,这个‘王’一听就是很有气概的名字,无论是山贼王,海贼王,国王,什么什么王都好,这么一个称呼您不觉得很像一个故事的主角,命定之人的最终归宿吗?我一直都向往有这么一个外号,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客观原因就是,我觉得目前战乱年代,山贼比海贼发达,他们资源丰富比去海上玩漂流好多了”猿飞日斩板着手指数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做一个忍者王呢?”千手柱间尴尬的笑了几声,他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小孩子。“火影就相当于站在村子实力巅峰的忍者,能够保护大家,不觉得也很棒吗?”
“可是它叫火影不叫忍者王啊”猿飞日斩双手背在脑后道。“如果它叫忍者王我就考虑一下”
千手柱间:……重点在这里吗?!
“不过,我也没说你当我的弟子,将来就一定会是火影啊”千手柱间出声道,他的眉宇逐渐舒展开来,那本就是一张面目和善的面孔,加上他特有的亲和力,不由得让人觉得更加容易接近起来。“我虽然认为火影的意志需要有人来传承,但是却并不否认这种传承过程中表现的多样性,这种意志并不应该仅仅体现在火影本人身上,还应该体现在村子的每一个忍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的身上。”
“火影大人你想的东西好深奥哦”猿飞日斩悻悻道。“我只想到山贼王可以混吃等死打劫白手发家致富,虽然有了上顿没下顿,但是个人却十分自由;而忍者沦为工具为国为村为家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虽然有稳定饭碗,却多了许多限制——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黑色的眸子却是直视对方。
“相对于之前的战乱年代,我对这种理念,也并不讨厌就是了”
千手柱间闻言却是笑了,他摸了摸面前小孩的头顶。
“你有一双不错的眼睛。明天忍者学校的分班,记得不要迟到。”
“知道了拉——”有点不爽这么点时间被摸了好几次头,猿飞正想躲开,却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冲着这边赶来。他的脑子卡了一瞬,心底却是闪过几个字。
不好,团藏来了。
“猿—飞—日—斩—!!!”
带着怒气的低吼响起,猿飞急忙几个闪身就直直的躲到了千手柱间的身后。他带着赔笑从对方火影袍的后面探出头来,昔日里时常被他所整到的小伙伴正怒气冲天的看着他,却是碍于初代火影在场无法发作。
跟着团藏一起过来的医疗忍者是志村一族的忍者,她碧绿的眸子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圈,扫过身体看起来并没有异样的猿飞日斩,最后落在面前穿着火影袍的初代火影身上。
“初代大人”她恭敬道。
“猿飞日斩,你有本事就别躲在初代大人的后面!”团藏伸出手指着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亏我还那么担心你!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初代大人,帮帮我——!”猿飞躲在火影袍的后面,小伙伴居然连平时的拘谨都不要了,当着火影的面这样追他,定然是气的不轻了。于是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他稍稍拉了下身前人的衣角。
“怎么帮?两室一厅之术?”千手柱间调侃道。
“初代大人,什么时候了您还和我开玩笑”躲着团藏的目光,他有些着急道。“再这样下去我怕团藏要吃了我”
“你不是要当山贼王吗?”千手柱间忍住笑意。“山贼王可不会害怕团藏”
“我现在不想当了”他羞窘道。“您就帮帮我拉——”
千手柱间单手握拳故作咳嗽了一声,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才把目光投向面前的男孩。意识到来自火影的注视,团藏默默的把手放了下来,却是始终在用眼睛的余光削着躲在后面的猿飞日斩。
“你就是志村团藏吧”千手柱间开口道。
“……是,火影大人”志村团藏显然是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对于他平时的作风而言过于逾越了,默默在心底再给猿飞记上一笔,他顶着初代的注视目光低下头去。
会被初代大人……讨厌吗?
他稍稍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里。
“你做的很好”千手柱间上前几步,他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子,注意到之前从对方眼底看到的对火影的憧憬,他揉了揉对方的头顶,眼中带着笑意。“虽然这一次只是猿飞的恶作剧,但是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你很重视同伴呢”
被夸奖了……
小团藏的两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起来,他显然是非常享受被摸头的这个过程,尤其摸他头的还是他最憧憬的火影。一旁的猿飞日斩撇了撇嘴,不自在的把头侧向一边。
“猿飞,过来给团藏道歉”千手柱间冲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然后两个人一起结和解之印”
猿飞日斩靠在墙壁上的身子一僵,他几乎是慢吞吞的挪了过来。注意到对方眼角仍然存有湿润的痕迹,心底的愧疚感才腾升而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内。
“对不起,团藏!”他鞠下躬。“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觉得你实在太好骗就骗你了”
千手柱间:……
团藏:……
一旁的医疗忍者:……
听听这是人话吗?
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我是草帽的夙敌。
在我的文栏里,大部分文的构思被分为两类,一类是【市场】,一类是【叙事实验】。
创作十四余年,我本能地认识到自己的创作本能偏向于严肃正剧,却又不甘于数据低落,尽管对名望有向往,我仍旧不想抛弃过去的创作实践积累,所以,我决定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将我的构思化为‘市场’和‘叙事实验’两类。
简单来说,这两种都是我的构思,只是,在我构思出故事的大概轮廓的时候,我明确自己想探讨的问题是什么,而这些问题,在多大程度上能和市场需要的类型有所匹配。
我标为【市场】的构思,是我认为比较有趣,但是不明确探讨问题,无深度内核,更多侧重于人设驱动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往往会更加轻松,更加偏向于市场和大众所喜爱的方向。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一个示例:
《歹徒不是带土》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塑造一个‘没有死爸灭班的卡卡西’和一个‘发誓不报社的带土’的人设塑造挑战,这篇文的主要目的,是在写一篇卡带文的同时,尝试探索“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追问。
以上是我对【市场】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比较轻松,人设驱动为主,不会深入探讨问题。
我标为【叙事实验】的构思,是我认为不得不写,具有明确的问题驱动,且是对个人创作能力的一次跨越性尝试的作品,这样的作品,不一定轻松,但是必然是作者自我性表达的独特作品。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几个示例:
《三代目他今天又在瞎扯皮》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鸣人处于‘少年漫主角’和‘火影是政客’之间的定位差异提出的疑问:“我能否回答,一个什么样的主角,能够平衡二者的同时,达成一部属于我自己的少年漫。”
我尝试以职业少年漫作者,或者说,岸本的创作标准来要求自己,以原著的三代时期为背景,补完从建立村子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的空白。由此,这篇文的创作上,我会要求自己将岸本的所有创作思维内化,包括他的战斗设计风格,对和解主题的探讨,以及他以单元为篇章,和考试,修炼等传统少年漫画刻画的格式还原。
如果你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种浓厚的原著风格,便是我的荣幸了。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宁次之死的追问。我认为原著宁次传达的主题是“在一个存在结构性压迫的系统中,我们能做的只有和解。”而在他的背后,代表着的宿命论却被当时的鸣人以努力论说服,我对此有所异议。
由此,随着我的阅历和认识的积累,我认为宿命论的对立面是存在主义,而我尝试用存在主义的思想去解构原著的宿命论结构,并通过完整地重塑原著宁次的每一个成长节点,来完成他从宿命论的奴隶到存在主义英雄的弧光转化。
如果你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认为这确实是原著宁次成长的另一种可能性,便是我的荣幸了。
《斑爷说他不干了》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宇智波斑角色刻画的理解。
根据我对角色境界的划分,认为角色分为三个维度:
第一个维度是精英,精英是指在规则内做到最好的人。如原著宁次这样的角色,没有展现出在规则之外的思考,而最终的落脚点回到了理解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第二个维度,是强者。强者,就是能定义规则的人。火影中大多数角色都在这个层次,鲜有超越,这里的强者,指的是精神层次的刻画,如鸣人,小李,我没有查克拉,但是你不能评价我不能称为忍者,我会定义,没有查克拉的忍者也可以成为优秀的忍者,即,我自己来定义规则。
第三个维度:是枭雄。是在能定义规则的基础上,海纳百川,容纳外人之道的人。对我来说,这样的角色塑造,如海贼王中的白胡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认为,斑的塑造止步于强者,未曾达到枭雄的地步。由此,我希望在这篇文里,通过让他来到更加庞大的海贼世界观里,通过不断的和其他作品角色的哲学理念的碰撞,让他去改变自己的思考,让他的理想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月之眼计划,转为‘愿意等待和改造世界’的海贼革命军。
以上是我对【叙事实验】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的表现形式多样,不一定都很沉重,也不一定都很轻松,但是希望在阅读的时候,能带给读者一些对原著的思考,是思想实验的一种,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如果失败,借用索隆的一句话“就说明我也不过是如此程度的作者而已”哈哈哈哈。
总体来说,【叙事实验】可能更慢,但是希望在完成这类构思后,我能成为更加优秀的创作者。
以上,是我对文栏分类的介绍,感谢大家观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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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日斩,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