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爱人

这是一张酷似澜宇乘的脸,但是现在长歌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所以没有真正看清,只是模糊轮廓很像他口中的“阿乘”。

他也知道这个时间地点,那个人不会在这,所以狠狠甩甩头想立刻清醒过来。

有一瞬间,长歌觉得不应该着急,因为必定有一个人会找到自己。

但是又不想那个人担心,所以还是能自救最好。

他勉强从床上跪起赖,手上被镣铐绑着,身上的布料摩擦过裸露的皮肤,长歌脑中炸开,这是什么衣服?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领口和袖口都有蕾丝边,这种只在**视频中出现的衣服竟然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长歌一瞬间感到无语至极。

有人找我拍**片?真看得起我啊,我都没想过发展这样的副业,哼哼。

窗帘是拉着的,整房间是暖色调的灯光,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屋子里没有人,应该是一个酒店的房间,他打量了整个房间的布置。

他本来想下地看看有什么逃生的方法,脚还没沾地,房门打开,几个打手似的人突然上来就按住长歌的上半身,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类似医生的人,拿出箱子,刚打开,长歌就被趴着按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抓错人了,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碰我”

他的喊叫没能停止这几个人的动作,突然感觉颈边的蕾丝领口被扯下,他整个脑袋贴着软软的床。

打手们谁也不说话,即使长歌开始口不择言地怒骂他们“王八蛋、混蛋、没感情的机器人”,他们有没回一句嘴,真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

刺痛下,长歌绷紧的身体开始慢慢软下来,整个人感觉轻飘飘地荡在床上一样,眼皮也随着沉重起来,但是意识还未涣散,他想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知道眼睛盯着窗边的小圆桌,实现越来越朦胧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启明星大厦的人感到前所未有危机感,不仅是周边的气氛,还有穿梭的人影和来往的电话声响。

澜宇乘亲自去了学校探查过便利店周围,周围的摄像头似乎被人动过,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也回过两次家,得知长歌都没有回去过。

他想给长歌的妈妈打个电话,但是因为怕对方担心所以迟迟没有按下去。

安保团队人人自危,本来保护澜宇乘就够他们忙活的了,结果只是一时地松懈就让老大关心的人失去了踪影。

在安保这方面,因为怕长歌反感,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暗中有人来保护的,但是学校一般都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所以一般长歌进了校门或者实验室,外边的人不会跟特别紧,可能也是这样的一个时间点被对方钻了空子。

澜信从清潭那得知长歌失踪的消息,过了两个小时也是打来电话询问,澜宇乘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澜信只说会让自己的人也帮忙寻找。

现在所有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的气氛像烫脚,一刻都不能挺下来,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忙活。

澜宇乘现在只恨没给长歌身上安个定位器,管他不愿意还是不高兴,总比现在束手无策的强。

临近傍晚,司远拉开总裁办公室大门,急匆匆地附在澜宇乘耳边说了什么,澜宇乘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本来已经乔装的时跃在机场被截住,待军部的人赶到亲自将他押到了启明星最高监狱,这里关押的大部分是失控的Alpha,还有一些变态的杀人犯和□□。

澜宇乘在大概十多分钟抵达,军部的审讯方式方法都是他亲自签字同意的,所以能用在时跃身上的其实不多,因为毕竟要知道一些信息。

等澜宇乘走近审讯室后,看到的仍然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人,他很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带有仇视还有一些得意的意味。

他的信息澜宇乘大致看了看,家庭出身倒是没什么,学校里与长歌的交集也仅仅是不就之前的一次竞赛小组合作。

那次的事澜宇乘大致看了看,虽然是小组竞赛,但是时跃在这里边的活跃度着实很高,而长歌又是很负责任的组长,他俩一定有一些必要的接触。

“长歌在哪?”澜宇乘低低地问。

“你想知道就自己找,我不知道,我只负责中间的部分”

这句话就很明显了,是团伙作案,人还不少的样子。

“我相信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毕竟这个地方疯子还是不少的,你不想下半辈子都待着这吧?”

“找到了又如何,你真以为他还是之前的长歌吗?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亲过他,比你更早,哈哈哈,痛快”

“砰”的一声,审讯室里的桌椅翻到,时跃被掼倒在地,脖子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掐着,越来越少的空气注入,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没有了。

突然又一声巨响,时跃被扔在墙角。

澜宇乘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加上没有找到人的无力感,这种愤怒在听到“亲过他”之后直达顶峰。

那是我的爱人,我的,你敢?你竟敢?

疯狂的信息素冲撞在审讯室的每个角落,时跃被高强度的信息素压制地鼻腔口腔溢出鲜血。

然后下一秒,澜宇乘就收敛了所有的信息素,打开门出去了。

他必须冷静,必须强制自己沉下心去找人,不然时间拖得越长越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他们顺着时跃的行动轨迹逆推出了别墅位置,但是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边一个人都没有,别墅二层的房间,床单扭曲,床头有磨损的痕迹很明显,他们推断是手铐一类摩擦出的,并没有找到长歌。

调取了别墅周边道路的录像,只发现一辆可疑车来过,还有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澜宇乘在看到行李箱的一瞬间,脸上冰冷的表情能把人冻死。

不可能,绝不可能,如果是尸体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转移,一定还有希望,一定有。

他紧紧攥着拳头,像攥紧了心里最后一丝期盼。

他希望长歌永远是明媚的、阳光的、肆意的,那个永远像太阳花一样坚韧的小孩,有着他喜欢的眉眼,每当看到自己的疲倦,总是会给一个贴近的拥抱,他从外边回来,那个人总是抬起温热的眼睛看向他,似乎在问:还好吗?半夜自己身躯发热,他总是一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膀,一边说这:我在。

澜宇乘无法想象如果这个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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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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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乍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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