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做了一个美梦,里面有阿洛西瑞和自己,阿洛西瑞特地穿的很漂亮,来伺候他,他搂着雌虫纤细的腰身,刚要下嘴,结果胸前好像被针给穿透了。
伊古不可置信的缓缓低下头,阿洛西瑞手上握着一把很长的剑,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虫族会有剑的存在,疼痛就已经贯穿全身,伊古大口呼吸,但还是摆脱不了那份窒息感,再次抬头,阿洛西瑞一向精致的脸上沾满了血,痛苦的看着他,“求求您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疼。”
伊古胸口的疼痛好像全部集中到心脏里面,伊古不敢再碰雌虫,可那张熟悉的脸上掉下来的一滴泪彻底将他捅的对穿,他想开口问雌虫,他怎么了,可一种未知的力量禁锢着他,伊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雄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洛西瑞靠在自己胸口哭泣,伊古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所措。
“雄主,雄主,宝贝.......”阿洛西瑞刚睡下没多久,雄虫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阿洛西瑞起床准备盯着,有不对劲就立刻喊醒,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雄虫开始大口大口吸气,额头冒着冷汗。
阿洛西瑞担心雄虫会出意外,连忙盘腿坐在床上抱起雄虫,拍拍雄虫的后背,轻声呼唤。
没过一会儿,雄虫呼吸果然平静下来,伊古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雌虫的脸,顿时推搡雌虫的手和身体。
阿洛西瑞知道他可能还处在噩梦中,急忙将虫抱的更紧,亲吻雄虫额头的那一抹印记,“不害怕不害怕了,是我是我。”
伊古仔细看雌虫的脸,那张脸上干干净净,没有血,他也好好的待在雌虫的环抱里,雌虫还在亲吻他,伊古这才放下心来。
可想到他刚才做的梦,伊古已经分不清那是不是预知梦,如果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阿洛西瑞会那么痛苦,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契机会让他做这样的梦。
伊古抓在雌虫衣服上的手紧了紧,把头埋进雌虫的脖颈里,大口大口的往肺里吸着属于雌虫的气息。
阿洛西瑞担心地缓缓抚摸着雄虫,“怎么了,宝贝?梦见什么了,把我的宝贝吓成这样了。”
伊古蹭着雌虫的脖颈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有的,就是梦见了一个大桃子追着我啃,我跑得很累,可那个桃子还不放过我。”
“嗯哼,只是这样吗?那宝贝怎么这么委屈啊。”雄虫自己感觉不到,但在阿洛西瑞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带着点哭腔的意味,雄虫声音有些委屈。
伊古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只是一味的蹭着雌虫的脖颈,阿洛西瑞叹了一口气,这种耍无赖的小动作已经是雄虫的惯用伎俩了,偏偏他还拿雄虫没什么办法。
“好吧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了,那就等你睡着我去你梦里,把那个大桃子切开给你吃,谁让它欺负我的宝贝呢。”阿洛西瑞抡起拳头示意给伊古看。
伊古看了看拳头,又看了看雌虫,双手抱住那个拳头,往雌虫怀里又凑了凑。
“怎么哼哼唧唧的,还害怕呢,雄主欺负我的时候其实我也很害怕。”阿洛西瑞假装可怜地低头摸雄虫的屁股。
伊古立刻抬起头,瞬间也不当鸵鸟了,反驳道,“你说谁欺负你了,还有你的手,不许摸。”
伊古一只手抓住雌虫拖住屁股的手,将额头对着雌虫的额头,质问道,“说清楚,嗯!我有没有欺负你。”
阿洛西瑞连忙垂下眼眸,生怕自己笑出来,毕竟这个视角看虫,即使美貌如雄虫,看着还是有点搞笑,“昨天......难道雄主都忘记了吗,您先把我这样,再把我那样,我差点.......”
说完,抬头又可怜兮兮的瞧了一眼雄虫,话就得一半一半说,这样给雄虫留的想象空间会大一点,雌虫深记这个准则。
果然,阿洛西瑞发现雄虫真的在回想昨天的画面,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雄虫只有在想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才会脸红成这样,阿洛西瑞心里偷偷乐,觉得雄虫真的很好懂。
不知道是回忆完了还是害羞的继续想不下去了,伊古期期艾艾看着雌虫,“这......这个确实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那样对你了。”
伊古被雌虫这么一提醒,回忆起来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很过分,老婆都是要疼惜的,昨天他确实有些蹬鼻子上脸了,差点把雌虫逼得哭鼻子。
要知道,虫在自己的回忆里是会刻意的放大自己引以为豪的那一刻,雌虫其实只是憋的狠了,那时候,阿洛西瑞只想把雄虫压在底下,而不是自己在底下,但考虑雄虫的自尊心,雌虫昨天硬是憋到自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伊古不清楚雌虫的想法,只以为是自己玩的狠了,让雌虫不舒服了才哭。
伊古这么一想,越发懊恼,他没想这么干的,但看着雌虫现在这幅委屈的样子,伊古心里也难受,捧着雌虫的脸,忙忙道歉,“对不起,都怪我,抵抗不住诱惑,伤害了你,现在雌君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阿洛西瑞对雄虫千奇百怪的脑回路实在是无法理解,但好在目的达到就行。
“那雄主可不可以穿这种衣服陪我啊,我想看。”
伊古看着雌虫亮亮的眼睛,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但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所以有些艰难的撇了一眼雌虫。
阿洛西瑞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于是假装难受的躺下去,转过身子,不看雄虫。
伊古本身就很愧疚,如今瞧着雌虫有些苍白的侧脸,雌虫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袍,身上几乎全是吻痕,密密麻麻,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自己内心的大男子主义和雄虫气概,嘴上急忙应承,“好好好,你回来我天天穿,只要你......不嫌弃。”
阿洛西瑞本来只想要一天的,谁知道雄虫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这会儿要还是不收手,雄虫可能真的得拒绝了。
阿洛西瑞快速起身,两眼发光,“真的?”
伊古看见雌虫起身,松了一口气,点头,“当然是真的,就是不许嫌弃我。”
阿洛西瑞都想在心里翻个白眼,还嫌弃,要他长雄虫这样,帝星的雌虫就都是他的,而且,雄虫竟然感觉不到,他都想死在雄虫身上了。
但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雌虫还是温柔的盯着雄虫回答,“我永远不会嫌弃雄主,雄主在我心里是全宇宙最好看的雄虫。”
阿洛西瑞话音一落,伊古连忙捂住雌虫的嘴巴,还向卧室四周瞧了瞧,“不许说,小心别虫笑话。”
阿洛西瑞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雄虫的手心,伊古顿感无奈,这个恋爱脑虫,情虫眼里出西施也不是这么个出法,还全宇宙最好看,雌虫敢说他都不敢听。
伊古先不往别处看,就说现在这个舔他手心的这只,不比他好看,雌虫也真是的,什么都说。
伊古看雌虫越舔越起劲,急忙拿下来手,刚才太多事情困扰,现在安静下来,伊古只是轻微动弹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腰可能真的被雌虫弄断了,怎么这么疼和麻。
阿洛西瑞还在舔雄虫的脖颈,乍一听雄虫的闷哼声,又起了反应,但看见雄虫自己揉着腰,又有些心虚,毕竟昨天在雄虫晕后,他还把雄虫的身体摆了几个高难度的姿势,玩了几个小时。
说实话,他还以为雄虫会起不来呢,没想到刚才还有精力哄他。
阿洛西瑞扶着雄虫缓缓躺倒,但这个过程伊古难受的只哼哼,伊古委屈的想,是真的疼,像是被一辆大卡车来来回回碾压的那种,而且,刚才没注意,他的两条腿好像也合不起来了。
阿洛西瑞知道自己这回玩得过分,罕见的按下自己刚才想继续的想法,搂着雄虫揉腰。
“腿也疼。”伊古可怜巴巴的盯着雌虫,双手被困在雌虫的怀抱里,面对面看了一会儿,雌虫无奈的叹了口气。
“娇气包宝贝。”
阿洛西瑞把伊古的腿微微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腿上,手往大腿深处抓了一下,又转回到腰上继续揉。
伊古就像是抱了一个大型毛绒玩具,在软软的触感中,缓缓陷入沉睡,手里面还攥着雌虫的头发,揉着揉着,没睡多久的雌虫也被怀里这个暖烘烘的宝贝疙瘩给催睡了,一室寂静。
已经快到中午了,胖胖站在卧室外,焦急地走来走去,“主虫们怎么还不起来,早饭和午饭都要错过了。”
胖胖已经站着好久了,刚才还偷偷的扒在门上,试图看能不能听见声音,只不过什么都没听见,就在胖胖准备敲门时,阿洛西瑞打开门靠在门上看胖胖,“怎么了,还要偷听吗?”
胖胖抱住头连忙回,“我只是担心主虫饿肚子。”
“我又不打你,害怕什么,下去拿,我们在上面吃。”阿洛西瑞丢下一句话就又回到床上,今天正好是休息日,他们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胖胖的话确实提醒了他,雄虫确实要按时吃饭。
都怪他,昏了头,被雄虫迷的不知所以,连吃饭这个事情都忘了,阿洛西瑞无奈的扶了扶额,这才把雄虫抱起来向浴室走去。
“嗯?怎么啦。”伊古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什么,吃完饭再睡这么样?”阿洛西瑞有商有量,顺带往上提了一下雄虫。
“不怎么样,不想吃饭。”
“不行,要吃饭的,吃完饭我们今天出去约会好不好。”阿洛西瑞揉了揉雄虫的脑袋,哄着雄虫松口。
“好啊。”伊古瞬间清醒,任凭雌虫给他收拾,迫不及待的拉着雌虫要出去。
“先吃完饭。”
伊古失落的低下头,“哦。”
阿洛西瑞不忍心,又把雄虫抱到怀里,“在上面吃,吃完休息会儿,你的腰还疼,不可以有大动作。”
“那......约会呢。”伊古害怕约会会泡汤,忙问道。
“等你休息好我们就去,好不好。”
伊古瘪了瘪嘴,“好吧。”